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號病房上躺著已經有了病人。
兩兄妹走到門口,就看到病房裡的女人道:「天殺的,景辰,你得讓你媳婦坐牢去,看把你的頭都給打破了。」
一旁蔣玉珍抹著眼淚:「我氣昏頭了,不是故意的,景辰,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惡毒的人,我就太在乎你了。」
溫景辰頭上裹著紗布,腦袋暈乎乎的,他也不是非得讓蔣玉珍坐牢,語氣冷到極致:「我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只希望我們能不要糾纏,快點離婚。」
他看向母親:「媽,你別為難她,好歹我們結婚一場,離婚就行。」
溫母氣得冒火:「我們家倒八輩子霉了,娶了你這樣的女人,生不出孩子來,還在家裡耀武揚威的,現在就給你兩條路,一離婚,二坐牢,自己選。」
蔣玉珍知道孰輕孰重,聲音哽咽道:「好,景辰,我答應,等你好了,我馬上搬走。」
溫景辰想著等離婚下來,馬上就讓蔣玉珍走。
謝哲遠看到病房裡的人是溫景辰。
幸災樂禍起來。
這是被媳婦開瓢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蔣玉珍還是母夜叉啊。
「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病房裡的幾人和走廊里的人都聽見了。
齊刷刷的看向他們。
聲音還帶著轉彎的。
小聲喊道:「哥,都看著你呢!」
自己都在發燒,這是燒糊塗了?
傻笑什麼?
謝哲遠強壓下嘴角的笑意,走了進去:「還真巧啊,溫景辰,你媳婦也太能幹了。」
眼神瞥了一眼蔣玉珍,朝著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姜玉珍見是謝哲遠,見到臉上還有傷,也沒好到哪裡去,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看向他身邊的女人。
這不是陸戰梟新找了媳婦嗎?
怎麼會和謝哲遠在一起?
這女人還挽著謝哲遠的胳膊,關係肯定不一般。
溫景辰見到是謝知檸,剛才頭還暈乎乎的,頓時清明不少。
感覺比藥都還神奇。
溫景辰又看向謝哲遠,看著他臉上的傷口,心裡冷『嗤』一聲問道:「你這也傷得不輕啊,哪來臉笑我的?」
「誰這麼厲害,把你打成這樣?」
「要你管,管好你自己。」謝哲遠翻了一個白眼道。
他看向妹妹:「妹,你回去,我這裡用不著你。」
溫景辰和他一個病房,他可不希望這小子看他妹妹。
更加擔心妹妹還會像以前一樣,對著溫景辰死心塌地的。
他寧願那個人是陸戰梟,絕非是溫景辰。
謝知檸把謝哲遠扶到床邊:「我還要看著針水,我不照顧你誰來照顧你。」
她要現在走了,親哥都不管,她還是人嗎?
謝哲遠道:「用不著,我自己能看。」
謝知檸肯定是不會走的。
溫母看到隔壁這兩個生面孔她還真沒遇到過,女人長的真好看,聽著他們對話,是兄妹,也不知道這女人有對象沒有?
要是沒對象,看著就和她兒子很般配。
笑著走到謝知檸面前:「妹子在哪裡工作?」
這要是有份體面的工作,才能配得上她兒子。
不等謝知檸開口,謝哲遠搶先開口說道:「我妹妹沒工作。」
這要是被女人知道她妹妹是瀾臨公司老闆,還不知道要被她眼紅成什麼樣子。
溫母臉上的表情微僵,沒工作,那可不行,他兒子的工資還要養活她。
又坐回到兒子病床邊對著蔣玉珍說道:「你回去,把飯做好,中午送飯過來,記得給景辰燉雞湯。」
她從口袋裡掏出錢來,給蔣玉珍。
姜玉珍接過錢,看了幾眼在說話的兩兄妹,這才走去病房。
她這兩天當然知道謝知檸是誰,不光是她老公的娃娃親對象,還陸戰梟新找的媳婦,還是謝師長和左慧玲的女兒。
左慧玲她也知道,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兩個兒子她從來就沒有見到過。
港城千金,聽說很有錢,錢多得用不完。
整個家屬院就屬他們家是最有錢。
以前她還做過調查,聽說兩個兒子和女兒都在港城,她這才把主意打到溫景辰身上。
溫景辰家爸是供銷社的主任,五年前他們家的條件是頂好的。
她這才嫁進溫家,但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什麼條件好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公公外面還有一個家,還養了一個兒子。
錢根本就落不到陸母手裡。
陸母錢不夠花,就找兒子要。
所有這些年溫景辰月月都沒有剩餘的。
想著謝哲遠,都是姓謝,難道是謝師長的兒子?
她不敢想,使勁兒搖了搖頭,都是姓謝,不代表就是左慧玲和謝師長的兒子。
有可能是親戚也是得過去的。
誰家還沒有幾個窮親戚了。
以前謝哲遠說他就是鄉里來的窮小子,要不然她也不會離開他,他不可能是左慧玲的兒子。
謝知檸把中間隔斷鏈子拉上,對著哥哥說道:「二哥,你趴下,把衣服脫了,等會兒醫生來上藥了。」
「中午想吃什麼?我中午好給你帶過來。」
謝哲遠趴在床上,背朝天:「妹妹,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了,可以不?」
謝知檸道:「行, 中午給你做紅燒肉吃。」
謝哲遠想到陸甜甜,用手指勾了勾,讓妹妹離他近一點,他可不想說的話給溫景辰聽到。
謝知檸湊近哥哥。
謝哲遠耳語道:「我和陸甜甜的事情,是我們事情,你不用管,省得你和陸戰梟鬧矛盾,只有陸甜甜那個腦子不清白看不懂。」
謝知檸道:「好。」
兩兄妹耳語,隔壁床位的溫景辰想看謝知檸,被中間的帘子擋住,又看不見,想聽他們聊什麼也聽不到。
只聽到兩兄妹小聲曲曲,時不時還聽到謝哲遠的笑聲。
從小他和謝哲遠就不對付,現在他喜歡她妹妹,怎麼才能讓謝哲遠不再針對他?
還有怎麼才能讓陸戰梟和謝知檸離婚?
原本就是他的媳婦,這變成別的人,他心裡很不甘心。
謝知檸看著二哥把藥上完,上完後的,整個後背比之前看著還要觸目驚心,慘不忍睹,心疼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謝哲遠輕哄著:「別哭了,哥一點也不疼,就跟螞蟻咬了一下,你趕緊回去,我昨晚一晚都沒睡,我睡會兒,多做點紅燒肉來,我就饞你做的紅燒肉了。」
「好。」
謝哲遠又道:「你只能做給我吃,陸戰梟不能吃。」
打得他現在臉都還是腫的,想吃他妹妹做的紅燒肉休想。
「好。」謝知檸摸了摸二哥額頭道:「專屬你的行了吧!」
她確認二哥退燒後才回家。
二哥傷的這麼嚴重,陸甜甜不付出點什麼,說不過去吧?
隔壁床溫景辰眼神緊盯著謝知檸背影,直到女人消失在病房裡。
他和謝知檸已經錯過這麼多年,他不想再錯過,謝知檸只能是他的女人,眼裡滿是勢在必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