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有慕強心理,長得帥的男人有很多,但是沒幾個比傅庭謙會賺錢的。
比傅庭謙會賺錢的,要麼禿頂,要麼啤酒肚,都是一把年紀的老男人。
傅家家世好,傅庭謙又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骯髒事,難得的一股清流。
她們都是跟著自己的父親來參加這場飯局的。
都渴望被傅庭謙看上,存在競爭關係,所以眼神對上那刻,彼此都不服氣。
這麼難得的機會,她們都特意精心打扮,都想盡最大努力爭取。
要是能當上首富夫人,那就有花不完的錢了。
傅庭謙走到相對安靜的一個位置,才滑動屏幕。
他還沒開口,傅母就先開口了,「阿謙,你這小子,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傅庭謙皺眉,頭頂打出三個問號。
母上大人劈頭蓋臉就來這麼一句興師問罪的話,是幾個意思?
接下來,傅母長達十分鐘的嚴母教育,他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回想起自己霸道的行為,自覺有錯,虛心接受教育,全程沒有反駁一句,最後還信誓旦旦的對母上大人保證,這樣的錯誤不會再有下一次。
傅母點了免提,特意讓未來兒媳婦可以聽到兒子的保證。
夏禎禎縮在被子下面,又羞又好笑。
她才不信他呢,這個首富先生壞得很。
根本不像外表看起來的那麼斯文儒雅。
脫了西裝簡直就是一個永遠要不夠的大色狼。
但是聽到傅庭謙的保證,她的心裡還是覺得甜絲絲的。
她拉下被子,看向傅母。
被傅母那嚴厲的樣子逗笑了。
教育的重要性在這個時候體現出來了。
傅母沒有向著她的兒子,而是教育她的兒子要尊重和憐惜女性。
傅母俯下身,舉開手機,壓低聲音當場再對夏禎禎說明了一遍,「依依,我已經教育那小子了。」
她指了指手機,用唇形問夏禎禎要不要和傅庭謙說兩句。
夏禎禎搖頭。
雖然她很想聽聽傅庭謙的聲音。
但就是忍住了。
如果現在不學會克制,以後就更難克制了。
傅庭謙盯著手機,見母上大人有半分鐘沒說話了,他期待女孩和他打聲招呼說上兩句話。
結果很失望,女孩的聲音始終沒有響起。
他要親自和女孩道歉才行。
「媽,我先掛了,我自己和依依聊。」
點開女孩的微信,打下了一句依依對不起又刪掉了。
太老套,也沒有誠意。
他是真的覺得愧疚。
想到剛才電話里母親說女孩走路都扶著腰,他愧疚得想一拳錘死自己。
在浴室里清洗的時候就發現微微紅腫了。
如果那兩個小時能忍住,女孩都不會撕裂。
他只顧著自己爽,卻忽略了女孩的感受。
可是女孩咬唇扭頭看他的樣子實在太誘惑了,還有那帶著哭腔的叫聲,她不需要做什麼,就這兩點,足以讓他丟盔棄甲全部交代在她身上。
他喜歡聽女孩那個帶著哭腔的叫聲,但女孩那時肯定是痛苦多過享受。
越想越愧疚。
他打下一句:【依依,對不起,我是禽獸】
夏禎禎看到傅庭謙發來的這條微信,剛拿過傅母給她擰開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噗嗤一聲水噴在手機屏幕上。
「咳咳……咳咳!」
嗆得她脖子都紅了。
傅母給夏禎禎拍背順氣,好奇的瞄了眼夏禎禎的手機,想要看看兒子到底發了什麼,讓兒媳婦笑噴了。
夏禎禎乾脆滿足傅母的好奇心,讓她看。
傅母也差點笑噴。
她打趣道,「算這小子還有點自知之明。」
夏禎禎快速按住語音,將傅母這句話錄下來發過去。
然後她也打下一句:【你本來就是禽獸,你才知道呀】
傅庭謙看到這句精準評價,沒有生氣,反而笑成了痴漢。
他勾著嘴角打字:【嗯,我是禽獸,專屬於依依一個人的禽獸,只禽獸依依一個人。】
夏禎禎嘴角壓不住了,這話怎麼看著那麼好笑呢。
但是也好浪漫好撩人。
傅母還說傅庭謙沒有浪漫細胞,動不動就是這樣撩人的騷話。
傅母也看到了這句回復了,哎呦了一聲,又忍不住打趣了,「我一直以為阿謙是鋼鐵直男,沒想到阿謙這麼會撩啊。」
她看夏禎禎笑得一臉羞澀幸福,感受到了愛情的美好,「原來遇到喜歡的人,再直的直男也會無師自通。」
趁著現在氣氛好,她藉口去買點生活用品,識趣的開溜了。
病房門關上,恢復了安靜。
夏禎禎看著關上的門,笑容里多了一絲憂愁。
她好像越來越貪戀傅庭謙給予的那份幸福和快樂了。
視頻呼叫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傅庭謙打來的視頻。
她莫名的有點緊張,沒有第一時間點接受。
掛掉的話,傅庭謙肯定會再打。
她無奈的點接受了。
將前置調到後置。
抬起腿壓在被子上,特意讓傅庭謙看她的腳。
傅庭謙哼笑,「依依,你就讓我看你的腳?」
夏禎禎語氣不太好的反問,「那你想看什麼?」
「你說呢?我最喜歡你的什麼,你應該清楚的。」傅庭謙見視頻里好像沒有母親的身影,話裡有話。
母親那麼貼心的人,肯定會給依依留私人空間。
夏禎禎好氣又好笑。
去出差了都不老實,還想看她的大屁股。
她乾脆裝傻,「我不清楚,我不懂。」
隔著電話,她聽到了傅庭謙那熟悉的低笑聲。
每次他心情好就會是這個笑聲。
他的聲音本來就低沉,這樣低笑,笑聲很好聽。
那低笑的樣子鬆弛慵懶,又十分寵溺。
她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聲音的不對勁兒。
一點都不像凶人,更像是在和傅庭謙撒嬌和調情。
這樣的互動,她是喜歡的,心裡甜甜的,羞羞的,很幸福。
「依依,真的那麼難受嗎?上藥了沒有?」
他開始問起重點問題。
夏禎禎想起婦科醫生推著眼鏡說起那一番話的畫面,臉上好不容易消退的那片紅又爬上來了。
「等下睡覺之前我再塗。」即使沒有點前置攝像頭,她還是覺得很尷尬很害羞。
至於難受那個問題,她不想回答男人。
他自己幹的好事,心裡沒點數嗎。
爬樓梯最難受,現在這樣躺在病床上還好些。
傅庭謙問完有點後悔了,他問的就是廢話。
走路都要扶腰了,怎麼會不難受。
他真是一個罪人。
恨不得飛回女孩身邊,親自給女孩塗藥。
可是和女孩待在一起,一看到女孩的大屁股,他又怕自己忍不住。
真是難搞。
母親說醫生特意叮囑七天之後才能同房。
原本計劃三五天就回去,現在得推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