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知道等不了幾天,陸戰梟就會知道孩子的存在,兩個孩子也會回到家屬院,瞞是怎麼都瞞不住的。
她的孩子又不是見不得人,瞥了他一眼:「那你沒聽說的事情多著,是不是我們家的事情,都還得一一告訴給你?」
陸戰梟唇角微勾,他想也不是不可以。
謝知檸手腳從被子裡伸出來,見陸戰梟還沒有走:「你可以出去了。」
陸戰梟並沒有出去,而是把門反鎖上,走回到謝知檸對面的床上坐了下來。
「你不會是要在這裡睡吧?」謝知檸震驚道。
陸戰梟眼神望著她,邊脫鞋邊道:「有兩張床,我幹嘛要虐待自己在外面打地鋪。」
要不是這女人現在還沒原諒他,他現在還想抱著她睡。
謝知檸起身朝著陸戰梟走去,抓著他的胳膊就想往外走:「趕緊出去,你在這裡我睡不著。」使勁兒拽也拽不動。
陸戰梟拉著謝知檸的手腕輕輕一用力,人就到了他懷裡,湊近她,唇瓣似有若無地貼著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悅耳:
「知知為什麼睡不著?難道心裡還是有我,對不對?」
溫熱的氣息噴灑進謝知檸耳蝸,撩得她耳朵一片酥癢:「你...你一個大男人在女人房間,你覺得合適嗎?」
陸戰梟點了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不一樣,我是和你辦過酒席,名正言順,就算是睡一張床上都沒人敢說什麼,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屁的道理。」謝知檸潤的眼眸含著怒氣,憤聲道:「不是你說的我們是兄妹,再說你現在可是我爸的乾兒子,只能是兄妹。」
陸戰梟深邃的眼眸小幅度地彎了彎,女人兇巴巴的樣子真討人喜歡,就這啪啦啪啦的小嘴,這幾年裡肯定不會受到欺負,唇角一勾:
「睡覺, 明天回去路程還遠,等回去了,我再好好和你說。」
話完,把謝知檸抱在懷裡躺了下來。
謝知檸被男人按在懷裡,趴在他的高挺的胸膛上。
她有些愣住了,她的手掌下是他結實的胸肌,帶著滾燙的熱意,就這男人的身材,比五年前更加好。
她還沒到犯花痴地步,立馬從他身上彈跳起來。
陸戰梟閉上眼眸,語氣很是懶散道:「著急趕來保護你,我都連著一個星期沒睡覺了,感覺我的病又有復發的跡象了,你真忍心啊?」
謝知檸:「!!!」
怒氣一下子氣消大半。
難道上次受傷還沒恢復?
關她什麼事情,眼睛再瞎也不關她的事情了。
她有些氣惱的回到女兒床上,定定的看了陸戰梟幾秒後,躺在床上睡覺。
陸戰梟閉著眼眸,薄唇輕勾,眼底有濃郁的笑意閃過。
心裡既激動又興奮,老婆還是關心他。
肯定心裡有他。
這一招還是像五年前一樣管用。
老婆心疼他,以後得多用幾次才行。
晨光微曦。
陸戰梟睜開眼睛,側躺看著對面床上的人。
半張臉頰埋在枕頭上,睡的很香,呼吸淺淺,長睫垂著,乖巧得不可思議。
領口的紐扣鬆開兩口顆,昨晚都是扣好的,想來是晚上自己崩開的。
肩上的衣領滑落下來,露出胸前大片瑩白似玉的肌膚和圓潤光潔的肩膀。
精緻的鎖骨和挺翹的弧度。
胸前的豐滿半裸著,誘惑著他。
溝壑明顯。
大腦短暫宕機了幾秒,閉上了眼睛。
整個房間都縈繞著清淺的馨香。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了滾,老婆真的動人至極。
突然回想到五年前,他受傷後,第一天在家裡,老婆和媽在房間的談話,『穿上要有溝才好看的話。』
難道這就是她當時說的溝?
他以前看不見的時候,就知道她身材有料,親手丈量過。
現在親眼看見時,原來老婆該瘦的地方是真瘦,還有肉的地方是一點也沒瘦。
極力克制著想要上前抱她的衝動。
想了想實在是忍不住了,反正都是自己的老婆,有什麼看不得的。
不就是溝?
五年前的那晚他還不知道吃了多少回。
再次睜開眼睛,光明正大的看著老婆。
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床上的人。
曼妙的曲線在寬鬆的睡衣里,若隱若現,就是這種若隱若現的最為勾人。
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女人撐著懶腰,睜開惺忪的睡眼,因她的動作幅度大,領口的位置愈發明顯。
陸戰梟只覺得呼吸緊了又緊。
謝知檸看了一眼是在女兒房間裡,這才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側頭看向兒子床上的人。
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面向她這邊則睡著,冷峻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柔和了不少。
看著男人此刻的模樣,微微失了神,簡直就是復刻版的大號。
陸戰梟唇角勾笑,帶著一絲低啞的嗓音響起:「昨晚睡得還好嗎?」
謝知檸這才回過神:「你不是讓我把你當空氣的嗎?空氣是不會說話的。」
話完,視線從他臉上轉移。
好巧不巧的看到他西裝褲的輪廓,已經變得危險。
瞪大的眼眸,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目光看向男人,耳根 「唰」 地一下就紅透了。
「你你你......」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幾乎要化為實質。
陸戰梟面不改色的道:「正常的生理現象,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視線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上:「你要不要先把衣服扣好,不然,我怕它很難消下去。」
謝知檸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紐扣,已經松好幾顆。
立馬轉身,背著對著陸戰梟,她羞惱地低罵了一句:「陸戰梟,你不要臉。」
她心跳一下一下,比往常快了好幾拍。
五年裝的一本正經的,怎麼撩撥這男人,他都好似沒感覺一樣。
現在,嘖~
前幾天就發現這紐扣就鬆了一點,她沒當回事。
陸戰梟起身朝著她的床邊走去。
坐在她的床邊。
床邊塌陷,謝知檸轉頭望向他:「你幹嘛?」
陸戰梟嘴角唇角勾起一抹勾魂攝魄的笑:「你不是說我不要臉,我不得坐實了。」
話完,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唔...」
這個吻也就吻了不到三秒的時間,陸戰梟放開了他。
主要是他唇上的傷口沒癒合, 要是再添新傷,還怎麼見人。
陸戰梟拇指撫過她濕潤的唇瓣,眼底盡顯溫柔:「怎麼辦?不夠親,等你忙完今天的事情,我們再聊我們的事情,好不好?想好好親親你。」
謝知檸一臉漲的通紅,捂著他的嘴, 不讓他再說!
兇狠狠道:「閉嘴,誰要和你親了,趕緊給我出去。
陸戰梟眼眸里噙著笑,在女人捂著他的掌心裡吻了一下,才起身走出房間,確實不能耽誤今天的事情,他還要下去安排回去的事情。
「等我下樓安排好了,帶你回家。」
話完,闊步離開。
謝知檸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氣得在唇上擦又擦!牙都不刷就親。
比她當年追他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臉皮比城牆還厚。
想到男人說等回去後,好好親親她,心不由來跳快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