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哲遠朝著妹妹招手:「妹妹,我在這裡。」
謝知檸聞聲,朝著哥哥走去,從口袋裡拿出擦臉的藥,準備給哥哥上藥。
陸戰梟目光落在謝知檸身上,他不著急,慢悠悠的起身。
謝哲遠笑著走到妹妹面前:「妹妹,我就知道你能想出辦法來,真是哥的好妹妹。」
謝知檸把手上的藥打開:「別動,我給上藥。」
謝哲遠心裡喜滋滋的,低頭讓妹妹上藥:「還是妹妹好。」
謝知檸心疼問道:「二哥,你疼不疼啊?」
謝哲遠眼神瞥向不遠處走來陸戰梟,眉毛一挑,指著右邊臉頰道:「妹,這裡最疼了,你多給我摸摸,陸戰梟下手可狠,你說我會不會毀容?」
謝知檸看著哥哥臉上的傷口,心裡就疼,邊抹藥邊道:「不會,我讓醫生開的最好的藥,晚上你也記得擦擦,不然留疤了就真不帥了。」
「好。」謝哲遠連連點頭道:「妹,陸戰梟打得可疼了。」
陸戰梟看著謝哲遠欠揍的樣子,頂了頂腮幫走了過去。
謝知檸知道陸戰梟走了過來,她連一個眼神也沒給他,心裡都是對哥哥臉上的傷心疼,邊給哥哥抹藥邊對陸戰梟說道:
「陸戰梟,你打人可真狠,看把我哥打得多慘。」
她也知道這個事情是二哥做的不對,畢竟當時那樣的場景,誰看了都會生氣。
謝哲遠在一旁烘火:「就是,這次就算了,情有可原,你就晾他幾天就行,給哥哥出出氣氣。」
陸戰梟冷睨著謝哲遠,今天好不容易把老婆哄高興一點,本來時間就只有一個月,晾他幾天他還怎麼追老婆。
真搞不懂,這小子是怎麼想的,一邊又想讓他和他妹妹好,一邊還給他使絆子。
謝知檸給哥哥擦完右臉又給哥哥左邊臉,想到早上要不是她攔著陸戰梟,還不知道哥哥要傷成什麼樣子:「好。」
陸戰梟一聽,眼眸瞪大,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要是真晾他幾天,那還了得。
見老婆都不看他一眼,他直接往她面前湊近了幾步,「咳咳...」兩聲。
謝知檸給哥哥上完藥,把手上的藥給到二哥手上,這才把目光落在陸戰梟的身上。
一眼就看到陸戰梟臉上嘴角的淤青,上下打量著男人,身上還有很多灰塵,這一看就是被人打了啊!詫異道:「我哥打的?」
陸戰梟右手捂著臉「嘶」了一聲:「說我給你寫和離報告了,沒事的,老婆,我一點也不疼。」另外一隻手放在肩膀上揉了揉。
謝知檸一看他的揉的地方就是燙傷的位置,立馬上前查看他的情況,後背還有一個腳印,立馬不淡定了。
看著哥哥,氣道:「哥,他後背還有傷呢!你怎麼能打他?」
她又看向陸戰梟:「趕緊讓我看看。」
陸戰梟見老婆還是關心她的,心裡立馬高興起來,壓下上翹的嘴角。
剛才看著老婆給謝哲遠上藥的醋勁兒頃刻間消散。
這下老婆肯定不會不理他了:「老婆,沒事,不疼的。」
謝哲遠見妹妹說他,心裡頓時不是滋味:「妹,你......」
眼神落在陸戰梟一閃而過的笑意。
頓時腦子靈光一閃,瞪大眼睛看著陸戰梟。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心眼真的多得成篩子,妹妹怎麼會玩得過這小子。
他還真以為是他這段時間加練後的成果。
真後悔剛才沒有多打幾拳這人的,下次還不一定什麼時候打得到陸戰梟了。
冷:「呵」一聲:「陸戰梟,你好樣的,在這裡等著我呢?」
謝知檸走到二哥面前,把他手上的藥拿了過來,沒好氣道:「二哥,你還真是和陸甜甜是一對啊,這麼喜歡管人家的事情啊?陸戰梟給寫離婚報告,那是我們倆的事情。」
話完,轉身給陸戰梟準備上藥。
謝哲遠「嘿」了一聲,他就沒見過陸戰梟說話,還茶里茶氣的。
玩不過,玩不過陸戰梟,他走還不成嗎?
陸戰梟太有心機了,妹妹遲早是陸戰梟碗裡的菜。
謝知檸著急道:「後背怎麼樣?你把外套脫了,身上都是灰,我給你拍拍。」
陸戰梟揉著肩膀道:「手有些沒力氣,你幫我脫。」
謝知檸快速解開陸戰梟的外套的紐扣:「還有哪裡傷著沒有?」
「沒有。」陸戰梟強壓在上翹的嘴角道:「你哥的話,我不會聽的吧?說好我們好好相處的,答應我不冷暴力的,你可不能晾著我。」
謝知檸把剛才給哥哥上的藥打開:「不會,你頭低點,我給上藥。」
陸戰梟低下頭,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人。
謝知檸邊上藥邊道:「以後你們倆都不許打架了,什麼事情好好說不行嗎?」
「好。」陸戰梟爽快答應:「萬一一個月後,你要是上交報告,你哥指定還會打我,所以這個月裡,你多給我點機會好不好?」
謝知檸給他擦完臉上的淤青後,抬眸對上他的視線,沒回答他的話。
隨後把他的外套上的灰塵拍掉:「後背要不要我再給你上藥?」
陸戰梟道:「不用,等會問問妹妹情況後,我還要去公安局一趟了解情況, 你先回去,晚上我儘量早點回家。」
雖說老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看到老婆剛才緊張他的樣子,還是讓他高興,至少證明老婆是關心他的。
謝知檸把外套給他,連同手上的藥一起給他:「把這藥給我哥,我待會讓醫生再開一盒,晚上你回家了也能有藥。」
陸戰梟接過:「好。」
和老婆告別後,他走進了病房。
他先是把膏藥給謝哲遠:「我老婆讓我給你的。」
謝哲遠接過,瞪了陸戰梟一眼,把藥膏揣進口袋裡。
陸戰梟坐在病床邊問道:「家裡又不缺錢用,為什麼要接私活?」
問這話時,他沒有避諱謝哲遠。
說起這個陸甜甜就來氣:「哥,我懷疑是姜語柔給我下的套,但我沒證據,前段時間我去和朋友逛街,看見姜語柔在大橋那邊擺地攤。」
「當時我還沒認出來,比當年嫂子還要胖,起碼得兩百斤以上,是她叫我,我才認出來的。」
「她還找我打聽你現在的近況,我怎麼可能會告訴她,我說你一直都在國外。」
「沒想到第二天,就有人找到我給做翻譯,我看我們同事也接私活,我也想試試,這不就中了人家的圈套。」
陸戰梟問道:「和姜語柔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