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就感覺一陣後怕。
要真是出了萬一,被人擼到外國去,她還怎麼見到兩個寶貝。
回到自己房間就開始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白色體恤加牛仔褲,再帶上黑色棒球帽。
她把收拾好的三個箱子推出門口,一個箱子是兒子的東西,一個箱子是女兒的東西,還有一個是她的。
明面上的東西,是必須要的。
陸戰梟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省得被他看出破綻來,她可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暴露空間的存在。
其他需要的東西,她放進空間裡。
剛把皮箱提出去,家裡的傭人已經等在外面。
保姆接過皮箱,搬下樓。
左均靠在牆邊等著謝知檸,見人出來,立馬精神起來,笑嘻嘻道:「昨晚你們怎麼樣?他嘴上的傷口是你咬得吧?」
「舅舅,你很八卦知不知道?」謝知檸嗔了一眼左鈞:「男人八卦就很不討喜,你這不就是明知故問,我不吃回頭草。」
左鈞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反正你也沒打算結婚,騙得了你爸媽,騙不了我,舅舅我是最了解你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什麼回頭草不回頭草的,白送上的不要白不要,沒事的小小咀嚼兩口...要幹活的時候,就噹噹苦力,多好,不然太便宜這小子了。」
謝知檸:「!!!」
謝知檸震驚的看著左鈞:「舅舅你的思想太前衛,我都懷疑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啊。」
左鈞極為認真道:「等回去了孩子也讓他帶,都讓這男人輕鬆這麼多年了,就得把兩個小傢伙用皮帶拴在他的褲腰帶上,不然你生孩子的苦不就白吃了。」
「現在兩孩子正是好動的時候,就得好好磨磨他們親爹去。」
謝知檸狐疑的看著左鈞,這話聽著好像沒毛病,但還是覺得哪裡有問題。
會不會是舅舅在給她挖坑,聽著有點彆扭:「舅舅,你是認真的?」
左鈞認真的點點頭:「我什麼時候沒認真過?享受當下,及時行樂。」
「人家富婆包養小白臉,不都是這樣乾的,你這可比那些富婆強多了,還不用花錢,顏值高,身材棒,還能當苦力,最主要的能帶孩子,還放心,交給保姆帶孩子,你能放心嗎?腦子別太死板。」
謝知檸聽著舅舅說的,好像每一句都說的還很有道理。
孩子從小身邊就沒有離開過自己家人帶,交給外人確實不放心。
隔壁家的孫子交給保姆帶的,被人拐賣走了好半天的時候才發現。
後來他們家有了兩個孩子後,從小都是自己家人帶的。
眼神瞥一眼舅舅:「這話,你有本事當著我爸和我媽面前再說一遍,我就真當你厲害。」
她還用說比劃的一個大拇指。
左鈞咳嗽一聲,摸了摸鼻子朝著樓下走去,邊走邊道:
「你爸和你媽都是老古董了,哪有我年輕趕時髦,你都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了,不得好好折磨折磨他啊?折磨得他雞飛狗跳的,不然太便宜他了,自己想。」
話完,朝著前面走去,在謝知檸看不見他表情時,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也不知道檸檸能不能聽進他說的話。
他可是煞費苦心啊!
謝知檸看著舅舅背影想著,難怪舅舅不結婚的,思想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難道他舅舅就沒想過,折磨別人的同時,也是在折磨自己嗎?
剛剛和舅舅走下樓,一眼就看見樓下的幾個人。
陸戰梟是最顯眼的那一個。
男人白襯衣黑西褲,西褲包裹的腿修長有力,要命的合身,衣領的扣子扣到最頂端,搭配禁慾的氣質,盡顯成熟男性的魅力。
不得不承認是行走的衣服架子,整個人顯得帥氣。
感覺舅舅說的每一點她都認為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她辛苦生下兩個孩子,確實太便宜他。
左鈞笑著和陸戰梟說道:「路上麻煩你了。」
陸戰梟道:「不麻煩。」
眼神看向謝知檸,今天老婆的打扮,緊身的白色體恤加牛仔褲,再普通不過的衣服,卻顯得老婆的腰肢更加不盈一握,眸色暗了暗。
謝知檸感受這男人如有實質的眼神,瞪了陸戰梟一眼後,去了廚房吃早餐。
陸戰梟看著老婆,看似在生氣,實在眼神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反而感覺更加嬌嗔。
左鈞吃飯時候,都在找話題和陸戰梟聊,比如問他家裡有哪些人?工資現在多少?....只差把祖宗十八代問個底朝天。
陸戰梟都很認真的一一作答。
左鈞聽著陸戰梟說的,和他昨天調查的結果符合。
又想了想陸戰梟的工資,養檸檸和兩個孩子完全夠用。
還知道他是軍區最年輕的團長,愈發欣賞陸戰梟。
不知道剛才他和檸檸說的話,檸檸能不能聽進去。
檸檸就該和這樣有本事的男人在一起,才能保護母子三人的安全,以後不管什麼都有保障。
謝知檸好歹都不說話,連眼神都沒抬起看陸戰梟一眼,快速的把早飯吃完。
吃完飯,便坐著高正國開的車。
副駕駛位置上被高正國放了背包。
這就方便陸戰梟有藉口坐在謝知檸旁邊。
其他人坐在另外一輛車裡。
謝知檸看著窗外,把陸戰梟當空氣。
就在開車時,管家跑了出來:「小姐,等等,還好來得及。」
謝知檸看著車窗外的李管家:「李伯,怎麼了?」
李管家把手裡的籃子提了起來:「剛做好的麥芽糖夾餅,叮叮糖和雞蛋仔,都是兩孩子愛吃的,給他們帶著,不然兩孩子好長時間吃不到了。」
謝知檸把籃子接過來:「好。」
和管家再見後,陸戰梟好奇問道:「你舅舅家的孩子也回去嗎?」
謝知檸想著兩個孩子是怎麼都藏不住的,她的孩子又不是見不得人,直接告訴男人得了,沒必要藏著掖著。
讓男人知難而退,這樣總不至於再盯著她。
這個計謀還挺好。
側頭看向陸戰梟,眼裡多一絲狡黠的笑容:「當然回去,但孩子不是舅舅的。」
陸戰梟想了想總覺得哪裡不對:
「誰的?你大哥有對象但還沒孩子,你二哥就更加不可能了,連對象都沒有一個,誰的?」
他一點也沒朝謝知檸身上想,她就更加不可能了。
謝知檸笑著道:「我生的啊,一胎兩寶。」
陸戰梟仿佛有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你生的?我有孩子了?還是龍...龍鳳胎?」
房間一粉一藍的床,那就是龍鳳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