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擦藥的手一頓,又不是內傷,不至於晚上還病情加重。
她把藥膏關好後,放回到桌子上,隨後爬到床的裡面躺下。
她相信男人說的話:「我說話算數的,好好相處,你說好不碰我的。」
陸戰梟眼裡立馬有了笑意,心裡還是忍不住激動:「嗯,你不同意我不抱你,也不碰你,行吧?」
他剛想關燈時,好似想到什麼,從櫃裡里拿出上衣穿好,可不能把藥膏擦在床上,老婆搞不好會嫌棄。
紐扣扣著板板正正,每一顆紐扣都扣的嚴實。
謝知檸看在眼裡。
陸戰梟這才關上燈上床。
謝知檸背朝陸戰梟睡著,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陸戰梟躺下後,並沒有抱著謝知檸。
回想五年前的那晚,兩人可是抱了一整晚。
陸戰梟睡不著,開始找謝知檸聊天:「老婆,你五年前走的那天,我去車站找你了,可是我還去遲了,你是坐什麼車離開的啊?」
謝知檸道:「我爸和舅舅接的我,當天坐飛機離開的。」
陸戰梟頃刻間想到那天,高正國說的看到飛機,他還抬頭看一眼,原來他老婆在飛機上。
謝知檸剛開始睡不著,但可能是因為昨晚認床的緣故,今晚很快就適應,沒多長時間便睡著了。
睡著後的謝知檸身體放鬆下來。
沒有剛睡下時的拘謹。
陸戰梟聽到她呼吸均勻,知道她睡著了,把身邊的人攬進他懷裡。
還把女人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聞著老婆獨有的馨香。
有些地方,不想動,也開始動了起來。
他克制自己,心裡念著軍紀,也不知道念了多久睡著的。
此刻的謝家,謝哲遠後背皮開肉綻,臉色慘白如紙,疼得他幾乎站不起來。
左慧玲心疼不已,更多是對孩子愧疚。
和檸檸當時不見了後一樣。
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沒有從小帶著三個孩子。
客廳里的人,每個人臉色都是沉重的。
謝振邦喘著粗氣,手指著地上的兒子道:「給你一天的時間,自己去自首,坦白一切,不然你可不能怪老子大義滅親。」
左老爺子哭兮兮道:「振邦啊,這個事情有迴旋的餘地,我明天找那個丫頭商量,我們給她補償,我把港城的家產分一半給她,行不行?她指定答應,我有錢,我有錢。」
謝振邦看向岳父:「有錢?這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嗎?知道陸家是什麼家庭嗎?」
「你是覺得陸家就是個沒錢的普通人家?他們陸家給國家捐贈的錢可不比你在港城的家底少。」
「這麼深明大義的人,能是錢解決的?」
左老爺子哭得更加大聲了,伸手想扶著謝哲遠起身,不知道怎麼扶,傷口太多,無從下手。
謝哲遠臉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咬著牙道:「爸,昨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沒有強迫,我們真是一拍即合。」
謝振邦不聽還好,一聽火氣又上來了,狠狠的一腳踢在謝哲遠身上。
謝哲遠瞬間栽倒在地上。
左老爺子頓時氣得跳起腳來:「唉喲,你是想讓孩子死啊,踢這麼狠,哎呦呦...哲遠,跟外公回港城,外公給你想辦法。」
謝振邦氣得直接把皮鞭摔在地上,怒氣橫生道:「你跑一個試試看。」
謝哲遠躺在地上:「你這老頭子,我不是做了不敢當的人,我就是和甜甜一見鍾情了,就是很合拍,你咋就不信呢?」
唉喲!!!老頭子真下死手,疼死他了。
左慧玲眼淚直流,恨鐵不成鋼,聲音帶著哽咽:「甜甜長得漂亮,你就是見色起意了,我咋就生出你這個小混蛋來的。」
得了!就連媽都不相信他,謝哲遠這一刻覺得好無力,還好他妹妹相信他。
謝振邦壓著怒火:「行,合拍是吧?你能把陸甜甜叫來和你結婚,還得是自願的,老子就相信你,不然,你別想混過去,一天後,老子就大義滅親。」
謝哲遠道:「好,她早就答應嫁給我了,你這老頭怎麼就不相信呢?」
謝振邦一腳又踹在謝哲遠屁股上:「滾,看看你把人家傷成啥樣了,不是強迫的是什麼?」
謝哲遠這是有嘴都說不清楚了,說多錯多,緘默不語才是此刻明哲保身的硬辦法。
翌日,謝知檸睜開眼睛時,她整個都被陸戰梟抱著。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肌上,一隻腳搭在他腰間。
抬眼看到男人呼吸淺淺,此時正睡的正香。
她怎麼就跑到人家懷裡去了。
一看自己睡的位置是陸戰梟這邊,看來是晚上自己滾過來的。
她忍不住又垂下眼眸,男人襯衣的紐扣全開,沒有一顆是扣好的。
昨晚明明這男人扣得板板正正的?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紐扣都是解開的?
看著眼前男人起伏有力的胸膛,搭在他胸前的手忍不住捏了一下。
手感真好,比五年前更好。
謝知檸突然想到舅舅的話,
不花錢、顏值高、身材棒、還能當苦力,最主要的孩子有人帶了。
句句都是真理啊!!!
她的手直接從胸肌滑到腹肌,絕了。
這是她能摸了嗎?
手感怪好的。
手好似有自己的想法,從腹肌又滑到高聳的胸肌上。
這可比做夢來的實在,爽了,爽了。
陸戰梟強壓下上翹的嘴角,繼續裝睡,可有個部位比他都清醒得快,壓都壓不下。
老婆太折磨他了,真的是甜蜜的折磨。
謝知檸再次抬眸看一眼睡得正香的男人。
她的身體小幅度動了動,見男人沒醒,膽子又大了幾分。
雙手都放了上去。
嘿嘿~感覺真好。
陸戰梟陡然間睜開雙眸,側身雙手抱住懷裡的女人,頭埋在她脖頸處,深深的吸著她身上的馨香,在她脖頸上吻了吻,聲音暗啞:「再動下去,我就頂不住了。」
謝知檸頓時知道是什麼,僵硬的身體一動都不敢動了。
對上男人漆黑的眼底,男人眼底壓抑著濃郁的情愫。
語氣曖昧又撩人:「知知,我的襯衣紐扣是不是你晚上給我解開的?我允許你持證上崗摸,這本來就是你的福利,不然一個月後,你這個福利只怕就沒有了。」
她噌」一聲從床上爬起來了:「我沒有,誰知道你的衣服怎麼開的。」話完,跑出房間。
被他抓包,頓時感覺尷尬得不行。
走去門後,左手輕拍了一下右手:「臭手,不聽話,這是你能摸的嗎?」
尷尬死了。
陸戰梟眼裡都是對謝知檸的貪戀,怎麼辦?
放不下,還是放不下,醒來滿腦子都是她。
比起放不下,他不想見她不開心,更加不想看到她哭的樣子。
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留住老婆。
看了一眼身上的紐扣,忍不住笑出聲。
謝知檸關上房門,去了盥洗室,一顆心跳得好快,難道真的是她晚上太饑渴了,把陸戰梟襯衣的紐扣解開的?
不可能吧?她怎麼記不起來了。
不能再想,準備用冷水洗洗臉時,脖子上有東西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