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抬膝蓋就要頂。
被男人的腿壓住,頭頂傳來男人微啞的聲音:
「壞了,怎麼用?」
謝知檸抬頭對上男人的雙眸,聽到男人說葷話,臉色直接紅了起來:「放開,再不放開我叫人了。」
「誰叫你不聽我解釋,我不就得這樣。」陸戰梟理直氣壯道:「就算你把人喊來,我也是要解釋清楚。」
謝知檸以前沒發現陸戰梟這麼無賴:「行行行,你先放開,我聽你說。」
陸戰梟把原本撐在牆上的手改成圈在她腰間,手臂不由得收緊,聲音帶著無奈:「我怕你又跑了,就這樣說。」
兩人身體緊貼彼此,謝知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和自己過快的心跳聲,還有那灼人的體溫:「好...你你快說。」
她用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手感硬邦邦的,比起五年前,似乎更硬了點。
想拉開兩人的距離,結果男人紋絲不動不說,反而把她的手拉起搭在他脖頸上。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只要輕輕一碰,就會貼上彼此。
陸戰梟道:「我和姜語柔的事情,你和我妹看到不是真實的,我們沒有接吻,沒有曖昧,是角度問題,回家我就安排人,給你看證據。」
「之前和姜語柔的謠言高正國都可以給我證明,從來就沒有和其他女人談過戀愛,只有你。」
「很早很早我就喜歡上你了,和你說以後做兄妹時,是我沒有辦法去選的。」
「媽和喬爺爺都告訴我要是找不到那個藥,我最多只能活三年,我當時要選擇和你在一起,我死了你怎麼辦?
「三年後你才22歲不到的年紀,就成了寡婦,別人怎麼看你,那個時候你會遭遇到怎樣流言蜚語,我想想就會很心疼。」
「當時想著,讓你長痛不如短痛,後來你找到藥了,我能給你一輩子的幸福了,你卻因為角度問題誤會了我,還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就跑了。」
「這五年裡我跑了多次外國,自己記不清了。」
「你原諒我行不行?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謝知檸抬頭對上他過分熱烈的目光,繾綣又深情。
冷笑一聲:「所以呢?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同意?」
「哪怕當時你只能剩下一天的命,我都是願意的,你憑什麼要替我做主,覺得自己很偉大嗎?」
「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你說分就分,說在一起就在一起,憑什麼都是你說得算。」
「難道你對我傷害不是真真切切的嗎?你知道你當時拒絕我時,我有多難過嗎?」
「陸戰梟,錯過就是錯過了,我不想再過那樣只有我單方面付出的感情,而且現在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陸戰梟眼眶濕潤,把懷裡的人抱的緊緊的:「知知,我當時只是想讓你長痛不如短痛,畢竟以後你還有好幾十年要活。」
謝知檸看著他的落淚,配上他鼻尖那顆茶色小痣,有種說不出來的破碎感。
陸戰梟心裡滿身愧疚和心疼蔓延至整個心臟:
「老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勇氣回應你對我的感情,這次換我來好不好?你只需要給我一個機會。 」
謝知檸眼淚滾落,垂眸不想看男人:「知道我這幾年為什麼一次都沒回家屬院嗎?我離開的第二天就知道,我爸會讓你來他部隊,所有這五年裡,我都不曾回去,就是為了躲你。」
「陸戰梟回去就當做我們不認識,或者我的家人我自己會和他解釋清楚。」
謝知檸的話,句句都直擊陸戰梟的心臟:「就給我一次機會,看我以後做的好不好?」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帶著可憐兮兮的意味:「老婆~我想你了。」
謝知檸聽到這一句,心裡壓抑已久的情緒突然上來,心裡只覺得委屈。
陸戰梟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哄人:「老婆,這五年裡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你打我,罵我都好,別不理我。」
就這幾天的她對他的冷漠,就足以看出是真的不再喜歡他。
謝知檸聲音帶著哭腔:「陸戰梟,我離開你的那刻起,我就沒想過要吃回頭草,你能離我遠點...」
「唔...」
陸戰梟不想聽拒絕的話,直接堵住她的唇,躲了他五年,他想這女人想得心肝都疼。
薄唇狠狠吻在她的唇瓣上,吻得很深很用力。
謝知檸水潤的眼眸含著怒氣:「陸...戰梟...放開......。」雙手推搡掙扎著。
陸戰梟微微離開她的唇瓣:「你別說那樣氣人的話,躲了我五年,你真是想氣死我啊!」
不給她拒絕和說話的機會,再才堵住她的唇。
這人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吻得急切,吻得肆意蠻橫,好似要把她拆骨入腹。
謝知檸嗚咽著去推他,這男人像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唇瓣都被他吻發麻了。
氣得她一口咬上他的唇瓣。
用了十足的力氣。
「嘶...。」
陸戰梟離開她的唇瓣,看著女人漂亮的眼眸氤氳一抹水氣,鼻尖紅紅的,就連唇瓣更是嬌艷欲滴,愈發想把眼前的女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摸了一下唇,食指染上血,這女人是真下死嘴:「老婆,你真狠心,我這傷口沒有十天半個月怕是好不了,我還怎麼見人?」
謝知檸氣喘吁吁,眼含怒氣:「活該,再強吻我就把你嘴巴咬掉。」
陸戰梟舔了舔被咬的唇,有些委屈:「老婆,你現在怎麼這麼凶了?」
以前嬌嬌弱弱他都好擔心她,現在看著她兇巴巴樣子,讓他更加喜歡和心動。
謝知檸想推開陸戰梟,也推不開:「我本來就凶,所有以後不要惹我。」
陸戰梟勾唇一笑:「再凶都是我老婆。」
謝知檸道:「陸戰梟你簡直就不要臉,誰是你老婆?」
這個男人死皮賴臉,以前怎麼就沒發現。
陸戰梟看著謝知檸生氣,不敢再惹她,把襯衣衣擺拉開,抓住她的小手,直接放進他襯衣的衣擺里:
「摸摸,比五年前更加帶勁兒。」
五年前那晚,這女人很是稀罕他身材的。
不要臉就不要臉吧,在老婆面前可以不要臉。
謝知檸的手觸及緊實的腹肌,眼眸瞪大,瞬間氣焰消失大半。
媽呀!這男人在勾引她。
她的小手被男人握著一直在他身上遊走,臉頰不知覺泛起熱意。
陸戰梟垂眸緊鎖女人泛紅的臉,她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