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溫聲安撫:「甜甜,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陸甜甜聽到後,頓時哭聲更大了,看看她都被謝哲遠吃得都不漂亮了:「嗚嗚嗚嗚…」
樓下,陸戰梟看著謝哲遠支支吾吾的,一點也不像他平時性格。
「要說什麼?趕緊說,說完了我還要陪我老婆去置辦東西,沒空和你磨嘰。」
謝哲遠問道:「我妹妹那個時候是不是傷的很嚴重?」
陸戰梟沒有看到當時謝知檸的樣子,想到謝知檸手臂上的傷疤,能不嚴重嗎?他只要想到她從懸崖上掉下來,他心裡就止不住心疼。
「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等那天有空了我們再聊,我還有正事要辦,你趕緊說。」
謝哲遠想了想,確實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敢給他妹妹下套,等著,等他把眼前事情解決,有陸戰梟好看的。
猶豫怎麼開口,可以讓這傢伙少發瘋一點才行。
「那個...我昨天把一女人給睡了。」
陸戰梟瞥一眼謝哲遠心虛的樣子:「怎麼回事?」
謝哲遠道:「昨天我不是完成任務,身上沾上讓人動情的藥粉,這不就想著找個招待所,洗個冷水澡後明天才回去。」
「結果洗完後,我的房門被敲響了.......」
他把昨天晚上女人求救的事情說了。
「我這不把兩個壞人抓住後,想著送女人去醫院的。
誰知道這女人讓我幫她,我們昨天一拍即合,事先我確認那個女人說嫁給我後,我才碰她的。」
「結果,結果......」
陸戰梟輕「呵」一聲:「結果,今天這女人起來不認帳了要告你?」
「她沒有不認帳,我們說好結婚了,就是...就是......」謝哲遠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陸戰梟要放到平時,見謝哲遠慫樣,早就一腳踹上去了,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現在不同了,這小子現在是他小舅哥了,得以禮待他。
「人家沒不認帳,那就趕緊辦結婚啊,恭喜你,咱爸要是知道,你這麼快就要結婚,指定高興,到時候我和老婆補辦酒席,我們就雙喜啊。」
「確實是雙喜。」謝哲遠有些心虛道:「她家說要招婿,我答應了,只是.....兄弟,我告訴你了,你可不要生氣。」
陸戰梟聞言,幽深的墨眸盯著謝哲遠,招婿?
他睡女人他生什麼氣?
他家就是招婿......
事情不會這麼巧吧?
這時他耳邊聽到樓上女人的哭聲,熟悉的燒水壺的喊聲。
他本肆意的姿態早就消失殆盡,頓時緊張起來:「說。」
謝哲遠眼睛一閉,牙一咬:「早上起來才知道她叫陸甜甜。」
陸戰梟頃刻間臉上四肢末梢猝然生寒。
兩手緊握成拳,青筋似要衝破肌膚表層。
一拳頭狠狠砸在謝哲遠的臉上。
謝哲遠瞬間倒地:「嘶......」
他嘴裡瞬間嘗到了鐵鏽味,真疼!
