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甜甜感覺渾身都像是螞蟻在啃食她的身體,難受得很:「今天出來工作,被人做了局,有壞人在隔壁,樓下還有一個在守著,我現在中了藥逃不掉。」
謝哲遠看著女人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幅度起伏,眼眸晦暗,他身上的燥熱攀升,聲音透著不自覺的暗啞:「能堅持嗎?」
陸甜甜點了點頭:「能。」
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古銅色的皮膚渾身都是水汽。
胸膛高挺,寬肩窄腰,塊狀分明的腹肌,性感的人魚線。
嫂子真沒騙她,還真有這樣的身材男人,她自以為只有哥哥才有這樣的好身材。
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
謝哲遠視線倉促移開,他收緊喉嚨呼吸愈沉。
這時門口傳來兩男人的抱怨的聲音。
「女人跑了,肯定還在這裡,到處找,找到後非得弄死她。」
這時房門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陸甜甜渾身一顫,往男人身後躲。
謝哲遠看著女人此刻的樣子,示意她進浴室:「我剛才也中了藥,洗了冷水澡舒服很多,這兩個男人交給。」
陸甜甜也不是非得要洗澡,在陌生男人房間洗澡,怎麼都是說不過去的。
但她還是去了浴室里把門反鎖上。
謝哲遠看女人進去,這才打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矮胖的男人。
矮胖男人看著房間裡的男人高大魁梧,胸肌都是鼓鼓的,心裡頓時有些慌,還是大著膽子往房間裡面瞄了幾眼。
他朋友都守在樓下,這女人只能藏在二樓的房間裡。
其他的房間他都查了,只剩下這一間。
找到那個女人非得折磨死她不可。
他訕笑開口道:「就看看我老婆剛才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謝哲遠側開身體,嘴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進來看看?」
矮胖男人湊近看了又看。
謝哲遠身體燥熱,不想跟這男人廢話,直接把男人踹翻在地,一腳就踢暈男人。
醉眉鼠眼,看著就不像好人,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先收拾了再說。
然後把男人帶到隔壁房間,抽出男人身上皮帶,連同手腳一同反綁著,嘴裡塞著男人臭襪子。
處理好這男人,準備去樓下收拾另外一個壞人。
走出房門後,迎面遇到剛才攙扶著女人進房間的矮個子男人,這不是正好送上門了。
矮個子男人看到是剛才當兵,還從他們的房間出來,感覺事情不妙,立馬掉頭就開跑。
謝哲遠不可能給他機會跑掉,快速抓住男人後,用了同樣的辦法把他捆綁在房間裡。
男人含淚求饒:「都是別人讓我們幹的,和我沒關係......唔。」
謝哲遠同樣把地上男人的襪子脫了塞進他嘴裡。
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兩個男人。
就剛才那麼漂亮的女人,要真是被這兩男人玷污,心裡氣就不順,使勁兒在兩男人身上狠踢了幾腳。
回到房間,他準備先送女人去醫院,然後通知公安。
反正兩個男人在房裡也跑不掉了。
此時的陸甜甜感覺很不好,用冷水洗了洗臉,一點也緩解不了,反而愈來愈嚴重,難受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謝哲遠回到房間,敲了敲浴室的門:「開門,送你去醫院。」
他現在也沒好到哪裡去,去了醫院也能給自己看看。
陸甜甜腦子裡已經出現幻覺,聞聲開了門。
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外跌倒。
謝哲遠眼疾手快的把人接住,看向懷裡的人,濕漉漉髮絲纏繞在臉頰邊,不施粉黛的臉上緋紅,水珠順著她的臉上滑落,落入鎖骨下方。
渾身濕透,白色布料濕了後,會變得更加透,黏在最飽滿的弧度上,看著更加圓潤。
在這極大的視覺衝擊力下,他收緊喉嚨呼吸愈沉,看得他一陣氣血上涌,眼底晦澀不明。
扶著她的腰往外扯。
可不能犯錯誤。
陸甜甜意識渙散,身體難受的要命,又把男人保住。
親上了男人下巴,在男人喉結處咬了一口,嘴裡呢喃一句:「幫幫我。」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睡了眼前這長得帥的男人。
謝哲遠扣住女人纖細的手腕往外扯,一雙眼眸如野獸一般帶著侵略性看著女人:「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陸甜甜呼吸灼熱,緊貼著男人的赤裸的胸膛蹭了蹭,她知道,要睡了眼前的男人。
不睡她感覺熬不過今晚,聲音嬌媚:「幫幫我,嗚嗚嗚.......難受...我想睡你。」語氣直白又大膽。
謝哲遠聽著女人嬌媚的動聽的聲音,聽得他骨頭都要酥了,眼眸里燃起兩簇火苗:「你確定讓我幫?先送你去醫院行不行?讓我幫,等你清醒過來後,我們再聊。」
他被這女人撩撥得不行,自詡堅挺的自持力隱隱崩潰的趨勢,但理智還在。
陸甜甜現在只知道,這男人可以解渴,男人身材和以前嫂子說的一模一樣,極品男人睡了不虧:「我...我很清醒。」
直接勾住男人脖子吻了上去。
謝哲遠唇瓣刺痛,是被懷裡女人咬的,但他沒有離開,很是貪婪這香甜的味道,這女人又香又軟,嗓音帶著yu:「有對象沒有?」
要是這女人有對象,或者是結婚了,他肯定是不能碰的,底線必須要有。
陸甜甜搖了搖頭:「沒...沒有...」
謝哲遠眼裡頓時有了笑意,身體已經克制到了極限,把人抱了起來,拖住女人臀部,往床邊走,邊走邊道:「我叫謝哲遠,今年27歲,沒對象,未婚,同意結婚就繼續。」
碰了這女人就得負責,他不得不承認對這女人見色起意了,和這麼有感覺的女人結婚應該感覺很好, 家裡人也不用再催婚。
陸甜甜腦子成的漿糊,男人說什麼她就應什麼,根本就沒聽清楚男人說的什麼。
「好好好,快點...一個大男人磨嘰什麼,你是不是不行?」
話完,就抱著男人的唇瓣就啃,啃完嘴唇,啃脖子。
謝哲遠「嘖」了一聲。
怎麼能受得了這個女人話,他怎麼可能不行。
拖著女人臀部抱著先是把門反鎖上,「這可是你主動的,明天我們就去辦理結婚,同意我們就繼續。」
就算到緊要關頭,他還是要問。
只要女人不答應,他怎麼都不會繼續的。
陸甜甜哪裡還聽到進去他說的什麼,連連點頭,邊親邊嘟囔著:「好,快點呀!」
謝哲遠低聲在女人耳邊低語:「叫我名字,謝哲遠。」
「謝...哲遠~」
女人的聲音又嬌又媚,細顫的尾音好似帶著鉤子,像是蠱惑人心的妖精。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