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把所有資料整理好,本來她可以把資料收進空間,但男人始終都盯著她。
她只能抱著一堆的資料走出辦公室。
陸戰梟跟上她,把她懷裡的資料接了過來:「我來拿。」
謝知檸聽著男人不用拒絕的口吻,便讓他拿,她還能省不少力。
上了車,謝知檸開車回家。
中午左均沒在家,只有謝知檸和他們五個一起吃飯。
陸戰梟坐在謝知檸對面,眼神始終看著對面的女人,好似怎麼都看不夠一樣。
以前他眼睛看不見的時候,他就在想,老婆吃飯是什麼樣子?
現在在終於看見了,原來就連吃飯的樣子都這麼可愛。
坐在陸戰梟身邊的幾人都感覺他們老大魔怔了。
怎麼能盯著女同志一直看。
再好看也不能一直盯著看啊!
謝知檸抬頭就能看見陸戰梟繾綣著深情的眼神看著她,吃在嘴裡的飯頓時都不香了。
餓肚子是不可能的,她只想把這男人當空氣。
她直接把要吃的菜夾到碗裡,端著碗離開飯桌回房吃。
看著這男人她會食不下咽。
陸戰梟只覺得老婆看他的眼神,就讓他很心動,原來老婆生氣的樣子也好看。
等謝知檸一走,江時安看著陸戰梟眼睛就沒離開過謝知檸。
撞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的陸戰梟:「老大,人都走了,你還看,你不會真以為她是嫂子吧?」
林驍揚和沈鐵軍聽到江時安說的話,直接愣住。
高正國道:「大哥,嫂子沒她漂亮,你別魔怔了,像個痴漢一樣。」
看看直接把人都嚇走了。
陸戰梟收回視線,痴漢怎麼了?他只對他老婆這樣:「她就是陸知,我老婆。」
此話一出,把四人都震驚的嘴巴能吞下雞蛋。
林驍揚瞪大眼睛看向高正國:「你不是見過嫂子,你都沒認出來?」
高正國搖搖頭:「我眼拙,還真沒看出來,不過謝知檸的聲音挺像嫂子的。」
江時安道:「簡直就是兩個樣子,當年嫂子我也見過一面,絕對就是兩個人,當年的嫂子至少一百八十斤以上,你們再看看謝知檸才多少斤,絕對不是嫂子。
高正國道:「不對,嫂子離開的時候,沒有那麼胖了,已經瘦了很多,不過還有一點相同的,就是皮膚都是一樣的白。」
沈鐵軍道:「我覺得老大不會不認識自己的媳婦兒,我媳婦兒要是化成灰我都認識,我相信老大說的。」
他們老大是什麼人?就沒有他們老大完成不了的任務。
再艱險的任務他都能完成,又是偵察兵出身,不可能會把一個人認錯。
林驍揚看著江時安和高正國說道:「我覺得鐵軍說得在理,就你們兩個沒結婚的才不懂,哪有人會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認識。」
陸戰梟看了幾人一眼:「我自己的老婆,我還能認錯了?」話完,離開餐桌。
高正國:「!!!」
完蛋!大哥真成痴漢了!!!