「呸」朝著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兄弟啊,我們都是一見鍾情......我...」
不等謝哲遠話說完。
陸戰梟黑眸變得鋒利,如同刀刃一般,直刮向謝哲遠。
又是一拳「砰...」
大手緊緊拽著他的衣領,青筋盡起:「我們都是經過訓練的,你怎麼敢的?你不會把人送醫院嗎?」
「一見鍾情?不就是見色起意,你個...」
「砰...」
謝哲遠腦袋被打得眼冒金星。
陸戰梟聽到妹妹的哭聲,手上的動作一頓,語氣冷到至極:「那個房間?」
「2...02。」
謝哲遠捂著被打的臉,疼得齜牙咧嘴。
陸戰戰梟下頜線緊繃,眼裡的怒火沸騰得都快要溢出來了,聽著妹妹的哭聲朝著上樓跑去。
謝哲遠忍著疼立馬跟上。
陸戰梟剛上樓二樓,就見謝知檸正背著陸甜甜從房間出來。
陸甜甜見到她哥,心裡立馬委屈起來,小嘴巴一癟,眼淚流了下來。
陸戰梟看著妹妹臉上慘白如紙,心中的怒火直衝天靈蓋。
他牙槽緊了緊,立馬上前,把陸甜甜從謝知檸身上扶下來。
陸甜甜頓時大顆大顆眼淚往下掉,委屈巴巴喊道:「哥...」
陸戰梟心痛難忍,驟然握緊拳,指節因太過用力泛起了白。
「哥背你。」
謝哲遠見狀,上前:「我來吧。」
話完,蹲在陸甜甜面前。
謝知檸看著她哥臉上的傷,心裡頓時心疼起來。
陸戰梟怎麼也壓不下心頭那股愈發濃烈的怒火,一腳狠狠踹在謝哲遠背上:「滾。」
謝哲遠直接栽倒在地,臉蹭在地上,瞬間蹭破了皮。
「嘶...」
陸戰梟怒火中燒,再次上去踹謝哲遠時,謝知檸快速擋在哥哥面前,大聲道:「不要,事情不是你想了那樣。」
陸戰梟踢在半空的腳立馬收回,這女人是不要命了嗎?他這一腳萬一踢在她身上了,她想過後果沒有。
謝知檸急忙扶著哥哥,查看他臉上的傷,此刻再心疼也得忍住,看著甜甜的慘樣,任誰都會認為是哥哥強迫甜甜的。
陸甜甜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陸戰梟背著妹妹朝著樓下走,經過謝哲遠身邊停下了腳步,眸色深沉近墨,嗓音中壓抑著怒氣:「把那個兩個人處理了,至於你...」
他的話未說完,但謝哲遠瞬間明了,他了解陸戰梟,這事情怕是過不去了。
「那兩個人剛才我已經聯繫公安帶走了。」
等陸戰梟背著妹妹下樓。
謝哲遠看向妹妹:「妹,你這會真得幫哥哥,哥就指望你了。」
謝知檸想到剛才陸甜甜的態度:「哥,你這次真慘了,不說陸戰梟那裡過不去,就咱爸那裡,這個事情更是過不去,現在得送甜甜去醫院看看。」
話完,扶著地上的哥哥起來。
謝哲遠聞言,心裡更是不放心,立馬跟上。
謝知檸問道:「你真沒強迫人家?」
謝哲遠道:「我還沒有那麼喪良心,是她主動,真的很和諧,哥不騙你,我可以對天發誓。」
謝知檸了解哥哥,那哥哥就真沒強迫人,但陸甜甜的態度一口咬定就是哥哥乾的。
這回怕是不好收場了。
謝哲遠說道:「還好甜甜會幫我說話,要不然你哥我就慘了。」
謝知檸狐疑的看著哥哥,從甜甜剛才的態度來看,她很難想像甜甜會幫哥哥說話:「哥,你確定甜甜會幫你說話?」
「那當然。」謝哲遠很有信心的說道:「陸甜甜可喜歡我了,我們兩都是互相一見鍾情。」
要不是甜甜答應會為他說話,他也不至於把陸戰梟今天叫來。
謝知檸聽到哥哥說的,她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只是:「呵呵。」了兩聲。
下樓後,看見陸甜甜正被陸戰梟扶著上車。
謝知檸直接和陸甜甜坐在後面。
謝哲遠打開副駕駛想坐進去,被陸戰梟一個冷厲眼神給制止了。
他只好關上車門,心道,陸戰梟你給我瞪著,等這個事情了了,看不找你算帳的。
他去開自己的車跟上陸戰梟。
陸戰梟發動車子,全程冷著一張俊臉開車,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幾乎能讓車內的空氣凝結成霜。
很快他們到了最近的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