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謝振邦帶著兩個兒子和左均去了辦公室。
謝振邦給南省軍區打去了電話,把女兒說的幾個人販子連夜派人抓起來。
讓小兒子帶人去把在鋼鐵廠上夜班的謝武仁和在家裡住的白琴、謝桂蓮、謝富貴都帶到審訊室來。
讓大兒子待命。
左鈞見姐夫沒分配他做事情,自告奮勇道:「姐夫,我呢?」
謝振邦看了一眼左均:「你不是部隊的人,不好讓你插手,但最重要的事情得落實到你頭上,明天回港城帶檸兒去醫院檢查身體,把她照顧好。」
等謝振邦安排好事情後,大家都分頭行動。
南省部隊接到上面的電話後,立馬出動一支部隊把還在睡夢中的幾個人抓了起來。
人販子看著背著槍的軍人,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還在地窖里解救幾個被關押的婦女。
在兩個小時候後,謝振邦收到南省發來的電報內容。
看到上面登記內容後,氣得直接站了起來。
還真的是白琴乾的,還要把他的女兒賣到東北最冷的地方去,是中間人去了問題,才把女兒賣到南省。
他把電報給大兒子看。
「事情全部都交代了,這邊還有他們的同夥,你把上面登記的人連夜抓起來。」
「這上面牽扯到多省,每個省份聯繫到位,讓每個省同時行動,越早越好,等他們知道風聲了,到時候抓人就不好抓了。」
左景行接過電報:「好,我這就去辦。」
他看了一眼上面交代的內容,看完之後,手掌驟然收緊,青筋脈絡凹起縱橫,眼眸赤紅一片,要不是妹妹命大,他還不知道謝武仁一家這麼狠毒。
謝武仁剛準備吃宵夜再做事,還沒等他吃完,他的侄兒身後帶著幾個當兵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他心裡頓時慌了起來,感覺大事不好,畢竟幹過虧心的事,心裡還是慌的。
故作鎮定道:「哲遠,大半夜幹啥呢?」
謝哲遠壓著怒火,示意身後的人將謝武仁帶走。
謝武仁驚恐道:「我是你小叔,你這是幹啥?」
與此同時,被謝哲遠派去的另外一支部隊,把白琴一家也帶到審訊室。
白琴額頭上的冷汗直冒,心裡知道這次完了。
事情肯定暴露了,她不敢想像後果有多嚴重。
此時的謝桂蓮心裡同樣害怕,但爸爸之前跟她和哥哥兩人私底下交代過。
要是謝知檸的事情敗露,就把所有責任推到她媽媽身上。
口供咬死就不會去問題。
要是真的敗露,她只能按照爸爸交代的事情去做。
反正她媽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她和哥哥都還年輕。
白琴被帶到單獨的審訊室,是謝振邦和謝哲遠還有幾個保衛科的人一起審訊。
白琴看著保衛科拿來的鐵證,臉色嚇得慘白,她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完了。
想到兩年前把檸檸賣了後,謝武仁便露出他的真面目。
說賣人她聯繫的,他沒有插過手,事情沒發生還好,發生了就得讓她承擔後果。
與其兩口子吃槍子,還不如她一個人承擔下來。
這樣才是對他們女兒和兒子最好的。
謝武仁還保證她,只要把事情承擔起來,她家裡父母和兩個弟弟,他會照顧好他們一輩子。
不然他們一家人都得死,兩個孩子指定是完了。
「老實交代。」謝振邦聲音冷冽,渾身自帶常年身居上位者威壓,和那凌厲的眼神,讓白琴直接嚇得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
「是我鬼迷心竅,見不得左慧玲好,憑什麼我嫁不了你,憑什麼你喜歡的人不是我。」
「憑什麼她生的孩子,要比我的強,我閨女喜歡溫景辰,要是謝知檸在,婚約不可能落到我女兒頭上,沒了謝知檸我女兒自然成團寵。」
「我沒有想過讓她死,只是賣給人販子,她的死不關我的事情,你們不能把我重判,我已經誠實交代,你們得網開一面。」
「嗚嗚嗚…」
謝振邦赤紅著雙眸,沒想讓他女兒死,會把她賣到東北最冷的地方。
想到女兒身上疤痕,猶如萬箭穿心,他寧願受傷的是他。
冰冷的黑眸里壓抑著洶湧翻滾的情緒,拳頭和手臂青筋暴起:「謝武仁讓你這樣做的?」
白琴又哭,又癲笑:「他當然…不會讓我這樣做,要是被他知道了,他指定會找我離婚。」
「我只能利用我女兒來轉告謝知檸,他的娃娃親對象有喜歡的人,謝知檸還真上當了,我女兒知道後,還內疚不已。」
「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女兒、兒子還有...我丈夫無關。」
謝振邦站起身,看著保衛科的人:「繼續審。」
謝振邦和謝哲遠走到外面。
謝哲遠已經淚流滿面,他妹妹遭受到了多大的傷害,讓這些人死都是太便宜他們。
他的聲音篤定:「爸,不可能這個事情只有這女人一個人幹的,謝武仁那個狗東西肯定有參與。」
謝振邦也不相信,白琴就是紙老虎,他在兒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謝哲遠連連點頭:「爸,薑還是老的辣,你真行,我這就去辦,不怕他們不承認。」
等謝哲遠一走,謝振邦拿出煙抽了起來,要真是他的親弟弟,他還會相信這人不會做出這個事情來。
但他三十年前就知道,謝武仁只是爸媽領養的孩子。
他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人,他難道還不了解他的秉性。
害了她女兒的一個都別想跑。
與此同時,陸戰梟凌晨回到家裡,兩晚沒睡覺的他,眼睛疼得受不了。
他先是去了廚房,把藥罐里的藥煮上。
再回到房間,想閉眼休息一下眼睛,來到樓上的臥室里,房間空得只剩下家具。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沉寂了好片刻。
環顧四周,這女人收拾得真乾淨,什麼都沒落下,就連灰塵都沒落下,有點厲害!
他走回到樓下房間,床上的被子堆成一團, 是他前天出去時弄的。
他走過去準備拿起時,被單上的暗紅格外顯眼。
之前是眼睛看不清楚,此刻眼睛復明,他把床單抖開。
這才看得更加清楚上面的血漬。
那晚的記憶一幀一幀的出現在腦海。
女人的聲音嬌媚,在他耳邊叫著:「老公,疼...」
拿著床單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下顎線緊繃,臉頰一片濕熱,他無力坐在床上,手緊攥床單。
肯定很疼。
那晚太過了。
他的心臟撕扯著。
誤會他了,還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聲不吭就這樣走了。
這女人本事通天,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離開這裡,只能說明這女人本事大著,連他都調查不到。
但他不會放棄,他會找到她。
明天他就去孤兒院,昨天他聽到鐵蛋的聲音。
他先是去喝了藥,直接抱著床單躺在床上,上面還能聞到他老婆的香味,聞著好似這樣,才感覺老婆沒有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