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梟也是說說而已,並沒有抱有期望她會親他,她都能收下吊墜,他就已經滿足了,很快就把自己給哄好了。
謝知檸看著陸戰梟滿是期待的眼神,太像她兒子找她要糖吃時的小模樣,她不忍心都會給兒子拿麥芽糖吃。
答應和男人一個好好相處,不就是一個吻。
就在陸戰梟打開早餐時,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陸戰梟頓時眼眸乍亮,柔軟的觸感從臉頰竄到心臟,心臟在劇烈跳動。
老婆親他了。
轉眸看向眼裡盈滿笑意的女人,視線落在她的誘人的唇瓣上,喉結翻滾。
謝知檸能感覺到他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唇上,那目光如有實質,熱烈得要將人烤化。
仿佛空氣中都帶著曖昧氣息。
陸戰梟知道不能在強迫她,像以往,他一定是扣住謝知檸的後腦勺,霸道的吻上去,但他克制住了,只慢慢的靠近。
謝知檸也慢慢靠近。
就在兩人唇瓣相貼時,曖昧的氣氛被打斷。
「大哥...大哥...」
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高正國的聲音:「大哥、大哥......」
謝知檸立刻轉過身,背朝著陸戰梟,往廚房走去:「我去拿碗筷。」耳尖已經通紅一片。
「嘖。」
陸戰梟很是懊惱,這正國怎麼回事?偏偏這時候來。
眼看著要親上了,親上了再叫也行啊!!!
唉,就差一點。
下次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陸戰梟轉身朝著院子走去,最好是高正國有急事。
高正國見到大哥開門,眸色沉沉,大哥這是咋了?一大早就不高興。
「大哥,我聽說嫂子的孩子來了,還聽說長得像你,在哪了?」
陸戰梟周身氣壓極低:「你就為這個事情來了?」
高正國往院子瞅:「昨晚就想來,看著太晚了,一大早趁著有空來看看,孩子呢?」
昨天就聽人說,孩子就和大哥一個眸子刻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要真是大哥的孩子就好了。
陸戰梟語氣涼颼颼:「你還挺閒,一大早的不好好搞訓練,跑來我這裡,不知道馬上要大比武了?今天不做完十遍訓練,不許休息。」
話完,「砰」的一聲,把門一關。
真是閒著他了。
高正國:「!!!」
他摸了摸鼻子,差點門就拍在他的臉上了,還好他反應夠快。
他感覺這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大哥為什麼這麼大的火氣?
他想,就算十遍訓練做完,他也排不上名次啊。
陸戰梟回到屋裡,見老婆已經坐在飯桌前吃著早飯。
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待會兒我去醫院給妹妹送早餐。」
謝知檸道:「我的工作很多沒完成,甜甜那裡有你和我哥哥,我就暫時不過去了。」
他們吃完早飯後,陸戰梟想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結果老婆跑得比兔子都快。
好個高正國,非得每天讓他做20遍訓練,還得單獨拎出來訓練,得讓他能在大比武中上榜單,不然怎麼對得起他這麼關心他。
與此同時,謝哲遠趴在床上,一整夜都沒睡。
要真是他強迫的,他坐牢無話可說,但確實是兩個合拍啊。
只要一動,傷口便扯得疼。
心裡吐槽:甜甜我這次是被你坑慘了,等結婚後,看我怎麼找你要補償。
背上他纏上紗布,挑了一件深色衣服穿上,就算有血跡流出來,外人也看不見。
左慧玲已經打包好早餐,準備給甜甜送早飯去。
見兒子除了臉色沒血色外,走路正常,心放下不少。
謝哲遠道:「甜甜的早飯我送去,你就在家,要不然我和甜甜都不好說話了。」
左慧玲見兒子這麼說,便留在家裡。
謝哲遠開車去了醫院。
到醫院後,正好遇見醫生查房,便問了情況。
醫生說恢復的很好,今天就可以回家。
和醫生聊完後,他這才看向陸甜甜,今天她臉上看著好了很多。
牽著她的手問道:「還疼嗎?我給你的藥上了沒有?」
陸甜甜想抽回手,被男人握得更緊了。
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這是你能問的?別再對我耍流氓,等我哥來了,指定又得收拾你。」
這男人昨天還說晚上來醫院看她的,結果沒來,說話不算數。
謝哲遠氣笑了:「我被你哥收拾,你看了是不是很解氣?」
陸甜甜口是心非道:「那是當然,鬆開。」
謝哲遠鬆開她的手,把帶來的早餐打開:「你吃飯,你邊吃我邊說。」
陸甜甜看到今天謝哲遠臉色明顯不好,臉上的傷疤已經結疤,看著挺慘的,心裡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我哥會給我帶小籠包過來。」
謝哲遠道:「我媽做的,要是不好吃,你到時候再吃你哥的。」
陸甜甜想到左慧玲,她和謝哲遠的事情,與人家媽媽沒關係。
現在左慧玲還是他哥的岳母,不吃好像不太好,便端起碗吃了起來。
肉沫粥味道很好,配上包子,還挺好吃的,和她愛吃的小籠包都好吃。
謝哲遠道:「包子是軍區食堂的,出了名的好吃,以後你要是住家屬院,經常都能吃到。」
陸甜甜點點頭,確實經常來家屬院,她哥指定天天都給她買。
謝哲遠見她點頭,他又道:「答應嫁給我了嗎?」
陸甜甜吃著包子的手一頓:「你能給我點時間嗎?」
謝哲遠想到他爸給他的時間,不允許他再磨嘰下去。
「你那晚可是你答應了的,為什麼現在要猶豫,我怎麼給家裡交代?」
「我爸只給我一天的時間,你要是真不答應我,我真得去坐牢,你是真想看我坐牢啊?你真不嫁我嗎?我做上門女婿也行啊。」
反正妹妹生的孩子都是一個樣,誰家生下來的孩子姓陸都一個樣。
陸甜甜詫異道:「你爸真這麼說了?」
謝哲遠現在只要一動,後背就疼,忍著疼道:「我爸真幹得出來大義滅親的事情來,我沒嚇唬你。」
陸甜甜道:「我不想你坐牢,沒想告你,待會兒我跟我哥哥說,你爸爸那裡不會讓你坐牢的。」
「陸甜甜,提著褲子不認帳是吧?你可真行,」謝哲遠眼裡都是怨氣道:「行,不想嫁我還能逼你不成,我可不像你,淨干一些威脅人的事情。」
陸甜甜有些委屈:「我再不會威脅你妹妹了,但我和你妹妹還沒談妥,你得給我點時間啊!」
謝哲遠這會是真生氣了:「感情是用來講條件的嗎?」
「你還不知道你自己的錯嗎?不該管的事情你要管,如果你還拿我和我妹妹講條件,那不好意思,我也不奉陪了。」
「回頭我跟你哥說,你哥肯定會體諒我。」
謝哲遠咬了咬腮幫,後背疼得他腦袋都暈了起來。
話完,再也沒看陸甜甜一眼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