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知檸想著怎麼應付陸戰梟時,有倆個傭人在給花園裡修剪花。
陸戰梟走了過去問道:「你們都來了幾年了?」
其中一個高個子的男人說道:「十年了。」
另外一個矮個子的人回道:「我來的時間不長,就兩年。」
陸戰梟看著高個子的男人問道:「那你應該知道你家小姐五年去了哪裡?」
他還是想知道,看和李管家說的是不是一樣的。
高個子男人笑著道:「你一看就不知道我們家的規矩,所有關於家主的事情,我們都是不能說的,說了,我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你還是問我們家小姐去。」
樓上的謝知檸還真不擔心陸戰梟能從傭人那裡問出什麼來。
只要陸戰梟見不到孩子,她就不會爆雷。
吃完早飯,便進了屋裡。
男人既然懷疑,她肯定是不能待在房間不出去,也躲不過,還不如大大方方的。
拿出給女兒和兒子用的驅蚊子水,朝著房間噴,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又在身上噴,驅蚊水是她自製的,淡淡薄荷味不顯得濃烈,也能把體香掩蓋。
看他狗鼻子還怎麼聞。
至於她的側顏,就算她不化妝,那個男人只怕也是認不出來的,現在比以前可是瘦了很多。
但狗鼻子的男人確實有點厲害,她不放心。
保險起見,化個妝容修飾一下側顏是有必要的。
等她把妝容畫好,她從衣櫃裡挑出今天要換的衣服。
一襲長袖煙粉色收腰長裙,裙擺輕紗垂至腳踝,這個顏色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亮白,微卷的頭髮自然披散在肩後,沒有刻意去打理,怎麼舒服怎麼來。
在落地鏡前看了看,和五年前的陸知簡直就兩個人,就連她自己看到都認為是兩個人。
看狗鼻子男人怎麼認得出來。
謝知檸端著剛才吃的碗筷下樓,來到廚房,
正好看到三個大男人在吃飯。
林驍揚、沈鐵軍、江時安三人同時愣住。
沈鐵軍放下筷子,率先開口:「謝同志,你好,我是三營的營長叫沈鐵軍,我們這次來是來保護你接你回家。」
謝知檸禮貌點點頭道:「你好,沈營長,這次麻煩你們了,剛才早上已經聽我舅舅說起過。」
「應該的,你現在可是我們軍區的重點保護對象,必須保護好。」沈鐵軍憨笑道。
江時安站起身:「我叫江時安,一營連長。」
他怎麼看都不像是嫂子,嫂子不可能會這麼漂亮。
那個時候的嫂子不光胖,皮膚也沒有現在這麼白皙。
眼前的女人不光長得漂亮,身材完美的就像天上仙女。
謝知檸同樣和他打招呼:「你好,江連長,不用客氣,你們繼續吃飯,不用管我。」
隨後林驍揚站起身道:「謝同志,我是一營的營長林驍揚。」
謝知檸道:「你好,你們繼續吃飯。」
她是認識江時安的,當年就是他送受傷的陸戰梟回家。
就連江時安都沒認出她來,還不用說那個時候眼瞎的陸戰梟了。
嘴角勾起了似有若無的笑容,回到客廳里。
林驍揚從來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同志。
說起話來,還挺客氣有禮貌,一點也和昨晚那個兇巴巴女人聯繫不起來。
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江時安把手上的包子兩口吃完,站起身朝著客廳走去。
看見謝知檸在客廳里看著電視,他立馬去找老大。
見到他們老大在查看電路。
「老大,謝知檸下來了,在客廳看電視,我剛剛看了,她不認識我,而且我仔細看了她的樣子,確實不像。」
陸戰梟把電路查看完了後,把手套脫了下來,遞到江時安手裡:「把每個房間的電話線路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被監聽的。」
話完,朝著屋裡走去。
是不是他老婆,得自己看了才知道。
要真的是陸知,她當然不會主動和江時安打招呼。
走進客廳里,一眼鎖定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從他這個方向正好看見女人的側顏。
和他五年前驚鴻一瞥的側顏好像有點不同的地方。
眼神微眯,就算陸知瘦下來,區別不會這麼大,難道真是他多想了?
他走了過去。
謝知檸微抬頭,視線和陸戰梟相撞,對上男人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
男人今天穿著黑色襯衣配黑色筆挺長褲,修身的剪裁將他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腰窄腿長,搭配禁慾的氣質,顯得矜貴冷冽。
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比五年前盡顯成熟男人的魅力。
似乎...更帥了。
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她,此刻的眼神不像昨天一樣震驚,很自然的朝著他點了點頭,語氣淡淡:「你好。」
陸戰梟朝著她伸出右手:「你好,陸戰梟,一團的團長,這次是我負責你的安全。」
他的眼神緊盯女人精巧的臉,一雙清澈明媚的眼眸,鼻子挺翹,粉唇嬌艷,皮膚白的發光,長捲髮隨意垂落。
不得不承認她有著一張很漂亮的臉,用傾國傾城來形容都不為過。
可惜在車站裡,只能見過陸知的側顏。
那個時候陸知的頭髮是長發,和眼前的女人的頭髮相比較,這女人的頭髮是微卷。
區別有點大。
謝知檸看了他的手一眼,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我沒有和人握手的習慣。」
陸戰梟收回自己的手,他只是想看看是不是她老婆,他老婆的手他了如指掌。
林驍揚驚得嘴巴能吞下雞蛋,他們老大什麼時候會和女人主動握手了?
而且謝知檸的眼神一點也不像昨晚看他們老大的眼神。
謝知檸語氣疏離:「別站著,坐吧。」
不等陸戰梟坐下,林驍揚上前坐到沙發上道:「謝同志,你記得昨天我們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他看此刻眼前的女人,不像是記得昨晚把他老大爆蛋的事情。
謝知檸滿臉疑惑:「昨晚我們見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昨晚我睡了一覺起來,就和我舅舅去了Disco,後來有點喝多了,怎麼回來的我都忘記了。」
林曉揚愣怔了兩秒,看向站著的陸戰梟:「昨晚我們見過,你還和我們老大動手來著。」
「啊?」謝知檸滿臉震驚:「我不記得了啊,昨晚喝的有點過頭,我怎麼可能找人動手,我為什麼要動手啊?」
林驍揚:「!!!」
「那個......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不可能說,你都差點把我家老大爆蛋吧?
陸戰梟頂了頂腮幫,昨晚要是他動作再慢一點,指定就廢掉了。
這女人竟然不記得了?
眼神微眯。
他對上那雙晶瑩剔透的瞳眸,有一種被她眼神看得吸進去的感覺。
這是真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