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半點不虛。
因為他確實還有兩顆腰子。
那傷口是趙禮誠讓人劃拉的,只是故意製造已經取了一個腰子的假象,其實並沒有真的割他腰子。
很快,太醫說出結果。
「啟稟陛下,臣把了脈,又細細查驗了,此人腰上,確有兩顆腰子,形質完好,不是殘的,且看脈象,他的腰子似乎異於常人。」
緬國皇帝眼神更加狂熱了。
成王的身體狀況和傳言的都對上了!
這下緬國皇帝更加相信成王就是天賦異稟的真龍腰子了。
他得到真龍腰子消息的時候太晚了,趙禮誠手裡的真龍腰子被一個貴族買走了。
那貴族吃完後變得生龍活虎的,聽說還老木逢春了,他嫉妒的不行。
沒想到現在就讓他直接得到了成王這個人,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當然要囚禁起來,讓他給自己無限提供真龍腰子啊。
緬國皇帝當即就要讓人挖出成王的腰子生吃。
他突然翻臉要吃自己的腰子,把成王嚇了一跳。
得知自己有真龍腰子,對方不應該給自己錢給自己兵,全力支持他回到大梁去奪取皇位嗎?
怎麼反而要吃自己腰子?
成王想要跑已經來不及了,很快一個腰子就被割出來了。
緬國皇帝發現腰子不是金色,就是很普通的顏色,皺眉。
這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
挖都挖出來了,緬國皇帝決定先吃了試一試。
結果他吃完,發現自己一點變化都沒有。
緬國皇帝感覺自己被耍了,情緒當即暴躁起來,一副要把所有人都砍了的樣子。
他身邊伺候的內侍膽戰心驚,眼珠子一轉連忙說道:
「陛下,奴才聽說是大梁那邊取真龍腰子,跟別處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說是、是得先做一場祭祀。」內侍斟酌著說,「得按著規矩來,供什麼,念什麼,什麼時候下手,都要對得上,只有把這場祭祀做全了,取出來的腰子才是黃金色的,若是祭祀沒做,就這麼硬割出來,那割出來的就是尋常血肉,老奴還聽說,祭祀的規矩,只有那個姓趙的商人知道。」
緬國皇帝,「……」
這不就是告訴他,就算他得到了成王也沒什麼用?
緬國皇帝氣的要死,讓人去請趙禮誠,他要趙禮誠直接在皇宮裡舉辦一場讓成王的腰子變成真龍腰子的祭祀活動。
他倒要親眼看看,到底是趙禮誠在故弄玄虛,還是這世上真的有真龍腰子。
趙禮誠被帶到緬國皇宮,看到沒了一顆腰子要死不活的成王,無語。
看吧,不跑的話,兩顆腰子好好的。
他直接拿豬腰子用藥水泡一泡就能糊弄那些緬國人。
結果成王非要跑,現在直接沒了一顆腰子。
成王,「……」
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吃了趙禮誠。
都是趙禮誠到處宣揚他是什麼真龍腰子!
他還後知後覺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自己還承認了,還順著趙禮誠各種神話自己的腰子。
現在好了,直接斷了他和緬國皇族合作的大計。
合作?合什麼作?在一顆金燦燦的真龍腰子面前,誰會對他那點皇圖霸業感興趣?緬國上下都只想生吃他的腰子而已。
成王甚至懷疑自己能跑出來,都是趙禮誠故意的。
他沒和緬國皇帝合作上,但趙禮誠要是當著緬國皇帝的面真的從他的身體裡掏出金色的真龍腰子,那趙禮誠是肯定能和緬國皇帝合作上的。
他毫不懷疑趙禮誠真的能成功。
因為趙禮誠既然都算計到這個地步了,那就一定有辦法讓他的腰子變色。
但他只剩一顆腰子了,讓趙禮誠掏出來,他可就死了。
他還沒有搶回屬於自己的皇位,他怎麼能死呢?
成王趕緊跟緬國皇帝說:「陛下,我根本不是什麼真龍腰子,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啊,我的腰子根本沒有包治百病長生不老的功效,都是趙禮誠騙人的!陛下千萬不要受他蒙蔽啊!」
緬國皇帝卻說:「是不是騙人的,三日後自見分曉。」
成王心都涼了,「本王可是大梁皇族,你知道現在大梁有多強大嗎?你敢這麼對我,就不怕大梁一怒之下打過來,滅了你緬國嗎?」
緬國皇帝,「……」
看成王的眼神跟看傻子似得。
一個在大梁已經被定性為反賊且已經死掉的藩王,他怕個球啊?
趙禮誠也無語。
成王口口聲聲不願意承認皇后娘娘的功績,說什麼皇后娘娘禍害了江山,現在卻知道大梁強大了?
看來他心底里還是很清楚了嘛,皇后娘娘的存在讓大梁變得強大了。
呵呵,可笑的自以為是的男兒自尊,處處比不上皇后娘娘,就只能對皇后娘娘進行人格貶低來自我安慰了。
成王見威脅緬國皇帝沒用,威脅趙禮誠:「趙禮誠,我知道你是大梁人,殘殺我這個大梁皇族,難道你也不怕嗎?這可是死罪!」
他相信趙禮誠想要帶他回京城立功肯定不會讓他死在緬國的。
趙禮誠:「王爺,你不要擔心,你可是天命天子啊,你的腰子那可是真龍腰子,擁有無限再生的能力,只要我向老天祭祀,順利取出你的真龍腰子獻給陛下,你是不會死的。」
成王,「……」
心裡拔涼拔涼的,感覺千里馬終於遇到了伯樂,但他卻不是千里馬也不是伯樂,他是商鞅。
很快,到了祭祀的日子。
緬國皇帝親自下旨,讓人在皇宮正殿前的廣場上搭起了一座三丈高的祭壇。
緬國皇帝對這場祭祀極為重視,不僅讓宮中所有的祭司都到場,還命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一同觀禮。
他要讓所有人都親眼見證,真龍腰子是如何從成王的身體裡取出來的。
成王被押上祭壇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只有一顆腰子了。
再取出一顆,這是要他的命啊
上一次被割的那道疤,現在還在他小腹右側隱隱作痛。
成王想喊,想掙扎,想從祭台上跳下去跑。
可他的手腳都被布帶綁著,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