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五年前的陸甜甜長得確實好看,陸戰梟長得帥氣,妹妹自然長的不差。
「我可沒有。」謝哲遠道:「昨天可是她主動的,我沒控制住,我和她談好了,她家招婿上門,我答應了。」
謝知檸再次驚掉下巴:「二哥,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和爸媽商量一下的嗎?上門女婿你也願意當啊?你不會是真做的虧心事吧?」
謝哲遠瞥了一眼陸戰梟站的地方道:「妹妹,陸戰梟這人我了解,護著他妹妹跟個眼珠子似的,你說這個事情現在也瞞不住他,他會不會收拾我,你哥我有這一點點怕。」
「早上給他打電話時,知道你們的事情,我就讓你過來幫我說上話的。」
「陸戰梟心裡只有你,想著你在他心裡的地位,我想我待會死得不是很難看就是。」
婚都沒結,就把人給睡了,就算有理都是說不清。
還好陸甜甜會幫他說話,不然他都不敢想那個後果。
謝知檸道:「你太看得起我了,老婆可以有無數個,親妹子只有一個,自古以來不變的真理。」
謝哲遠:「!!!」
他使勁兒抓了抓頭,好像妹妹說的有些道理。
他要怎麼開口?
現在怎麼辦?
謝知檸看著哥哥慫包樣:「昨天你睡的時候,怎麼就不慫了?」
隨後她想到陸甜甜,她了解四年前的陸甜甜,刀子嘴豆腐心,只是現在的陸甜甜不知道是不是了?
畢竟五年過去,人都是會變的。
謝哲遠心裡想著昨晚那個勾人的妖精,恨不得要吃了他,他哪裡是控制得住的。
謝知檸道:「在哪個房間?我先上去看看。」
謝哲遠掏出身上的鑰匙給妹妹:「二樓202房間。」
謝知檸接過鑰匙提著從家裡帶的衣服上樓。
謝哲遠此刻心裡七上八下的。
要怎麼說陸戰梟才沒那麼生氣。
謝知檸上樓,先是敲了敲門。
隨後才把拿鑰匙開門。
陸甜甜聽到敲門聲,裹著被子坐了起來。
看見一漂亮的女人進來,眼眸含笑的看著她。
「甜甜好久不見。」謝知檸把房門關上,把衣服放在床邊。
陸甜甜震驚道:「你你你......陸知?」
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女人,陸知瘦下來後這麼好看的嗎?
漂亮的她剛才都沒認出來。
謝知檸笑著道:「不叫我姐了?」
陸甜甜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指著陸知道:「你知道你不聲不響的走了後,我哥都把你找瘋了,我哥是冤枉的你知不知道?」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霍霍我們家7年,我哥現在指定不是這樣子,早就結婚生子了,而我也不會到現在還沒結婚。」
「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們兩兄妹家都是禍害,你不光禍害我哥,你哥還把我給禍害了,還說他也被下藥了,道貌岸然的傢伙。」
本來她心裡還不生氣的,男人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床上技術也了得,她也很爽,結婚了就結婚了。
想到那個男人是陸知的親哥,心裡的怒氣油然而生。
「嗚嗚嗚嗚......我們家怎麼就招惹你們家裡兩個禍害了?」
「嗚嗚嗚嗚.....」
謝知檸看著陸甜甜此刻的態度,就知道他哥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和她哥說得很不一樣。
她哥說我陸甜甜主動的。
這一看就不像啊,二哥這會指定完了。
看陸甜甜的態度,一看就是她哥欺負人家。
從包里拿出手帕,彎腰給陸甜甜擦眼淚。
輕哄著道:「別哭了,我當年可是還清恩情再走的,我不光還了恩情,還把自己也賠給你哥一整晚,你這樣說是不是太過了。」
「至於我哥,昨天的事情,他剛才也和我說了,回家後就上門提親好不好?」
陸甜甜想到兩個禍害,心裡的怒火瞬間騰起,哽咽道:「要不是你,我能被我爸媽逼著招婿嗎?不招婿我早就和喜歡的人結婚了,偏偏都是因為你而起。」
「你哥,更加不是一個好東西,昨天我神智不清的時候,他直接就把我辦了。」
「嗚嗚嗚嗚,現在渾身疼死我了,禽獸啊,要了我一整晚都不帶停的。」
「嗚嗚嗚......」
「我哥呢?我要告訴我哥......嗚嗚嗚嗚.....疼死我了。」
謝知檸想到她的第一次,她可是傷得不輕,還是陸母給上的藥。
立馬把袋子裡的衣服拿出來,輕聲道:「甜甜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先檢查了再說,然後我們再談我們的事情。」
陸甜甜好幾個地方都疼。
「嗚嗚嗚嗚...... 陸知,反正都是你害的,你要是不賠償我,我就告你哥強j,把他送進坐牢去。」
得了,這丫頭還賴上她了。
「甜甜,你不得讓我哥賠償你啊?」謝知檸道:「為什麼是我?」
陸甜甜一動就全身疼,臉色慘白,聲音都沙啞的不成樣子:「反正都是因為你而起,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有今天了。」
「要不是你教我學習英文,我的英文就不會這麼好,也就不會在外事科當翻譯,不當翻譯我也不會遭人暗算。」
「還有家裡也就不會催我招婿,我要是當年結婚了,現在也不至於有這個事情,也不會被人罵是大齡剩女,你說是不是都怪你?」
謝知檸邊給她穿衣服邊道:「你這邏輯,你沒當律師和公安都屈才了。」
「看在你以後是我嫂子的份上,說吧,想要我怎麼補償你?」
陸甜甜頓時哭著戛然而止,滿臉怨氣:「誰是你嫂子了?我要把你們兩個禍害告到底。」
「我討厭死你哥了,就跟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謝知檸都被陸甜甜直白的話,弄得她臉紅,真是秒懂她話里的意思。
五年前那晚,她也一樣。
難道男人都是一個樣嗎?
看著陸甜甜哭得慘兮兮的,完了,就這模樣,讓陸戰梟看著,她都不敢想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