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檢查後,對著幾人道:「這種藥是禁藥,還好這女士丈夫在身邊,不然後果很嚴重,搞不好是要死人的,為了安全起見,得在醫院住一晚上觀察,其他的都寫著病曆本上了。」
看了兩個大男人,一個臉上帶著傷,一個渾身冷氣四溢:「誰是她的丈夫?」
「我。」謝哲遠搶先開口道:「給我。」
就在謝哲遠要接過病曆本時,陸戰梟一把就將病曆本搶了過去。
一旁的醫生看著謝哲遠道:「接下來一個月都不能同房,還有你這臉上的傷要不要處理一下?」
謝哲遠道:「不用了。」
陸戰梟看到結果,眉骨下的陰影,蟄伏著蓄勢待發的怒火。
把病曆本一把拍著的謝哲遠胸膛上,眼神如同刀刃。
謝哲遠被陸戰梟看得渾身發涼。
陸戰梟離開醫生辦公室去了妹妹病房。
謝哲遠打開看了起來。
謝知檸歪著頭看著病曆本「*。」
謝哲遠拿著病曆本的手一抖。
好了,過火了,這下快活了。
謝知檸想到自己的第一次。
不知道當時自己的情況,是不是和現在陸甜甜現在一樣,陸母當時也沒告訴她。
但她想她應該沒有陸甜甜此刻嚴重。
畢竟那晚,陸戰梟中藥後,還是很克制。
知道她是第一次,全程都是克制又溫柔。
當時陸戰梟克制的滿頭大汗,很是顧及她的感受。
她想陸戰梟當時應該是喜歡她的吧?
從細節上可以看得出來。
就算男人忍得再難受,他都克制著。
有了對比,才讓她知道不是所有愛都是用嘴巴說出來的。
回憶起很多細節,這個時候才看得出來,陸戰梟早早就愛上她了。
比如牽著她的手,比如給她強行餵藥吃,比如每次都會讓她多吃點飯......
她不敢細想,心裡酸脹脹的。
她看向二哥:「趕緊把事情交代清楚,安撫好甜甜。」
兩人進了陸甜甜的病房。
陸戰梟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一雙眸子早已通紅。
陸甜甜見謝家兄妹後,頓時拉著哥哥的手臂告狀:「哥,我昨天是接翻譯私活,才中了人家圈套,後來聽到壞人說隔壁住著軍官,我就想肯定是跟哥一樣為人正直,肯定會幫我。」
「結果這個人強了我,這人就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嗚嗚嗚嗚嗚.....」
謝哲遠瞪大眼睛看著陸甜甜。
今早還說兩人結婚的是誰?
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嗎?
不敢相信陸甜甜能顛倒是非說:「陸甜甜,真是這樣嗎?」
「你這樣說,我當不成兵都是小事,還得進J獄,你真想看著我進J獄嗎?」
「昨天我們倆的事情,你比誰都清楚,你要在你哥面前這樣說,我無話可說,我也不會告訴你哥,是你主動的。」
陸甜甜一張臉漲得通紅,這男人更加討厭了,說好不說,還不是說了,氣呼呼道:「你們兩都是禍害,禍害我哥不算,還禍害我。」
想想她氣就不順,要不然她早就和喜歡結婚了。
謝知檸輕聲道:「甜甜,我哥會負責,我哥娶你也行,讓我哥招到你們家也行,你看呢?」
「再說我現在和你哥已經領證了,那就是夫妻了,就是一家人了,有事情好商量。」
陸戰梟看著謝知檸,心裡都是委屈:「那你還和我離婚嗎?」
他老婆剛剛都不願意搭理他,這麼快就轉變了,心裡好堵!
謝知檸對視上陸戰梟通紅的眼睛,心裡莫名一攪,怎麼看他的眼神還委屈上了?
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陸戰梟見她不回答,覺得有種酸澀情緒湧上心頭,這女人現在當真不愛他了。
陸甜甜沒想到她哥這麼快就把謝知檸娶到了,聽這女人的口吻,還是他哥強娶的。
好啊,真好,氣得她怒氣噌噌的往上冒。
她哥為了她,這五年裡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為了找她去國外受了多嚴重的傷。
心裡越想越氣,讓她哥不好過是吧。
她就讓謝知檸的哥也不好過。
氣鼓鼓道:「中藥了我哪裡有什麼神智,我能活下來就算是我命大了,看看這男人把我傷的多嚴重,我渾身都疼。」
陸戰梟冷睨著謝哲遠:「謝哲遠你真是好樣的。」
謝哲遠轉眸看著陸甜甜,眼眸里都是怨氣,現在他怎麼狡辯都無事於補,直言道:
「陸甜甜,你心知肚明昨天是怎麼回事,昨天我身上中藥是真的,但我忍得住,我和你哥都是經過特殊訓練過的,下藥就是其中一項。」
「所有昨晚我只開了房間,洗冷水澡,沒想到遇到你這個意外。」
「確實見你長得漂亮,正好是我喜歡的樣子,你說我見色起意或者是一見鍾情也好,我就是喜歡上你了,能給一次機會嗎?」
「以前都是別的女人向我表白,我這還是第一次向一個女人表白,真心實意的,你能接受我嗎?」
陸甜甜莫名心口如小鹿亂跳,臉蛋兒都紅透了,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就這樣看著謝哲遠。
男人臉上的傷異常紅腫,看著就被她哥揍得不輕,心裡莫名有那麼一絲心疼。
但為了哥哥,她忍了,她才不會心疼謝知檸的哥哥,她哥哥才是最可憐的。
謝知檸看著陸甜甜的反應,眼眸微亮,這人也不是對她哥沒感覺。
陸甜甜此刻又羞又惱:「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原本不知道謝哲遠是謝知檸的哥哥時,她接受了就接受了。
想到哥哥這幾年吃的苦,還有她的遭遇,心裡莫名就生氣。
歸根究底就是謝知檸的錯。
反正她謝知檸不讓她哥好過,她就不讓謝知檸的哥哥好過。
陸戰梟只要想到妹妹被這小子欺負了,心裡情緒翻湧,眉眼間的冷意更甚。
謝哲遠看著陸甜甜,早上他們兩個人都還吻過,沒想到看起來漂亮又溫柔的女人,提褲子就不認帳。
他也不是不認帳的人,沒什麼好狡辯的。
看著床上的人兒小臉慘白,心疼的同時,心裡有一股鬱氣在心裡橫衝直撞:
「你好好休息,讓我坐牢也好,我認了,但時間能不能等三天時間,我好安排好一些事情。」
話完,走出病房,三天的時間 ,他也能想想辦法讓陸甜甜怎麼嫁給他,他才不傻到去坐牢,傻子才幹的事情。
他還是得找妹妹商量一下,妹妹指定能給他想出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