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也不是真的要打死他們,一次就打死,那多便宜他們啊。
所以,她收手了。
「嘖,沒意思,身體怎麼這麼差?行了,沒死就起來,老登,把家裡收拾了。
中登,你去,把你的工資卡給我拿來!」
本來還想說讓他們給她做飯的。
但一想到萬一他們在自己的飯菜里吐口水,下什麼東西之類的,那可就噁心死了。
所以她又沒這個想法了。
母子倆被她氣得直接厥過去了。
蘇念嫌棄的上前踢了幾腳,徑直從他們身體上跨過去了廚房弄吃的。
當然了,她已經吸取教訓了。
剛剛追人的時候,就給兩人下了咒。
但凡他們母子對外說出,或者寫出蘇念打了他們之類的話,就會心絞痛,頭痛欲裂,手像要斷了一樣的痛。
痛到他們沒法開口,動手。
看他們還怎麼報案。
只是,看著廚房裡的一片狼藉,她有些無從下手。
找了又找,也只找到一小捆面,一把蔫了吧唧的青菜。
可她不想吃素啊,她又不是兔子,她是貓,無肉不歡的貓啊。
「唉,點個外賣吧。」
她拿出手機,點了炸雞漢堡配可樂,還有烤魚烤肉烤雞腿。
等待外賣的時間,外頭天早就黑透了。
那對母子也醒了。
看到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打遊戲。
那是又懼又恨。
倒是也學會了閉嘴。
兩人艱難的爬起來也不敢弄出大動靜惹得她又發瘋。
他們只是想出去,到醫院去治療一下,看下順便再去報個案,這次一定要讓人把她抓起來。
剛挪到門邊,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一道幽幽的聲音喊住了。
「老娘讓你們走了?」
兩人聽到這個聲音,就開始了生理性的哆嗦。
「我,我們身上全是傷,要,要去醫院一趟。」
「對,對呀,阿輝身上的傷口都崩開了,還,還多了這麼多口子。
不去醫院,他會痛死的。」
蘇念放下手機,雙手抱臂,眼神蔑視學著他們以前的語氣。
「矯情什麼?就這麼點傷,又死不了,去醫院浪費錢幹什麼?
敗家子,錢是那麼容易賺的啊?家裡又不是沒有藥酒和膏藥,擦擦在貼上膏藥就得了唄!」
陳輝臉都綠了。
這特麼的!全是他的詞啊!!
陳母氣得喘牛氣,剛想開口罵,但視線瞥到她手邊的錘子時,又咽了下去。
覥著臉開始求情,「兒媳婦啊,你打也打了。
氣總該消了吧?我們都答應了,明天就去和你離婚辦手續。
你,你大發慈悲,就放過我們吧,我們就是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
絕對不會幹什麼讓你麻煩的事。真的!」
蘇念輕嘖一聲,「我有說過要和他離婚嗎?」
「啥?」
「什麼意思?你不是要死要活的鬧著要離婚嗎?
怎麼又變卦了?」
這要是昨天以前,他們母子會很高興的。
但是現在?
他們都要被嚇死了好吧!
就她這副瘋魔的樣子,他們敢說,在把她留在家裡,他們母子倆也沒幾天好活了。
「離什麼離啊!夫妻倆吵架鬧矛盾多溝通就好了!
動不動喊離婚。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
打你怎麼了?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
我也是愛你兒子才會打你們的,不然我怎麼不去打別人呢?
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你們怎麼就過不了?」
陳母聽著這耳熟的聲音,當場石化。
這——特麼的,都是她說的話!!
蘇念還沒完,轉頭又對著陳輝開噴,「都說了是天意如此,你鬧什麼?
還沒鬧夠嗎?讓別人看我家的笑話,你就高興了?
一點小事罷了,整天作,誰有你矯情啊?
我打你怎麼了?我又沒有下死手,我一個大女人,一不出軌,二不抽菸喝酒打麻將。
三不當混子,把家裡照顧得妥妥的。你鬧什麼鬧?
到底還有哪裡不滿足的?」
這下好了,繼陳母之後,又多了一具石化的。
母子倆這會是真的聽不得這些話了,以前自己說的時候沒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可現在把位置一換,特嘛的,那是哪哪都不對啊!
蘇念不耐煩的一腳踹開桌子。
「就這麼點心理素質?都不夠老娘遛一圈的,無趣!」
她都還沒用大招給他們上上強度呢。
只不過是把他們曾經對原身說的話都還回去了,他們居然就受不了了。
真是沒用!
好在外賣正好到了。
她把東西提進來,擺在唯一完整的桌子上,就開始吃飯了。
那對母子倆這會也餓了。
肚子都瓜瓜叫了。
他們知道,蘇念不讓他們出去,那他們是指定出不去了。
陳輝新買的手機,這次他護得很好,沒有被摔碎。
拿出手機也點了外賣。
東西還沒到,可身上的傷勢不等人,只好餓著肚子開始找藥,互相給對方上了藥包紮好。
陳母用眼神示意兒子趁著她沒有沒收手機趕緊報案。
陳輝有些怕,怕蘇念聽到,於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醫藥箱提起來。
「媽,我把箱子放回去,你等著拿外賣。」
「好,你去吧。」
陳輝一步步往房間走,期間一直提心弔膽的,直到真的進了房間關好了門,他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趕緊拿上手機去了陽台。
撥通了今天來的治安員電話。
等那邊接通之後,他張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巴巴???」
他聽著自己說出來的這些話,心裡又急又怕,
他怎麼了?
為什麼說不出來?
他怎麼連說出蘇念打他的話都說不了??
而且,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越來越痛了,痛得他連痛呼聲都喊不出來。
對面的人聽到一這一連串的阿巴巴,差點氣樂了。
「你到底要說什麼?這麼晚了不睡覺,報假警?
我告訴你,報假警是犯法的!」
陳輝都要急哭了。
可他說出來的話,還是「治安同志,阿巴巴?阿巴?」
干!
誰對他做了什麼?
他為何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他這邊急,那邊也來氣了。
「行了,別說了,明天記得和你老婆去辦理離婚手續。」
說完,他就掛了。
這邊陳輝聽著那頭的忙音,不信邪的嘔吼,「蘇念瘋了!她要打死我和我媽!」
嗯?
又能開口了?
他高興的再次撥通那邊的對話。
這次對方的語氣更差了。
陳輝也不在意,只不過——
干!
神特麼的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