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振邦道:「結婚證辦下來了。」
「誰的結婚證?」坐在沙發上的謝知檸瞪大眼睛問道。
肯定不是她的,她知道現在領結婚證必須雙方都在場才能領得到。
而且她都沒有寫結婚報告,她一點也不擔心,就是好奇爸給誰辦的結婚證,為什麼要給陸戰梟?
而且陸戰梟高興的嘴角都翹上天了,此刻她心裡緊張的不行。
陸戰梟看了一眼手上的結婚證,上面赫然是他和謝知檸的名字。
「爸,你辦事效率真高,謝謝爸。」
謝知檸瞥了一眼陸戰梟,這男人一聲『爸』叫得比她都親熱。
馬屁精!!!
狗腿子!!!
謝振邦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女兒,很淡定的樣子:「你昨天不是答應我,讓我做主,我就做主給你和戰梟領了結婚證。」
謝振邦的話仿佛一道驚雷在謝知檸耳邊炸響。
震驚的立馬站了起來:「爸,你和我開玩笑的吧?」
領結婚證可是兩個人的事情,她都沒有去,爸不可能辦得到,她知道領結婚證必須是自願,還得雙方都到場。
她走到陸戰梟身邊,把他手裡的東西拿了過來,一張類似獎狀的東西出現在她眼前。
不敢置信看著上面她和陸戰梟的名字,來回在獎狀上看了又看:「爸,你這找人做得可真像真的,你辦假證糊弄我嗎?」
反正她是不會被他爸糊弄的。
謝振邦語氣嚴肅:「你爸我是領導,至於辦假證糊弄你和戰梟,你現在的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外面有多少個特務盯著你,我辦的證可是得到上面特批的,再加上戰梟以前都是完成特殊任務,有些信息是不能公開,我給你倆按的戰時特例辦的證,不需要兩人在場都能辦好。」
謝知檸她現在不懷疑手上的結婚證是假的了,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爸,你昨天還說要收拾陸戰梟的,你昨天是在給下套是嗎?」
眼神轉向陸戰梟憤憤的說道:「你和我爸一起設計我?」
陸戰梟看著生氣的人,快速把結婚證拿了過來,揣進口袋裡,好不容易辦下來的證,擔心她會把結婚證撕掉:
「沒有設計,你本來就是我老婆,之前你和我家人辦酒席,現在補辦結婚證不是很正常,你不會忘記了吧?當年可是你要求和我辦酒席的。」
謝知檸:「!!!」
又一把迴旋鏢。
造孽啊!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她氣得眼睛都紅了,一臉委屈的看著謝振邦。
謝振邦摸了摸鼻子道:「檸檸啊,你昨天讓我給孩子辦轉學的事情,我不可能走後面讓孩子進學校吧?你爺爺也是不允許的,有了結婚證,孩子也能上學名正言順啊。」
「還有,你不是說以前你追他的時候,把他當皇帝伺候的,這次爸給你想的辦法,就是你住在他家裡,讓他把你當皇后一樣伺候你,這不就相當於給你出氣了。」
「孩子也讓他帶著,做飯好吃,怎麼使喚他都行,爸給你監督他,讓你好好做一回皇后。」
謝知檸:「!!!」
她哀怨的看向謝振邦:「這就是你給我想出來的辦法?還說不是套路我,我什麼時候想做皇后了?」
謝振邦急忙找補:「我是套路你嗎?我是套路他。」
他還用手指了陸戰梟一下,眼神還瞪著陸戰梟:
「你也不想想你生兩個小的時候吃了多少苦,憑什麼讓這小子坐享其成,撿現成的,你只管帶著兩個孩子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啥重活累活都讓陸戰梟這小子干,不然你不就是太便宜這小子了。」
「爸這不就是在給你出氣。」
陸戰梟強壓下嘴巴微翹的幅度,臉上卻看不出什麼神情:「爸,你說的是,以後重活累活我全包圓了。」
一旁的左慧玲看著女兒道:「這小子為了你專程學了做飯,你和孩子都愛吃,手藝確實好的挑不出毛病來,就讓他沒事的時候給你做飯,帶孩子,不管是你的安全,還是孩子的安全,都有保障,媽也能放心。」
陸戰梟看著謝知檸,鄭重保證道:「我會保護你和孩子們,不讓你們以後受到一絲的委屈,還有你上次和說的事情,再次拋下你,絕對不會再發生。」
謝老爺子道:「為了兩個孩子,這婚事也得結,這樣省去很多麻煩事,就你以前不見的兩年裡,大院裡和軍區裡的人誰不知道,不好聽的話,沒少被議論。」
「你現在回來了,肯定是被他們議論的對象啊,大人還好,孩子呢?」
謝知檸來來回回在陸戰梟和她的家人身上打量。
確定了,陸戰梟才是他們家裡人親生的了。
但爺爺說的有道理,兩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哥哥有和她提起,大院裡很多人以為她那兩年裡被人拐賣,什麼版本的都議論過,名聲確實受到影響。
現在孩子要回到大院生活,肯定會對孩子們有影響。
就兒子的模樣,就很難說不是陸戰梟的。
謝振邦又道:「我和你媽都要上班,爸也知道你現在忙,兩個孩子也不能沒人帶,交給外人我們又不放心,就怕特務來陰招,兩個孩子不就危險了。」
「你也不忍心讓兩個老爺子給你帶孩子吧?他們身體也受不住,正好戰梟有半個月的假期,同時能保護你們,讓他帶孩子我們也能放心。」
謝老爺子故意咳嗽了好幾聲:「咳咳咳.....我也想帶,就怕力不從心,兩個小寶貝,比我都跑得快,我都很難追上。」
謝知檸撇了撇嘴,剛才抱著兩個孩子走得飛快是誰?難道不是爺爺你嗎?
左崇勛扶著額頭道:「這兩天我的高血壓也犯了,就是被兩個小的折騰出來。」
謝知檸輕「呵」一聲,我信你個鬼。
外公都有5年沒犯高血壓了,有她的靈泉水在,都已經活成一個老頑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