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很快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蘇念速度極快的把為首的醫生一拳干昏了過去。
剩下的人連連尖叫。
「你做什麼?你不是醫生??」
「快住手啊。」
可惜,他們的話,在蘇念這裡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一個個挑飛出去。
電擊椅上坐著的人都傻眼了。
「你?你不是醫生嗎?」
蘇念邪笑,「對啊,給這個醫院做清創手術的醫生。」
男人都懵了,他感覺她說的每個字他都認識,但結合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
這間房間裡,總共只有兩張電擊椅,她把男人放了下來。
把為首的醫生換了上去,剩下的那張,她點兵點將,正好點到了醫生的助理。
乾脆的把人放上去了。
「呃····這麼草率的嗎?」
男人被電擊過一輪了,這會渾身發軟,只能扶著牆壁才能站穩。
就看到了蘇念隨意點了個人綁了上去。
「咋?你認識他?有舊情?」
要是真認識的話,那她就換一個人唄,她一向很民主的,多大點事啊。
男人抽了抽嘴角,但還是下意識搖頭,「沒有,不認識。」
「哦,那就他了。」
這裡的幾個人,身上的業障纏身,醫生和助理身上那黑煙都快凝結成霧了。
蘇念把他們固定好了,把開關推了上去,推到了最頂上····
男人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那是最大的功率啊!!
她是魔丸來的吧?
「啊!!!!」
「呃啊!」
兩聲慘叫響徹室內。
兩人被電醒了,可是功率太高,沒兩下,他們又再次暈了過去。
暈過去了,她就換人。
玩了幾次下來,就覺得沒意思了。
朝男人揮手,「喂,想報仇嗎?」
她進門之前就用神魂之力掃過了,這個男人神智很清醒,根本沒問題。
男人抿唇,這一刻,他明白了蘇念的意思。
但他還是重重點了頭。
「想!」
哪怕之後讓他接受懲罰,他也認了。
「行,有種。我去抓人,你換著玩。」
她從兜里拿了顆藥丸給他。
「吃了。」
男人也不問是什麼藥,直接塞嘴裡吃了。
下一刻,就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酸麻感都沒了。
整個人神清氣爽,和進這家醫院之前的身體一樣。
「多謝。」
蘇念出了屋子,神魂之力全面鋪開。
哪裡的人業障最深,她就往哪裡走。
遇到那些神智清醒的人住的屋子,她就停了下來。
問上一句,「喂,想報仇嗎?」
被問到的人,都是在這裡飽受折磨的人,他們進醫院之前,都是好好的人,卻被所謂的監護人送了進來。
早就心生怨氣了。
現在有個報仇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們怎麼可能拒絕?
哪怕之後要接受懲罰,他們也認了。
不少人聽她的,找去了電擊室。
幫著男人一起換人玩····
蘇念則去抓人。
一連闖進幾間辦公室把人打暈了,直接扛著去了電擊室。
那些身上沒多少業障的,她都略過了,懶得管。
估計也就是個打工,賺死工資的,不過是沾染了些業障罷了。
直到踹門遇到了熟人。
「啊!!!蘇女士,你,你怎麼找過來了?」
他後背發寒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哦,我請你跟我去玩個遊戲。」
醫生不停的搖頭,總感覺她說的遊戲,自己肯定不想玩。
「不,不用了,我不玩遊戲的。」
蘇念一秒變臉。
本來還笑嘻嘻的,瞬間變得不嘻嘻了。
「可是,我想玩啊。」
「那,那你要不找其他人?」
蘇念撓頭,「他們都去了啊,就剩下你了。」
醫生被她的話嚇得牙齒打顫。
「什麼叫——他們都去了?」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嗯, 你真聰明,他們都在等你了,所以,別浪費時間了,我只打算在這裡玩一天的。」
說完,在醫生驚恐的神情里,把人直接打暈扛去了電擊室。
由於她的一通騷操作,整個醫院都亂了起來。
畢竟院長和副院長,主任都被請去玩遊戲了。
群龍無首。
那些知道醫院裡有貓膩,卻當做不知道,只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的醫生護士都縮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完全不敢出去硬碰硬。
「還是打不通電話嗎?」
「網絡怎麼斷了?」
他們想報案,可整個醫院的網絡都斷了。
手機現在只能當板磚用。
他們有的人想逃出去,卻發現,怎麼跑都跑不出去,像鬼打牆一樣。
「怎麼辦?她是誰收進來的?究竟是什麼來頭?」
「怎麼沒人看著她,給她注射藥劑?」
還讓她到處亂跑。
派出去的安保,沒有一個人能近她的身,反而被她直接踹飛,倒地不起。
電擊室現在都塞不下人了。
那些人就把人拖去了治療室,用束縛帶綁著,給他們餵那些他們曾經被迫吃下的藥劑之類的。
有醒過來的人,不停的呼救。
可惜都沒人管,更沒人來救 。
院長醒過來,就感覺到了渾身的酸脹痛,頭暈眼花,還總想嘔吐。
那滋味,簡直不敢來第二次,「他娘的,那個瘋子到底是誰收的?」
副院長也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是啊,哪個愣頭青收進來的?這樣明顯暴虐的精神病也收?收了也不知道先給人上鎮定劑?」
而收蘇念的醫生,這會正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他完全不敢開口。
他們連近那祖宗的身都做不到啊,怎麼上藥?
在車上的時候,他本來打算偷摸給她來一針的,結果就被她發現了,那眼神,他至今都不敢想起來。
好像那索命的閻王····
果然,他今天出門絕對是沒有看黃曆。
蘇念沒得玩了,就去了院長和副院長,主任的辦公室。
破解了他們的電腦。
把裡頭那些要他們命的東西偷偷下載了。
還全部發到了網上,嗯,掛熱搜榜沒一個月,下不來的那種。
至於後續的爛攤子?
交給治安局唄,還能咋滴。
她不負責收尾的。
「喂,你好,我要報案····」
掛了電話。
她也沒事幹了。
去了電擊室。
「喂,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的?」
她能把人放了,可那些監護人還是可以想辦法把人再送去別的私立醫院的。
這樣的事情,不是今天這一場懲罰就能停歇的。
還有很多這樣的地方。
也不是所有人和她一樣,能幹翻全場。
最開始救下的男人慘白著臉笑了笑。
「來這裡走一遭,我發現了一件事,能困住我的,才能殺死我。困不住我的·····
我將宰了他們。」
他之前是沒有防備才會被抓來了。
現在,只要他出去,趁著精神病診斷還有效,能做很多事情了。
就算沒有效力了,他也多得是法子宰了那些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