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目光陰冷,再次落在王珩身上。
王珩身體狠狠打了個哆嗦。
「皇、皇后娘娘?我們就是……就是開個玩笑……」
「開玩笑?」裴沅冷笑,「你管這叫開玩笑?」
「娘娘,我、我真的就是開個玩笑,沒想把她怎麼樣……」
「沒想把她怎麼樣?」裴沅看了一眼江初寧被撕破的衣領,眼中的寒意更甚,「本宮親自選為大梁選的人才,被你這種下賤東西羞辱,你跟本宮說是玩笑?本宮也跟你開玩笑哥玩笑怎麼樣?」
裴沅又把刀子提起來,換了一隻腿扎,一邊扎一邊溫柔善良的問:
「喜歡本宮跟你開的玩笑嗎?好不好笑?爽不爽?你開不開心?」
「說啊?你怎麼不說話?是天性不善言辭嗎?要不要本宮割了你的舌頭下來給你治治?」
王珩的臉色徹底白了。
「娘、娘娘,我爹是國子監祭酒,我……」
「你爹是國子監祭酒又怎樣?」裴沅打斷他,「安王本宮都敢殺,言官本宮都敢殺,世家家主本宮都敢殺,你算什麼東西?下賤的髒東西,也配跟本宮的女官們相提並論?」
王珩的腿開始發抖。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裴沅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不敢了?你不是喜歡玩嗎?本宮今天就陪你好好玩一玩,保管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江初寧以為裴沅會放了王珩。
雖然不甘,但她知道,皇后娘娘能親自來救她,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
她很知足了。
但沒想到,裴沅丟給她一把匕首,對她說:「江初寧,你記住,你是女子,你現在走的是一條自古以來沒有女子走過的路,你的敵人有可能是全天下的男子,甚至是全天下的女子,甚至是你的親人,你的朋友,你身後是沒有人時時刻刻為你保駕護航的,你要學會狠,懂嗎?像我這樣。」
下一刻,只見裴沅提起了扎在王珩身上的劍。
在王珩身上的血噴出來的時候,她又一劍扎進了王珩的肩膀里,再次把王珩釘死了。
從頭到尾,裴沅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王珩痛的慘叫不已。
江初寧抬起頭,看著裴沅。
她的眼中滿是淚水,但更多的是感激和堅定。
「娘娘……臣記住了。」
裴沅:「本宮已經疼惜了他的兩條腿,該你了,去吧,教教他什麼叫真男人。」
江初寧,「……?」
裴沅,「卸載扣扣不會嗎?」
江初寧,「啊?」
裴沅,「閹人不會嗎?」
江初寧以為自己聽錯了。
「娘娘?」
「本宮說,去閹了他。」
裴沅的聲音平靜,「你只卸載十分之一,多了一分,本宮就誅你九族。」
逼迫善良的女主幹這種事,她可真是壞啊。
女主日後崛起了,那不得把她碎屍萬段啊?
全天下知道她居然把一個國子監祭酒的兒子給閹了,那全天下的讀書人不得罵死她啊。
江初寧聽了裴沅的話,手已經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而是太激動了。
不過……十分之一?
這怎麼卸載啊?
她看了一眼王珩,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匕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王珩的臉色慘白如紙。
「不、不要……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裴沅沒有理他。
江初寧走到王珩面前,蹲下來。
她想起剛才王珩撕扯她衣領時的猙獰,想起他的嘲笑,想起他的羞辱。
她舉起匕首。
「啊!!!」
王珩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
江初寧站起身來,退後幾步,渾身都因為興奮而顫抖。
再沒有什麼比閹了羞辱自己的男人更爽了!!
要不是裴沅只允許她閹十分之一,她都想要再多卸載幾刀了!
裴沅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她轉向其他幾個女子,「你們,過來。」
那幾個女子一點猶豫都沒有,走到了裴沅面前。
「皇后娘娘……」
裴沅說:「你們,每人卸載他一下,別一下給本宮卸載完了。」
那幾個女舉子愣住了。
「娘娘,我們……」
「怎麼?不敢?」
王珩怒吼:「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
你把我閹了就算了,為什麼不一次性閹完?
反覆凌遲?這踏馬是個人能做出來的事?
那些女舉子也很興奮。
現在可是皇后娘娘讓她們去閹人啊,她們當然得奉旨辦事啊。
於是,她們接過匕首,就跟接力賽一樣,一個卸載完了,把刀傳給下一個。
每卸載一刀,王珩就發出一聲慘叫。
「你們……你們這些賤人!我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但他罵的越狠,女舉子們的手就越抖,免不得最後還要多補兩刀才能完成任務。
王珩,「……」
他寧願死,也不想受這種折磨。
這不是閹割,這是凌遲。
外面的侍衛們聽著裡面的動靜,都覺得臍下三寸涼颼颼的。
皇后娘娘這一招,太狠了。
等所有人都卸載完了,裴沅走到王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珩已經奄奄一息,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嘴唇乾裂,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你明明一無是處,草包一個,就因為你是男人,你就高人一等,可以隨意羞辱女子,現在你不是男人了,你是……」
裴沅翹起蘭花指,故意學起了公鴨嗓,聲音尖細而刺耳:
「太~監~呵呵呵……」
王珩目眥欲裂!
他拼盡最後一點力氣,嘶聲吼道:「我爹是國子監祭酒!你怎麼敢這麼對我!你怎麼敢!」
「哦,你還因為你爹是國子監祭酒,覺得自己不僅可以凌駕在官身之上,還能凌駕在本宮之上?」
裴沅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很快,你爹也不是國子監祭酒了哦。」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我進去!」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憤怒和焦急。
是國子監祭酒,王大人。
他聽說兒子在謝恩宴上鬧事,起先完全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