江時安「!!!」
「你們誰和我打賭的?我又不是沒看見過嫂子當年的樣子,謝知檸絕對不是嫂子。」
高正國道:「我也看見過,不可能是嫂子,要賭就算我一個。」
沈鐵軍道:「賭啥?」
林驍揚絕對相信老大,眼眸一轉:「叫一個月的爹,怎麼樣?」
沈鐵軍嘿嘿一笑:「俺還沒有兒子呢,提前適應一下也行。」
高正國瞥了一眼兩人笑得欠揍的樣子,他是不可能輸的,謝知檸絕對不是嫂子:「好。」
江時安頓時興奮起來:「這個好,這可是你們說的,到時候不許耍賴。」
謝知檸要是陸知的話,他不光喊他們兩人爹,讓他吃狗屎他都願意。
算了,沒必要把兄弟整得那麼慘。
「一個唾沫一個釘。」沈鐵軍道:「俺就沒有什麼輸不起的。」
四人的賭約算是達成了。
陸戰梟先回到房間,拿出背包,先去洗澡。
聽到李管家說謝知檸相親的事情,他得把自己收拾乾淨,鬍子刮一刮。
要是知道是接老婆,他指定是穿著新衣服來。
拿出包里的白襯衣,她記得以前老婆誇過他穿白襯衣帥氣。
快速洗完戰鬥澡,還刷了牙齒,換上乾淨的衣服,對著鏡子照了又照,上照照、左照照、右照照。
把白襯衣領口紐扣最上面的扣好。
這樣顯得正式一點。
看了看,又覺得會不會太正式了?
想到以前老婆最喜歡摸他腹肌,還親過他的喉結,他把白襯衣最上面的紐扣解開了一顆,覺得一顆太少,又解開了一顆,露出喉結。
這才走出去。
剛吃完飯出來的林驍揚看向老大的樣子,頓時驚掉了下巴。
嘖嘖嘖,平日紐扣都會扣到最上面,是相當正經。
今天老大有點騷氣是怎麼回事?
鐵樹終於要開花了!
陸戰梟看一下手錶上的時間:「白天同樣輪流休息,晚上才有精神。」
林驍揚道:「是。」
「是。」
陸戰梟闊步上樓。
在場的四人再次震驚。
老大這個時間點上樓幹嘛?
樓上是他能去的嗎?
江時安看著老大,這還是他從來都沒見過的一面,簡直...
簡直騷得沒邊了。
謝知檸躺在房間的沙發上,正想著回家後,爸媽問起孩子來,她就實話實說,反正不是她的錯。
爸媽要是知道陸戰梟的為人,肯定會厭棄他,指定不會讓陸戰梟當乾兒子了。
對,就這樣做,挨打她是不會挨打的,吃虧是不可能吃虧的。
她撒撒嬌,爸媽最吃她撒嬌的一套。
這時,她聽到房間外面的敲門聲。
「進來。」
這個時間敲她門的除了管家或者就是家裡保姆。
當瞥見進來的陸戰梟時,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聲音冷漠:「出去。」
陸戰梟道:「我只是想和你把事情解釋清楚,死刑犯都有上訴的機會,我呢?你一聲不吭就跑了。」
謝知檸眼神微閃:「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打定主意,能賴一天是一天,不想因為陸戰梟影響到她的心情。
陸戰梟把房間關上反鎖。
謝知檸頓時有些慌,忙站起來:「你鎖門幹嘛?」
畢竟和這男人五年沒見,以前就摸不透他,現在更加摸不准這男人的想法。
陸戰梟從口袋裡掏出紙,展開。
「還不承認嗎?」
他紅著眼道:「自家老公都不要了嗎?」
謝知檸看到紙上的內容一眼:「我都沒領證,我哪來的老公?」
陸戰梟急忙道:「我們辦過酒席。」
隨著男人的靠近,謝知檸往後退:「是你說辦過酒席,沒領證就不算真正的結婚,現在你說這些不覺得可笑。」
「我沒有一聲不吭,我留了書信,我不欠你們家什麼,我都還清了。」
話完,她朝著外面走去,她不想和這男人待在一個房間裡。
陸戰梟一把牽住謝知檸纖細的手腕,把人壓在牆上。
一隻手把她的手壓在牆上,他的另外一隻手撐在牆面上,嗓音帶著隱忍:「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謝知檸整個人被他環抱住,想要掙脫,男人力道宛如鋼鐵一樣堅硬,容不得她掙扎分毫。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她籠罩,還能聞到香皂的味道。
這才看了一眼男人身上的衣服,不是上午那件,頭髮都濕漉漉的,一看就是剛洗完澡,精心打扮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