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甜甜道:「她問我在哪裡上班,我都還沒說,我身邊的同事一口就說了出來,我們在大型國營工廠外事科上班。
我看她眼神滿眼嫉妒,我就拉著同事就走,我想想她當時看我的眼神就很不對頭,哥,你說會不是她?」
陸戰梟道:「那個女人詭計多端,我都被她算計過,要真是她乾的,哥不會放過她。」
他眼眸划過一抹狠厲,要是真是姜語柔設計妹妹,這次他指定不會再放過她,非得讓她牢底坐穿。
陸戰梟安慰妹妹道:「哥,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陸甜甜眼眶一下就濕潤了,哥哥永遠都是她的後盾。
陸甜甜道:「哥,我沒事了,你也不用守著我,你有事情就去忙。」
陸戰梟站起身:「我現在就去公安局了解情況,看是不是姜語柔做的,晚上你這裡我讓護工看著。」
「好。」陸甜甜道。
陸戰梟看了一眼謝哲遠後走出病房。
謝哲遠看著陸戰梟一隻手一直都捂著嘴角,心道:算你還知道遮掩,要是被陸甜甜看到他打了她大哥,指定會和他生氣。
謝哲遠見病房裡沒人後,捧住陸甜甜的臉頰:「媳婦兒,我跟你哥去看看,晚上我再來看你哦。」
話完,在女人唇上吻了一下。
陸甜甜頓時臉上羞紅起來:「謝哲遠,你討厭,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小手在他胸前捶了兩下。
謝哲遠頓時捂住胸口裝疼:「你可真狠心,我上午被你哥揍,這會兒得不到你的心疼就算了,你還打我。」
陸甜甜小手僵住半空:「誰叫你耍流氓的。」
謝哲遠笑著道:「晚上我再來,陪你過夜,我先走了,得跟你哥去公安看看。」
剛好要走出病房時,迎面遇到自己媽走了進來。
還沒等他喊出口。
他家媽就開始在他身上招呼。
左慧玲一隻手牽著他的耳朵,一隻手在他的身上打著:「臭小子,你翻了天了。」
謝哲遠喊道:「哎哎哎,媽啊,在醫院呢,別人都看著,要打回家打。」
他喜歡的女人還在床上看著,他的臉往哪裡擱。
話完,看了一眼陸甜甜。
陸甜甜見謝哲遠被打,心裡莫名有些心疼,也不知道她剛剛和眼前的人打疼他了沒有。
左慧玲看了眼兒子臉上的傷,心裡就算心疼,也是兒子活該。
來之前和丈夫說兒子的事情,氣得丈夫七竅生煙。
「我走了,你們聊。」謝哲遠丟下一句話,立馬跑了出去。
左慧玲來到病床邊,對著陸甜甜笑容溫婉道:「你就是甜甜吧,我是這臭小子的媽,我們先把身體養好,養好了我們再談其他的,有什麼需要你告訴阿姨,阿姨馬上去辦。」
這丫頭長得好看又水靈,難怪她兒子犯糊塗的。
她越看是越喜歡,這要是成了她兒媳該多好,她做夢都得笑醒。
她比較貪心,這兩兄妹他們家都想要。
陸甜甜禮貌問好:「阿姨,你好!」
左慧玲把帶來的補品打開:「甜甜,阿姨給你帶了燕窩,晚上阿姨再給你煲湯補補。」
陸甜甜被她熱情弄得有點不自在:「阿姨我自己來就行了。」
左慧玲沒讓陸甜甜上手,直接把甜品餵到陸甜甜嘴邊。
看看這小臉慘白成啥樣了:「甜甜啊,別和阿姨客氣。」
......
謝哲遠上了陸戰梟的車。
「你就別去了,回家守在你妹妹的身邊。」陸戰梟道:「我先送你回家屬院,我老婆身邊還是得有人,這樣我放心。」
謝哲遠很認同陸戰梟說的。
他被陸戰梟送回到家屬院。
謝哲遠剛進家門,被兩位老爺子擋住。
謝老爺看著孫子臉上的傷:「你這傷怎麼弄的?」
左老爺子看了好一陣心疼:「上藥了沒有?怎麼臉都腫成豬頭了?」
「怎麼回事?你爸說你出任務,這任務這麼危險的嗎?看看都毀容了。」
謝老子畢竟是當兵的,對著左老頭說道:「出任務當然有危險的時刻,你也不必太過於擔心。」
只怕是這小子功夫不到家,被打得實在是有些慘。
唉,心疼是一回事:「咋就這麼沒屁用,這一看你這臉上的傷口,就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啊。」
搖了搖頭又道:「嘖嘖嘖...簡直沒眼看,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左老爺子心疼的直喊:「唉喲,都這麼嚴重了,都毀容了,你還說不擔心。」
「哲遠啊,我們換個工作,跟你小舅舅一樣做生意,外公的錢也分你一份,怎麼都是用不完的。」
謝哲遠道:「外公,沒事,小傷。」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說他的事情。
看向一旁妹妹,想讓妹妹給她想辦法。
謝知檸懂哥哥的意思,聳聳肩,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說,她可不參與。
謝瀾汐走到二舅舅身邊,伸出胳膊想讓他抱:「二舅舅,抱。」
謝哲遠抱起謝瀾汐。
謝瀾汐撅著小嘴巴在二舅舅臉上呼了呼,奶聲奶氣道:「二舅舅,你好讓人操心啊!」
謝哲遠:「!!!」
站在謝哲遠腳邊的謝臨舟扯了扯二舅舅的衣袖道:「二舅舅不聽話,幹壞事要被外公打屁屁了,屁屁要開花嘍。」
謝知檸頓時笑出聲,她的兩個小乖寶。
謝哲遠把瀾汐放下:「去去去,小屁孩一邊玩去,舅舅現在煩著呢。」
謝瀾汐扯了扯小舅舅的衣擺:「二舅舅二舅舅,等外公收拾你的時候,我就又哭又鬧,外公就不收拾你了。」
謝哲遠想了想那個畫面,真有用?
低頭看著瀾汐:「你兩以前沒少用這招吧?是不是你們媽媽收拾你兩的時候,你們用的這招?」
謝臨舟道:「舅舅好笨。」
「好小子。」謝哲遠笑著道:「舅舅也是你們編排的?」
兩個小屁孩怎麼就這麼聰明呢!
此刻,陸戰梟先是安排人去調查姜語柔。
然後去了公安局,了解昨天兩人是通過什麼人給他妹妹下套的。
經審問得出,兩個人收到匿名信和定金後,才決定幹這事情。
兩人照著匿名信寫的做,看完信後當場燒掉。
事成後,那個人會主動把尾款錢放到他們家窗戶旁。
公安人員已經安排人員去蹲守。
陸戰梟想著姜語柔心機深沉,但也考慮到是不是妹妹廠里的人幹的都有可能。
他又安排人去了妹妹廠里做調查。
辦完事情,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半。
回家吃飯肯定是趕不上,他便去了國營飯店吃飯。
吃完飯後,便開車回家屬院。
陸戰梟回到家裡,走進院門,抬眼就見二樓書房裡的燈亮著,唇角揚起笑容。
這種家裡有人等著的感覺真好。
心裡想著:今天晚上他可不想再睡地上,怎麼樣才能抱著老婆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