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子臉上的笑容始終翹著嘴角:「還是你有眼光,陸戰梟是我家孫女婿,回頭等他們補辦酒席的時候,再請你們喝喜酒,這兩個孩子還只在戰梟老家辦過酒席。」
溫老爺子臉上一變,陸戰梟那小子他知道,現在就住在他們家隔壁。
這小子就是部隊裡的兵王,他越是艱險的任務,每次都是主動申請去完成,就沒有一次艱險萬分的任務是他完成不了的。
不得不承認比他孫子強很多。
左崇勛滿臉都驕傲的神色:「這小子也是27歲,比我女婿當年還強啊,人有情有義的,還是我們家檸檸有眼光,回頭他們請客的時候,你們一定都要來。」
溫老爺子一張臉憋得鐵青。
回去的路上,謝老爺子把溫家那小子的事情說了:「溫景辰和他媳婦兒結婚五年,都沒懷上,正鬧離婚呢!還是戰梟厲害,中看又中用的。」
「還不是你當年識人不清。」左崇勛冷「哼」一聲:「難怪剛才那老頭子看我們孩子眼睛都放光的。」
謝老爺子更加沒想到瞎掰的事情,會在左崇勛和左慧玲心裡產生這麼大影響。
此時,陸戰梟去了自由集市,買了排骨後,回到謝家,開始做飯。
左慧玲打下手。
陸戰梟做的昨天老婆點名要吃的兩道菜,糖卷果和炸小肉丸。
又做了孩子愛吃的糖醋排骨,這道糖醋排骨學的時候,就想過他老婆愛吃甜的,他才學的。
沒想到第一次,竟然是給自家孩子做的。
確實讓他心裡很興奮。
飯菜做完,孩子剛好回來。
謝瀾汐和謝臨舟兩人,從進門起就一直盯著陸戰梟看。
他們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都想看著自己的爸爸。
陸戰梟看兩個孩子心都化了,嘴角噙著的弧度一直都沒下去過。
知知給他生的孩子,長得真好看,怎麼就這麼會生,兒子女兒都有了。
走到兩個孩子身邊,一手抱一個:「爸爸做的糖醋排骨,先帶你們去洗手,洗完小手我們再吃。」
兩個孩子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陸戰梟。
謝臨舟道:「想當我們爸爸的人多著,別想用一道糖醋排骨收買我們。」
陸戰梟看向兒子:「這麼說以前有很多人都收買你們了?」
「那當然。」謝臨舟神氣道:「但我們都沒答應。」
陸戰梟眼角含笑,看著兒子嘴裡說話利索,好小子是他的好兒子。
誇讚道:「不錯,是爸爸的好兒子,你媽謝知檸是我老婆,我當然和他們不同,你看看你長得多像我。」
謝瀾汐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爸爸:「哥哥,這人長得怪好看,要是糖醋排骨做到好吃,就讓他暫時當我們爸爸,先吃了再說哦。」
陸戰梟氣笑了,女兒腦子轉的更加靈活,聰明、伶俐、可愛,小模樣就像老婆,唇角噙著大大的笑,看得他忍不住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謝臨舟氣鼓鼓的撅起小嘴,冷「哼」一聲。
陸戰梟又看著兒子的小模樣,生氣的樣子,還真像老婆,同樣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謝臨舟原本氣鼓鼓的小嘴瞬間恢復原樣,胖乎乎的小手擦著被親的臉,有點嫌棄。
陸戰梟直接氣笑了,不愧是親生的,和老婆簡直就一個板眼,擦臉的動作都一樣。
謝知檸和謝振邦從外面進來,一眼就看到陸戰梟和兩個孩子有說有笑的。
謝知檸喊道:「大寶、小寶,你們看誰回來了?」
兩個孩子聽到媽媽的聲音,立馬從陸戰梟懷裡下來。
「媽媽。」
「媽媽。」
謝振邦也有一年多沒看到兩個孩子,立馬上前把兩個孩子抱了起來:「來來來,讓外公抱抱。」
謝振邦稀罕的把兩個孩子抱在了懷裡。
這時左慧玲道:「吃飯,今天又是戰梟做的飯。」
一家人這才坐下。
謝振邦對著陸戰梟和女兒道:「戰梟和小檸兒吃完晚飯了,我有事情和你們講。」
陸戰梟壓下上翹的嘴角:「好。」
看來他昨晚找謝振邦做的事情已經辦好,老婆等會兒會不會生氣?他要怎麼才能把人哄好。
謝知檸眼眸含笑,爽快答道:「好。」
爸昨天可是說要給陸戰梟顏色看看的,今天終於來了。
她嘴裡吃著飯,感覺更加香了。
看著兩個孩子吃著糖醋排骨嘴巴鼓鼓的,就知道桌上的每一道菜都很合他們胃口。
不得不承認確實做的好,她肯定是不能委屈自己的胃,該吃的的時候還得吃好,畢竟下次不一定能吃得到了。
謝瀾汐吃得腮幫鼓鼓的,小手抓著排骨啃,好好吃:這個爸爸不光長得好看,做飯都這麼好吃。
陸戰梟看著母子三人吃得津津有味,心裡別提有多滿足了,給母子三人夾著菜。
左崇勛每吃一口陸戰梟做的菜都感覺到驚艷,廚藝可不比檸檸的差。
吃得嘴角的的鬍子都翹起了。
等一頓飯吃完,左崇勛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外面,大人說話孩子還不要聽得好。
畢竟他們家裡的兩個孩子,別看只有四歲多,什麼都懂。
謝振邦這才走到沙發邊上,把東西從公文包里拿出來。
謝知檸和陸戰梟跟著謝振邦來到客廳。
謝振邦把手裡的東西遞給陸戰梟。
陸戰梟接過,看著手裡的東西,他嘴角的笑意逐漸燦爛,心裡激動的像是燒開的沸水,眼裡繾綣著無盡的深情望著謝知檸。
謝知檸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涌動著火苗,炙熱地好像要把她吞了一樣。
她心裡一緊,陸戰梟發什麼癲?手裡拿著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