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謝知檸從院子裡出來。
陸戰梟原本冷峻的嚴肅的神情消失殆盡,看向謝知檸時眼眸溢滿了柔情,朝著她走去。
謝知檸把資料遞給他。
陸戰梟接過,他回頭看了溫景辰一眼,語氣淡漠疏離:「先走了,兩個孩子還在家裡等著急了。」話完,牽著老婆上車。
溫景辰手指緊握成拳。
好個陸戰梟,一個後來者憑什麼耀武揚威的。
蔣玉珍看完了整場,氣得臉色鐵青,把單車停進院子後,對著溫景辰破口大罵:
「溫景辰你就是個王八蛋,以前談對象的時候,你就給我送蘋果,怎麼?看上隔壁的女人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以前的關係,人家現在都已經結婚了,你不會還想著人家吧?」
她昨天就聽到大院的人議論陸團媳婦的事情,搞半天這女人是她丈夫以前娃娃親對象。
還是被人販子拐賣的謝知檸。
「溫景辰這個婚你休想離婚,我現在不同意了,我要耗死你,我們兩還沒離婚,你就想著別的女人了,不要臉。」
溫景辰看著蔣玉珍怒氣道:「我怎麼會娶了你這個潑婦,我看你就沒事找事情做,懶得搭理你。」
反正離婚是離定了,轉身就走。
蔣玉珍是氣紅了眼,撿起一塊放在井邊的磨刀石朝著溫景辰身上扔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砸在溫景辰了後腦勺上,頓時溫景辰砸暈在地,手上的蘋果掉了滿地,頭上鮮血直冒。
蔣玉珍沒想砸他腦袋上,頓時嚇得定在原地
溫母聽著兩口子又在吵架,生怕兒子吃虧,出來時,正好撞見這一幕。
嚇得雙腿一軟,連滾帶爬的來到兒子身邊。
大聲吼道:「殺人了,殺人了......」
這一嗓子把周圍的鄰居都喊了過來。
屋子裡的老爺子出來,看到情況後,立馬聯繫車,送孫子去醫院。
蔣玉珍嚇得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殺人......我不是有意的...」
此時陸戰梟剛到謝家家門口,完全不知道溫家發生的事情。
他看向謝知檸問道:「那個...那個溫景辰你認識嗎?」
問這個話的時候,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以前他不知道謝知檸是他老婆時,就聽謝哲遠說過,他和溫景辰的過往。
說溫景辰小時候好不要臉,為了哄妹妹糖吃,給妹妹當馬騎,花言巧語的哄著妹妹高興,哄得他哥哥都不要了。
說她妹妹以前可喜歡溫景辰,7年前回來的那次就是為了他偷偷回來的。
謝知檸點點頭:「認識啊,小時候就認識了。」
她覺得之前娃娃親對象的事情沒必要說,都已經過去了。
要不是溫景辰送蘋果過來, 她還忘記有這個人的存在。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陸戰梟看著謝知檸說完後下了車。
7年前她就是為了溫景辰偷偷從港城回來。
這就沒了?
謝知檸道:「我下車了,趕緊去忙你的正事。」話完,便下車。
陸戰梟確實是有部隊的事情安排,開車便去了部隊裡。
溫景辰的事情,等他回來再和老談談,五年前就是因為他沒張嘴,什麼話都藏在心裡不說,才讓老婆離開了五年。
他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誤,什麼事情他都會和老婆說清楚,這樣才能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謝知檸回到家裡,家人都不在家。
想來兩個孩子是被外公和爺爺帶著玩去了。
趁著家裡沒人的時候,把家裡每天要喝的水,換成空間靈泉水。
沒有逆天的效果,但堅持喝,身體可以強身健體。
她外公和爺爺的身體效果這些年就很明顯。
過去兩位老人腰酸、背疼、腿抽筋,現在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走路都帶著風。
甚至爺爺和外公頭髮都開始轉黑。
這時,謝哲遠渾身疼得無力的從外面走進來。
謝知檸看著二哥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上前問道:「二哥,你怎麼了?」
謝哲遠感覺額頭有點發燒,只怕是傷口昨天處理的不到位,感染了。
「妹妹,陸甜甜跟他哥一樣,心眼子多著,早上我去談結婚的事情,還是沒談好。」
「爸昨天只給我一天時間,明天要是甜甜還不答應我,咱爸得就親自送我去公安局了。」
謝知檸看著哥哥神態明顯不對勁兒,她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滾燙一片:「你發燒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謝哲遠摸了摸額頭,還真發燒了:「妹妹,我昨天被咱爸收拾了,你送我去醫院。」
謝知檸是知道父親收拾起人來是一點不手軟,心裡頓時擔心起來。
她像是想到什麼,去了廚房,端著靈泉水讓二哥把一整杯都喝完。
隨後才帶著他去最近的軍區醫院。
謝哲遠昨天是自己處理傷口,不想去醫院,長這麼大還讓父親打成這樣,他沒臉見人,便自己簡單處理了一下。
想來是自己沒有處理到位,搞感染了。
路程近,很快謝知檸帶著哥哥來到軍區醫院,醫生打開謝哲遠身上纏著的紗布後,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後背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
謝知檸頃刻間用手捂住嘴巴,眼淚滾了下來:「二哥...。」
怎麼會傷的這麼嚴重。
謝哲遠苦笑道:「也不怪爸爸,確實是我不對。」
沒結婚前睡了人家,這是怎麼都說不過去的。
醫生道:「已經感染,這麼嚴重的傷得住院,這還發著燒呢。」
謝知檸連連點頭:「好。」
她又問醫生:「有單獨病房嗎?我們要單獨病房。」
醫生邊開單子邊道:「沒有單人病房,現在只剩下雙人間,前天部隊裡轉來很多受傷嚴重的病人,每個人的病情都很嚴重,必須緊著他們住。」
謝哲遠道:「有住的都行。」
謝知檸點了點頭,他哥的傷都這麼嚴重了,這要是比她哥還嚴重,可想而知了,確實要緊著他們。
醫生道:「把衣服脫了,躺在病床上,我調配好藥就去病房裡給你上藥,邊上藥邊打針。」
謝哲遠被安排在了50號病床。
「好。」謝知檸扶著二哥去病房裡。
一個房間兩張床位。
謝哲遠一看還是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