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戰梟把行李搬完後,再次來到謝家接老婆。
左慧玲把女兒推出門外,看著陸戰梟和女兒道:「戰梟早點帶著檸檸回家,以後兩口好好過日子,你那邊孩子床還沒送來,不夠睡,兩孩子這幾天就跟著我們。」
她也是想給他們創造條件,兩個孩子在身邊著實不方便,話完,就把大門關上。
謝知檸:「!!!」
就這樣被親媽直接趕出家門,都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親媽啊!這就是她親媽啊!說出去誰信?
誰能懂她的委屈?沒一個人懂的。
陸戰梟牽上老婆的手:「走吧,回家。」
謝知檸直接甩開陸戰梟的手,氣呼呼瞪了一眼陸戰梟後,大步朝著前面走去。
就算再生氣,她此刻也想不出來辦法。
被趕出家門同時,還把她包里的錢都沒收掉的,這是親媽和親爸、爺爺、外公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就算想開個房間,此刻有陸戰梟跟著她也沒辦法。
心裡喊著:二哥,你趕緊回來救救我。
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二哥身上了。
陸戰梟跟在謝知檸身後。
眼裡盛滿了笑意,有證了,老婆再也跑不掉了。
走在前面謝知檸氣鼓鼓的只能暫時接受現實。
她心裡的委屈,竟然沒一個人能體會得到。
等廠里搬過來後,她就搬廠里住,兩個孩子也接過去。
左慧玲回到房間裡,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振邦你說女兒會接受嗎?」
「就戰梟那個腦子,就沒有他攻不下的山頭。」謝振邦道。
左慧玲道:「你沒看到剛才女兒看我委屈的眼神,我的心差一點就軟下來了。」
「就戰梟對女兒痴心一片,怎麼都會對女兒好,別擔心,挨得這麼近,我們都能看著。」謝振邦道:
「這還不是為了女兒著想,以後她只能在家屬院生活,國外盯著她的人多,可不是一個國家盯著她。」
「就以前女兒鬧出來流言太多,兩個孩子長得就和陸戰梟一個樣,誰會看不出來,不結婚對女兒孩子影響很大,我可不想讓女兒再受到傷害。」
「她只是暫時接受不了,等她接受後,就知道陸戰梟的好,有陸戰梟這個女婿我高興。」
左慧玲聽著丈夫的分析,利大於弊,再捨不得,只能這麼做,戰梟這幾年是她看著過來的,對他還是很放心的。
彼時,陸戰梟掏出鑰匙開門,嗓音里都帶著愉悅:「老婆,快進來。」
謝知檸直接走了進去。
身後的陸戰梟微揚的嘴始終沒下來過。
心裡爽得冒泡。
謝知檸正準備踏進家門,一聲突兀的聲音傳來,「哐當」幾聲,鍋碗瓢盆「哐當」的聲音。
她的腳步停了下來,朝著聲音的地方看去。
是隔壁院子裡傳來的。
只能聽到男人和女人吵架的聲音。
女人大聲吼道:「半年都不碰我一回,我怎麼懷孕?我自己懷啊?」
「醫生都說兩口子一起檢查,也不一定非得是我的問題,種子不行,你能怪上地不肥啊。」
「干那個事情的時候沒幾分鐘了事,你就得去醫院看看。」
謝知檸聽到八卦了,反正也沒事情,乾脆坐在院裡聽八卦得了。
心裡還是好生氣,轉移心情也行。
總比和陸戰梟聊天來得好,主要她現在不想搭理這心計男。
陸戰梟也聽到隔壁吵架的內容,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溫景辰那方面不行。
呵,有點意思了。
隔壁院子的溫景辰隱忍的怒意:「我怎麼就不行了?還不是你的問題,我為什麼不碰你?你心裡沒數啊,看看你現在還是那個以前文工團的台柱子嗎?」
「自從嫁給我了,工作也辭掉了,家裡更是被你鬧翻天,現在連孩子都生不出來,還說是我的問題,沒什麼和你好吵架的,明天我們就把婚事給離了。」
現在蔣玉珍身材走樣,一點也沒剛結婚時乖巧。漂亮的樣子。
他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怎麼生孩子。
蔣玉珍氣道:「行,你不怕影響你仕途你就離,明天誰不離婚誰就孫子。」
她知道溫景辰每次都是說說而已,嚇唬她的。
要是離婚早在三年前就離了,還不是為了不想影響升職,一直都和她拖著,直到現在。
溫景辰冷「呵」一聲:「隔壁陸團長都能再找一個,憑什麼我就不能再找了?」
團長都沒有影響,他一個營長有什麼好影響的。
現在改革開放了,什麼事情也沒有以前管得嚴了。
陸戰梟都不怕,他怕個球。
隔壁院子謝知檸沒想到吃瓜還能吃得陸戰梟身上。
轉頭好整以暇的看著陸戰梟,小聲低語:「看看你玩得挺花,都知道你再找了一個。」翻了一個白眼給陸戰梟。
陸戰梟忍不住狠狠地磨了一下後槽牙,對溫景辰氣不打一處來。
自個兒不行,現在還來造謠他。
走到謝知檸面前蹲下,解釋道:「我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你全家人都能證明我的清白, 隔壁男人就是嫉妒我有你這樣漂亮的媳婦。」
他此刻聽到隔壁院子人吵架,怎麼就遇到這麼麻煩的鄰居。
再聽下去,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來,直接把老婆抱了起來,朝著屋裡走去。
謝知檸身體騰空而起,不想讓隔壁的人聽到他們在,氣得一口咬著陸戰梟的肩膀上。
咬死這個無賴。
陸戰梟感受著微微刺痛,非但沒生氣,反而心裡有點興奮是怎麼回事?
有些上癮老婆咬他,還有些欲罷不能。
和他鬧都行,就是不能讓老婆不理他。
「老婆,你多咬咬我。」
微側著頭輕咬住她粉紅的耳垂上。
謝知檸耳朵酥酥麻麻的,讓渾身一顫,鬆開嘴,看著陸戰梟眼裡翻滾的yu望。
男人看著好爽的樣子。
該死的男人還被她咬爽了。
陸戰梟撅著嘴道:「這裡也咬咬。」
謝知檸看向他性感的嘴上還有之前她咬的疤痕,想著這男人還在她家人面前晃悠,說是她咬的,臉上就止不住的臉紅。
陸戰梟想著還是得讓老婆咬嘴,這樣他又能暗戳戳地炫耀是老婆咬的。
畢竟身體上他也炫耀不來,不可能把衣服脫了炫耀,嘴巴就不一樣了,走在哪裡別人都得問一問。
就連溫景辰那方面不行的男人都問過了。
這次回來,但凡和他熟悉的人都問過,他都會翹著嘴巴,說是老婆咬的。
謝知檸氣鼓鼓的瞪著陸戰梟,這人不是有點變態。
陸戰梟看著毫無殺傷力的眼神,反而覺得她眼眸里都是嬌嗔,就連眼神都在勾他,勾人想犯罪。
他爸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就是真理。
他得貫徹到底,眸底翻湧著某種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