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計劃是把廠搬過去後,讓舅舅全權做主,她就負責在港城這邊研發。
看來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兒子謝臨舟就是陸戰梟的小翻版,只要兩人站在一塊,想認不出來都難。
她還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問道:「舅舅,你昨晚見到爸的乾兒子了嗎?」
「哦,你爸在電話說叫什麼陸戰梟的,昨晚他不在,我還沒見到人。」左鈞問道:
「現在外面不安全,你今天就在家裡辦公,把收尾工作做完,我讓人把資料送來家裡,收尾工作搞完後,馬上回家屬院。」
謝知檸點點頭:「好。」
她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這次她不會找原因不回家,沒什麼比命還重要的。
左鈞道:「我這就給爸打電話,讓他們先別帶孩子回來,在老家安全一點,還好外人都不知道你生了倆孩子,不然倆孩子都危險。」
謝知檸急忙道:「你現在就去打。」
萬一要是提前回來,和陸戰梟見面就瞞不住了。
但她知道,只能瞞著一時,瞞不了一世。
只要陸戰梟見不到兒子,她就不會爆雷,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左鈞先是打電話給老爺子,電話打完才去洗漱下樓。
他在客廳里只見到林驍揚:「當自己家裡,早飯保姆都做好,我先去公司,家裡有你們保護,我也放心。」
林驍揚道:「好,保護謝同志是我們應該做的。」
左均沒吃早飯直接去了公司,搬廠的事情太多。
謝知檸回到房間,想著要怎麼面對陸戰梟,這男人會不會認出她來?
回想昨晚的場景,那男人肯定是沒有把她認出來的。
昨天她也是喝了酒的緣故,酒勁上頭,竟然把陸戰梟給打了。
被她頂的那一下,應該傷的不輕。
想到打了陸戰梟,心裡還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待會兒下去,就裝酒後失憶,什麼爆蛋不爆蛋的,她完全不記得了。
甩他耳光的也不記得了。
誰會和酒醉佬計較,就這樣決定了。
完美!!!
昨天是戴著面具,陸戰梟沒認出來她,他們五年前是在車站見過面的,真不知道這男人會不會記得她。
她去了盥洗室左右看了看臉蛋,變化還是有點大的。
肯定是認不出來。
她拿起房間的內線電話打了出去。
讓保姆送早餐上來,她要在房間的陽台上吃早飯。
省得在外面見到陸戰梟影響食慾。
很快保姆把早餐送上來,擺在陽台上。
謝知檸坐在藤椅上,桌上擺著白瓷碗碟,小米粥冒著熱氣,鬆軟的花卷是她喜歡吃的,配上幾碟小菜。
邊端著碗吃飯,邊欣賞遠處的風景,抬眼就是萬里晴空,空氣清新。
就在她拿起花卷吃的時候,她聽到她陽台下熟悉的聲音。
男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很清晰的傳入她耳中。
「正國,你把屋子周圍再檢查一遍,樓上的陽台就有好幾個,我們要以防有人潛入屋裡,每一個房間都要檢查一遍。」
高正國道:「昨晚太黑,院子又大,所有沒有檢查到位,一會兒馬上檢查,只是謝知檸房間只能等她起來後再去。」
陸戰梟道:「等她起來了,你好好給我看看她是不是陸知。」
這話一出,把樓上的謝知檸驚得手上的花卷都掉在地上。
還好花卷是軟的,掉在地上也沒發出聲音來。
她昨天可是戴著面具的,這男人是怎麼認出她來的?
高正國道:「大哥,你是怎麼認為她就是陸知的?我昨天看了不像,身材區別太大了,身高也不對。」
陸戰梟昨天回來就看了鞋櫃裡的女士鞋,37碼,比陸知以前穿的鞋大了一碼,沒對上:
「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感覺有陸知的影子。」
「她的聲音像,身體的香味是獨有的,聞著沒錯,不過昨天還聞到一股酒味,不太敢確定。」
「還有她左手臂傷疤,陸知手上也有同樣的,之前我眼睛看不見,但我之前摸過,要是讓我摸一下,我也能確定是不是她。」
她身上還有一道疤痕,在大腿內側,那晚他還吻過。
不可能在不確定的情況下,扒著人家的褲子檢查,他想手臂上的到時候可以。
高正國瞪大眼睛看著大哥,又是聞又是摸的,大哥這是...土匪嗎?
萬一不是呢?
他知道謝知檸漂亮,但也不能見色起意啊:「大哥,你昨天回來臉上有巴掌印,不會就是被謝知檸打的吧?」
以他們團長的身手,沒人能近得了身。
陸戰梟摸了摸鼻子:「我看到她手臂的傷疤,和聞到她身上香味,我才大意的。」
高正國嘿嘿一笑:「那待會讓你去她房間陽台檢查,乘機在她房間看看是不是陸知。」
陸戰梟想了想,也行,以前陸知住在他房間的時候,房間都是香香的。
那味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行。」
高正國道:「以前你不是在車站見過陸知側顏,到時候你好好找找角度看看是不是,我覺得要不你就直接問,得了。」
陸戰梟道:「她要是真是陸知,就算你問了,她也不會承認,要不然在車站她都已經見到我了,為什麼還要躲著我?」
樓上的謝知檸又拿起一個花卷吃了起來,這男人還真是了解她。
她身體不需要用香水,是自然的體香,這幾年喝靈泉水調養身體,身上香味愈發好聞,出汗越多,香味越濃,很好聞的味道。
身高不一樣是因為她生過孩子,不光身高長了,就連鞋也比原來大了一碼。
她不知道其她懷孕的姐妹是不是和她一樣,身高和腳都長了。
這男人是狗鼻子嗎?
絕對是狗鼻子。
這都5年過去了,這男人還能記得她身上的味道,屬實有點…變態。
還想來她的房間裡,眼眸一轉,頓時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