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確實成功嚇壞了母子倆。
他們都知道,要是鬧出人命,他們也別想好。
陳輝死死揪著頭頂的頭髮,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妥協了。
「好,我同意……」
「兒子!你糊塗啊!」
「行了媽,她一身的反骨,現在更是連死都不怕了,我還能怎麼辦?」
母子倆最終低了頭。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的,但好歹還是同意了。
治安員鬆了口氣,「待會,你態度好些,別刺激她。」
陳輝沒有多說什麼,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門外,那些鄰居們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蘇念下來。
可蘇念萬念俱灰,只痴痴的看著天空,但凡有人靠近,她就把身子往外探,嚇得打算營救的人都不敢在靠近。
陳輝一出來,就走進了包圍圈裡。
他神色陰沉的看著蘇念。
「蘇念,我同意離婚了,你下來吧。」
哈,他現在同意了?
可是,她不想離了啊。
「真的?」她滿臉的希冀。
在場的人看到他終於妥協了。
也為蘇念高興。
「真的真的,他都已經答應你了,你快下來吧。」
「是啊,他不敢騙你的,我們這麼多人都聽到了,要是他不去,我們幫忙押著他去!」
隨著眾人的七嘴八舌,句句扎心,扎得陳家母子倆臉都綠了。
不情不願的點頭。
「對,我答應了,真的。」
「蘇念,輝了已經答應了,你就下來吧!」
蘇念半信半疑的下了窗台。
讓在場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治安員也安心了 。
「既然民政局的系統升級,那你們今天肯定是辦不了的,那就明天去,陳輝,你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許反悔。」
他也是煩了這一家子了,總是鬧騰個不停,還是趕緊離吧,早離了早好。
他們也不敢和稀泥了。
得到陳輝的準確答覆,治安員就走了。
那些鄰居們也陸續都走了。
陳輝母子把最後一個人送走。
門關上了。
陳輝臉上偽裝出來的笑容就落下來了。
陳母也一樣。
不愧是母子倆。
兩人對視一眼,同步轉身,看蘇念的眼神,像看死人一般。
「蘇念,鬧夠了吧?明天要怎麼做,你知道的吧?」
「就是,鬧也鬧了,也該收場了。明天你就去告訴外面那群傻逼,你捨不得離婚。
要是他們再問,你就說讓他們別多管閒事。」
這個女人手裡還有不少錢,就這樣放過她,怎麼甘心?
母子倆一唱一和的就給明天的離婚定了結果。
他們在心裡狂歡,以為一定能像以前那樣嚇住人。
卻沒發現,眼前的人始終低著頭,肩膀聳動。
他們還以為她是在害怕,哭泣。
卻沒看到她笑得都快岔氣了。
「好。」
陳輝嗤笑,就知道這個女人怕了,她一向軟包子,這次也就是今天被逼的狠了,才崩潰瘋癲的。
現在人已經走了,她不就知道怕了?
「行,那你把家裡收拾一下,今天你把我砍了二十刀,就給我轉二十萬當做賠償····」
「就是啊,好好伺候我兒子,以後我讓我兒子少打你幾次,你也別在鬧了。」
蘇念抬頭,「嘻嘻嘻嘻·····天晴了,雨停了,你們又覺得自己行了?到現在了,還敢大言不慚?」
她確實不會離婚,但是,不代表她不揍人啊····
原身父母雖然不管她了,但是給她準備了不少錢當嫁妝。
原身被打個半死都沒把密碼告訴他們母子。
但是這兩個人總是找各種理由要錢。
十次里也有七八次,原身被打得受不了了,答應給。
但也會抓住出門取錢的機會去辦事。
這也是她唯一能出門的辦法。
那些證據,報警,找律師,都是靠這個法子出門。
越想,蘇念就越氣。
手從背後拿出了一把剛剛路過五金店買的趁手工具——一把鐵錘。
母子倆看她這樣,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你要幹嘛?」
「蘇念,你,你難道要殺了我們嗎?你敢!今天治安員都上門了,那些鄰居們也都看到了。
要是你敢殺我們,你自己也逃不了····」
蘇念翻了個白眼,提著錘子就衝過來了。
「老子不殺人,不代表打不殘你們!」
殺了他們多沒意思啊。
他們一輩子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就算她現在和他離了,之後呢?
讓其他的女孩子接著入這個天坑?
沒必要啊,真沒必要。
原身的怨氣可不是離婚就能解決的。
她要的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蘇念有足夠的能力讓他們母子活著的時候生不如死,等訓個幾年,讓怨氣消散得差不多了,在宰了就是。
「什,什麼?」陳輝這下子夢回今天上午了,渾身的傷口在這一刻又疼起來了。
陳母也是嚇得哇哇大叫,抱頭鼠竄。
「救命啊!!!救命,殺人啦!」
可惜,他們倆的聲音,全部都被蘇念提前布下的符陣收了音,一絲都沒有露出去。
而且,無論他們怎麼逃,都像鬼跳牆一樣,根本逃不出去。
整個屋子都像是地獄一樣。
「啊!我的腿····」
「別打了,別打了,我要痛死了····」
母子倆到處躲,可不管逃到哪裡,都會被砸。
那可真的是一錘子一錘子的砸啊。
每一錘都會砸到身上最痛的地方。
他們也試圖反抗,走到哪裡就把順手的東西往蘇念身上砸。
可他們的反抗在蘇念眼裡,就像是在撓痒痒。
她舉著錘子,追在母子倆身後像耍老鼠一樣耍著他們玩。
他們越崩潰,蘇念的笑聲就越暢快。
母子倆在她眼裡是老鼠玩具。
可在他們眼裡,蘇念就像惡魔一樣。
「嘻嘻嘻嘻,別跑啊,你跑什麼啊?不是最喜歡打人了嗎?」
「怎麼換個角色就不玩了呢?」
她還沒玩夠呢。
可母子倆已經不夠她玩的了。
全身多處被砸傷,他們疼得爬都爬不遠了。
「別····別打···了····」
「我,我答應····我答應離····明天就去!」
陳輝臉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了。
但是他不想今天之後東一塊,西一塊。
這個女人是真的瘋了···
徹底瘋了。
他就算再貪婪,再想要個任打任罵的乖順媳婦,也不能不要命啊。
陳母也是一樣,他們喜歡暴力,可那是對別人施展暴力,不是被人暴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