有了陸戰梟的陪伴,謝知檸下半夜睡得安穩起來。
但陸戰梟就沒有那麼好,女人抱著他緊緊的。
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他胸前,一隻腳還搭在他的腰上。
胸前的柔軟直接壓在他的胸前,只有薄薄的布料,他很清楚感受到了輪廓。
因為他感受到了她裡面沒有穿小.衣。
只要他一動,女人便把他抱的更加緊,使得他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太要命了。
小腹的那團火直接竄到天靈蓋。
身下的囂。張,讓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滾燙的手掌摸著她的後背,感覺著懷裡的人至少比之前瘦了好幾十斤,現在是一點也不胖了。
他把頭埋進她的脖頸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馨香。
這味道他指定能記住一輩子。
當聽到樓下的聲音時,他知道該起來了,他媽必然是要上來看陸知的。
很不捨得把人輕放下來,在她額頭上親又親。
好似怎麼都親不夠一般。
站在床邊,等著身體恢復平靜後才下樓。
陸母剛準備上樓看陸知,看向兒子下來:「知知怎麼樣?」
陸戰梟道:「沒事了,還在睡。」
「那我就不上去了。」陸母道:「我去給她煮點粥,等醒了就能喝了。」
剛把粥煮上,姜語柔背著背簍來敲門。
陸母上前開門,看見是姜語柔道:「今天我不能去上山了,我家知知昨晚發燒,家裡沒人,我不放心。」
姜語柔心裡竊喜,心裡咒罵道,最好燒成傻子才好,要是人燒死了就更加好。
面上確實假裝關心:「還是得好好休息,那伯母我今天也不上山了,我得去買點生活用品去。」
陸母道:「好。」
姜語柔和陸母告別後,她準備去一趟黑市,昨天上山的時候,挖到了一株30年人參,她準備去賣掉。
昨天她和陸母分開找藥的時候發現的,便瞞著陸母挖了出來。
她現在身上沒錢,只能想辦法賣點錢,冒險也得去黑市賣,價錢可能會賣的高一點。
她到了黑市,等她把藥材剛拿出來,黑市的管事直接看上給她出了350塊。
蔡老大嘴裡叼著煙:「四品葉,我已經出的是最高的價了。」
姜語柔心裡估算的價位確實很高,便把人參賣給了他。
蔡老大把錢付了,見她能挖到藥材,便從懷裡掏出圖紙遞給她:
「別說我沒照顧你,看你賣給我人參的份上,只要你能找到圖紙上的藥材,我能給你出價900一株。」
姜語柔很是疑惑什麼藥材可以賣到900天價,難道比人參都還值錢?
打開畫紙看到熟悉的藥材,她眼眸瞪大:「我能問你要這藥材是幹啥用的?」
蔡老大敷衍道:「不懂道上的規矩?這是能問的嗎?」
姜語柔動心了:「還沒長大的要不要?」她可以把其中一株小的賣掉,還有一株小的她就留給陸戰梟。
蔡老大頓時把手裡煙扔在地上,興奮道:「要,你真有?」
姜語柔認真道:「有,我不可能拿這個和你開玩笑。」
蔡老大道:「要,只要是小苗,我都要,你連帶土一起給我挖來,價錢一樣。」
「我要十株。」
「十株沒有,就一株。」姜語柔道:「那我明天給你送來,行不行?」
她相信她的好運氣,那地方指定還有,她再找找。
蔡老大算了一下時間,財神爺今天不來,明天都是得來過來:「妹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跟著你一起去拿,著急要,要是別人先給我藥,我可就不能收你的了, 我只能先要別人的了。」
「畢竟你這還沒長大,我肯定是先緊著品相的收。」
姜語柔想想是這個道理,擔心別人搶先賣,她可就賺不到這個錢了。
「行,我現在就去給挖來,三個小時後,我們還在這裡交貨。」
她是不可能讓這人跟著,這麼發財的事情,她不可能告訴他地方。
蔡老大壓下心裡的激動,面上不顯露半分:「好,我等你,要是你還能找到,我同樣收。」
等人走了後,他頓時笑了起來,除開900,他還能賺600,利潤相當可觀。
姜語柔直接去了山上,還好這個地方隱蔽。
她看了一眼,兩株長在一起的藥材,連帶著土一起挖了出來。
小心翼翼把兩棵連在一起的根莖分開,把其中一株又種回到土裡,另外一株的根莖用土包好,土的外面還裹著樹葉,才放進背簍。
看了一眼地上的藥材,她的運氣一向都很好,這株藥材種在原地肯定沒問題,上輩子她挖到的是,只有一株,肯定能存活下來。
最多在長一個星期,她就可以拿給陸戰梟。
就在姜語柔站起身時,眼睛眩暈了一下沒站穩,還好她扶住前面的一棵樹,這才沒有摔跤。
肯定是剛才蹲久引起的,有了錢她得好好補補身子,儘快長胖,這樣陸戰梟才能看見她的好。
只是好巧不巧的是,被姜語柔扶住的那顆樹上的果子,因她的撞擊,果子正好砸在那株剛栽的藥苗上,被壓的死死的。
姜語柔哼著小調下山。
等她賣了藥材,拿了錢,她就去找陸知買她的吊墜。
她大方一點,給她出兩百塊買,那個女人肯定會賣給她。
搞不好還感激她都是有可能的。
她的金手指只能是她的。
此時的謝知檸一覺睡到臨近中午。
她起來時,只覺得頭疼。
腦海里不斷的回憶著夢裡的事情。
仿佛是那樣真實。
但她知道,那就是真實的,原主確實是經歷過那樣的事情。
夢裡的爸媽、爺爺、外公、舅舅還有兩個哥哥都為了她哭得泣不成聲,悲痛欲絕。
她此刻的心如刀絞,忍不住哭了起來。
一直在一旁守著陸戰梟聞聲,立馬上前俯身在陸知身邊:「沒事,我在。」大手摸著她的額頭和臉頰安撫。
謝知檸心裡牽掛著家裡人,心裡是止不住的疼,嘴裡忍不住的呢喃出聲:「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陸戰梟把人抱在懷裡安撫:「好,回家,別哭了。」
謝知檸情緒還沉浸在夢裡,手裡緊緊拽著陸戰梟的胸前的衣服。
陸戰梟心疼的手足無措,把人直接抱坐在大腿上,大手撫摸著她的頭。
「都過去,做夢了是不是?夢都是反的,看把你嚇得。」
謝知檸聽著陸戰梟安撫聲音,情緒慢慢控制住,發現此刻她整個人都被陸戰梟抱在懷裡,她的臉還埋在他胸前。
立馬止住的哭聲,抬眸看向男人。
陸戰梟看不見她,只能把臉湊近她,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蛋:「告訴夢見什麼了?」
男人的語氣極盡溫柔,要不是男人下巴微微冒出來的胡茬颳得謝知檸臉頰有些疼,她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人怎麼就在陸戰梟懷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