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溫母總覺得隔壁床的人,她很眼熟,她又走回到隔壁床邊問道:「你和我們景辰是戰友,我們家就住在家屬院,以後常來家裡玩。」
「前幾天我不在家裡,昨晚我才回家,一回家就看到我兒媳打我兒子,就是潑婦一個,苦了我家景辰。」
謝哲遠見溫母沒認出他來,他這才想起來,他和大哥每次看父母和爺爺都是晚上去的。
不是這幾天有特殊的事情,他一般白天不回家屬院,這些人還不知道他是謝振邦的兒子,很正常。
輕「呵」一聲:「我可不敢上你家去玩,你家景辰就是克妻的,不去。」邊說話他邊搖著頭。
溫母聞言,渾身一僵,臉上頓時難看起來:「你這小子,怎麼說話的呢?」
這小子剛進門的時候,還陰陽怪氣的,這會兒她還看不明白她就真是眼瞎了,怒氣道:「你這小子要是再說我兒子,我得替你媽抽你。」
謝哲遠冷「呵」一聲,這人好大的口氣。
溫景辰著急道:「媽,你先回家,我這裡不需要你看著。」
他可不想讓媽和謝哲遠吵架,他還想和謝知檸以後有未來。
謝哲遠嘴角勾起一抹瘮人的笑:「他不是克妻的,為什麼結婚五年都生不出孩子?」
要不是這個男人,他妹妹哪能受那等苦。
「你...」溫母臉色鐵青,梗著脖子道:「生不出孩子的是我兒媳,這可和我兒子沒關係。」
謝哲遠瞥了一眼溫景辰,翻了一個白眼:「誰知道呢!」
就在溫母要發火的時候,溫景辰開口:「媽,別說了,說得我腦袋疼。」
他可不想讓媽在病房裡和這人吵起來,還讓人看笑話,不然他和謝知檸的關係怎麼能好。
溫景辰頭又開始疼起來了:「媽,你過來。」
溫母瞪了謝哲遠一眼後,才走回到兒子病床邊。
小聲對著兒子道:「他們是誰?你怎麼就和他鬧矛盾的?」
溫景辰道:「媽,他們是謝家的,謝哲遠和謝知檸。」
溫母恍然大悟,這兩年裡,他們兩家是越走越遠,就算在她在路上遇到左慧玲。
兩個都是不打招呼的,以前沒退婚的時候,在路上遇到都會和對方寒暄幾句。
謝知檸長大了這麼漂亮的嗎?
不是說謝知檸是大胖子的?
不是說她被人販子拐走了,五年前才找回來的嗎?
怎麼會?
沒工作,但要是左慧玲的女兒就不一樣了,就算沒工作也是真千金啊,她家媽有錢也是一樣的,心裡開始打起小算盤來。
溫母知道剛才兒子看謝知檸的眼神。
知子莫若母。
要是沒有結婚,她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畢竟謝家家庭條件在大院裡是最好的。
她兒子雖說是二婚了,但年紀輕輕就是營長,這條件放在哪裡都是好的,比人家死了媳婦帶著兒子的強百倍。
對著兒子道:「兒子,媽回去看看,你先睡會。」
她好回去打聽謝家謝知檸的事情。
她知道謝知檸在大院的名聲不好,都是傳她被拐,兒子既然喜歡,她怎麼都得為兒子謀劃。
算那個丫頭高攀他兒子了。
此時,謝知檸提著剛買好的五花肉回家。
走進廚房,左慧玲正燉雞湯。
見女兒回來:「我給你哥和甜甜煮的補湯。」
謝知檸道:「嗯。」
「媽,哥住院了,傷得很嚴重,剛才才退燒,我回來給哥做飯吃的。」
「啊?」左慧玲震驚了一瞬。
她想著兒子昨天都沒讓她看背後的傷口,振邦可是下了狠手,炒菜的動作加快,心裡開始擔心起來。
臭小子早上還隱瞞她。
謝知檸只做紅燒肉,其他的菜都是左慧玲做的。
雞湯用的靈泉水燉的,味道自然鮮美無比,對養傷的人來說絕對是最好的營養品。
陸戰梟剛才已經接了陸甜甜出院,提著飯盒過來,還沒進家門,就在院子裡聞到紅燒肉的味道。
他嗅了嗅,猜想今天是老婆做的飯,走進廚房果不其然。
「老婆,你做的菜就是香。」
謝知檸沒搭理陸戰梟。
想到哥哥傷得那樣嚴重,心裡對他們兩兄妹熱情不起來。
把盛好的紅燒肉端上桌。
陸戰梟發現謝知檸的異樣,朝著老婆望了過去,看見她眼眶泛紅。
這是哭過了?
他直接走了過去,牽起謝知檸的手問道:「怎麼了?哭過了?」
謝知檸抽回手,板著氣鼓鼓地小臉沖他道:「你走開,不想和你說話。」
陸戰梟早上都和老婆好好的,她都主動親他了,怎麼才一小會兒時間,老婆的態度又變了。
左慧玲看著兩口鬧彆扭的樣子,她自覺閃人:「戰梟,我去叫孩子們回來吃飯,你和檸檸先聊著。」
陸戰梟道:「好。」
他見屋子裡只有他們兩個,拉著謝知檸不讓她走,把她圈在懷裡:「早上我們都好好的,我們不是說好了,以後有誤會都要說開。」
謝知檸濕漉漉的眸子霧氣泛濫:「我哥在醫院裡都快要死了,這下你妹妹應該滿意了,為了讓我不離開你,拿我哥威脅我。」
「陸戰梟你走開,我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順著瑩白細膩的臉頰滑下。
想到哥哥後背的傷,那得多疼,眼淚可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心疼。
陸戰梟望著她淚眼婆娑的小臉,手忙腳亂地去擦她的眼淚:「別哭了,早上甜甜還說謝哲遠給她送早飯,怎麼就要死了?」
那小子鬼點子多,他才不相信謝哲遠要死了。
「還有,我剛才去了辦公室,找到咱爸說了這個事情,你哥也不會坐牢。」
謝知檸哭得視線模糊:「我哥早上去找甜甜,你妹妹拒絕和我哥結婚,還想著用什麼鬼點子威脅我。」
「甜甜說我不讓你好過,他就不讓我哥好過,現在如她的願了,我哥都要被她冤枉死了。」
「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吧!如果感情要牽扯這麼多人進來,太累了,我不想我身邊的任何人為了我受到傷害。」
陸戰梟看著她臉頰上不停滾落的淚珠,心臟像是被扯了一下,抬手給她擦著眼淚,輕哄著道:「你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我們不都說好了,一個月的時間嗎?」
「剛剛我妹妹已經答應我不再管我們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好不好?」
本來只有一個月的時間,現在是一個月的時間都不給他了嗎?
見家裡沒人,直接把女人抱了起來,上樓進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