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梟想著光一點對上還不夠,這個世界上怕打雷了人多著。
再次試探開口問道:「她是不是五年前才回來?好像聽乾爹提起過。」
李管家眼眸一轉,這個問題和保護人一點也不相干。
而且想著這人都是姑爺的乾兒子,怎麼會不知道小姐的事情,肯定是姑爺沒告訴他。
就連姑爺都不說,他愈發不能說。
就知道這人是在套他的話,這小子真當他看不出來呢!
他各色各樣的人見得多了,忽悠人的話張口就來:「我家小姐在讀書,什麼五年前?什麼意思?」
他們家小姐五年前發生的事情,家裡沒幾個人知道,傭人都換過了,全家人都是商議過,統一口徑。
陸戰梟微蹙著眉,沒對上。
「我剛才看到她手臂上疤痕是怎麼來的?千金大小姐應該沒人會傷害她才是啊?」
李管家感覺這男人問的問題,和保護小姐安全沒聯繫。
要是說了,就得說起另外一件事情,這不就全部都暴露了。
一定會影響小姐名聲,瞎編道:「我家老爺子打的,小時候小姐不聽話,錯手打的。」
老爺子一定不會怪他的,這也是不讓小姐名聲受到影響。
陸戰梟想到陸知手上的傷疤是掉下懸崖留下的。
陸戰梟想了想道:「對了,我還聽乾爹說,你家小姐是不是對海鮮過敏,嚴重嗎?」
「嚴重,家裡常備著這藥。」李管家道:「遺傳,老爺子,大小姐,幾個少爺都有這個毛病。」
陸戰梟眼裡有了笑意,又對上一點,但遠遠不夠,有可能是巧合。
想到剛才女人兩次看到他樣子的模樣。
如果她真是陸知,有那樣的表情,再正常不過。
現在符合的就是聲音、海鮮過敏、怕打雷,還有她身上的香味。
陸戰梟要的是百分之百的確認,結合陸知的情況問道:「你家小姐以前是不有點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瘦的?」
李管家道:「我家小姐不胖啊,都瘦成什麼樣了,看著讓人心疼。」
臭小子想打聽他家小姐,沒門!!!
陸戰梟道:「家裡有她家小時候的照片吧,回去了拿給我看看。」
李管家越來越覺得這人有問題,看他家小姐照片幹什麼?
小姐的照片是誰都能看的?
敷衍道:「回去了我找找,不一定能找到。」
他才不會給他找,回去後還得盯著家裡傭人,都把嘴閉嚴實了,這男人打著保護小姐名義,指定是看上他家小姐了。
心眼子多著呢!
陸戰梟問道:「你家小姐有對象沒有?」
乾爹說沒有對象,但還是需要問一問。
「沒有。」李管家道:「我家小姐眼光高,老爺給小姐相親好多人,我家小姐一個都沒看上。」
「反正都不合小姐的眼緣,身材不好的不要,說睡在一張床上沒感覺。」
長得不好的不要,要八塊腹肌人魚線。」
「矮個子的不要,接吻會沒感覺。」
「太高的不要,說接吻脖子疼。」
「牙齒不白的不要,說話口臭的不要,說下不了嘴。」
「吃飯吧唧嘴的不要,影響食慾。」
「睡覺打鼾的不要,影響睡眠。」
「甚至手長得不好的,也不要。」
「長得太胖的不要,長得太瘦更加不要。」
「反正每個相親的來,小姐都會挑出毛病來。」
陸戰梟忍不住笑了。
李管家想了想又道:「你也不要存有僥倖的心理,我家小姐是不會看你的。」
他說這麼多,就是讓這人對號入座,不要對他小姐有非分之想。
陸戰梟想著不是他老婆,他也不稀罕人家看得上。
要真是他老婆,那情況就不一樣了,看不上他也得讓她看得上。
他們回到家裡,家裡正好開飯。
林驍揚端著碗詢問老大:「沒事吧?有問題沒有?」
這要是真爆了,那還了得,以後那還咋用?
陸戰梟道:「檢查沒問題,她人呢?」
林曉揚道:「在房間睡覺,剛才已經和左鈞說了事情。」
高正國把盛好的飯遞給陸戰梟:「大哥先吃點。」
他的眼神落到大哥的臉上,很清晰的巴掌印,就巴掌的大小來看,肯定是女人打的。
不光他看見了,沈鐵軍也看清楚了。
什麼人打的他們老大?
這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嗎?
這人肯定老厲害了,能打到老大的人,指定厲害上天了。
陸戰梟接過碗吃了起來。
等吃完後安排人輪流值班。
然後把高正國和江時安叫到外面單獨說話。
「你倆都是見過你陸知的,明天你倆給我好好看看謝知檸是不是她。」
這話一出,兩人直接驚掉下巴。
高正國立馬搖頭道:「不可能,就謝知檸的完美身材怎麼可能是嫂子,嫂子胖多了。」
「就是。」江時安道:「剛我看了女人樣貌,女人臉都比嫂子小太多,嫂子的臉大很多,不可能是嫂子。」
他想他們團長是不是被剛才謝知檸打懵了,現在都開始說起胡話來了。
那麼美的人,怎麼可能是嫂子,搞不好就是他們團長見色起意。
但這話他不敢說,畢竟沒那個男人不喜歡長得漂亮的女人。
高正國道:「剛才我確實沒看到謝知檸的臉,明天我看看。」
翌日。
謝知檸起來,邊刷牙邊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應該是看到陸戰梟那個男人,這男人為什麼來港城?
頓時刷牙的動作一頓,想起爸爸在電話里說的,乾兒子。
難不成陸戰梟現在是她爸的乾兒子了?
很大可能是啊。
那這次來是為什麼?
爸為什麼讓她來招待一下,她才不招待呢,有什麼事情讓舅舅來。
洗漱完後,她來到舅舅房間敲門。
左均穿著睡衣打開門:「檸檸正好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舅舅,我也有事情找你說。」謝知檸道:「爸昨天打電話說,讓我招待他的乾兒子,這個事情你來招待,我一個女人招待算什麼?」
左均道:「我說的就是這個事情,昨晚我給姐夫打了電話,這件事關乎你生命安全,這次你是再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回帝都了。」
「舅舅我這次也不會給你找理由了。」
隨後他把事情說了一遍:「所有你不能待著這裡了,越早走越好,廠子搬過去開發布會的時候,他們也會保護你。」
「我晚幾天回去,隨著設備一起走。」
謝知檸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該發生的事情,還是躲不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