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夏禎禎看了眼聊天頁面,沒掛掉。
男人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傅庭謙期待女孩問一問他這邊的情況,結果等了半天,女孩還是沒問。
他皺著眉看了眼手機,忍不住直接問出來了,「依依,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我……」夏禎禎聽著男人的語氣不太好,小聲嘀咕了句,「我不知道問什麼。」
傅庭謙有點生氣了。
但隨後想到女孩和他一樣沒有談過戀愛不擅長情侶間的相處和互動,所以才會這麼懵懂。
這樣想著,他的嘴角重新揚起了。
夏禎禎怕男人會生氣,認真的問了句,「你是什麼時候到海市的?」
「下午三點左右。」傅庭謙如實回道。
夏禎禎又問,「你現在在幹嘛?吃飯了嗎?」
傅庭謙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女孩就這樣兩個關心的問題,都讓他覺得特別幸福。
「現在正在應酬,在七星級酒店吃飯。」
夏禎禎想了想,問第三個問題,「都有誰呢?」
有錢人的飯局,一起吃飯的人肯定身份都不簡單。
果然,接下來就聽到傅庭謙說了幾個大人物的名字。
什麼市長,政委,還有幾個企業家。
反正都不是簡單的人。
傅庭謙沉默了兩秒,意有所指的補充了句,「還有幾個年輕女人。」
他豈會不明白那兩人的心思。
想要和傅家聯姻的人一直都有。
夏禎禎聽出來了,幻想出那副畫面,心中湧起幾分危機感。
「如果她們勾引你,你會上鉤嗎?」
問完她有點懊悔了。
可問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傅庭謙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嘴角勾得高高的,一時間放不下來。
「我不會給除了你以外的女人機會,已經上了你的鉤,被你鉤得緊緊的,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本想嚇一嚇女孩讓女孩危機感深一點。
但是一開口話就變成這樣了。
想要給女孩足夠的安全感,不想讓這個敏感的巨蟹座肉肉小可憐亂想。
夏禎禎垂下眼眸,心中滋生的幸福感讓她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如果沒有欺騙,她以夏禎禎的身份和傅庭謙戀愛,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
她抬起眼眸,收起笑容,恢復了理智,不允許自己沉溺在這份幸福里,轉移了話題,「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傅庭謙故意往後說,「最快十天吧,可能半個月,看情況來決定,這邊事情有點多,處理好我再回去。」
一天都難熬,要忍七天。
七天是極限了,第七天他立刻飛回去。
「好,那你好好工作好好應酬,注意休息,我不打擾你了,我掛了。」
夏禎禎怕再聊下去男人要視頻看她塗藥,說完就要掛掉視頻。
「依依,先別掛。」
男人的聲音帶著命令,很著急。
她不安的想到,不會真的要視頻看她塗藥吧?
傅庭謙確實想親自監督女孩上藥,但是現在這個場合不允許。
就算允許也不能。
他怕看了會忍不住立刻飛回去。
怎麼樣都要堅持到第七天才回去。
「讓我看你一眼,一眼就好。」
最終,他提出了這個純純的要求。
夏禎禎點回前置攝像頭。
她看著視頻里的男人,他正在定定的注視著她。
隔著屏幕,她的心跳都會加速。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在視頻里看更加魅惑。
傅庭謙隔著屏幕都想親女孩一口。
夏禎禎最怕男人這個炙熱的眼神。
即使不是面對面,都像是要一口把她吃了。
接下來她也不知道聊什麼了,故意打了個哈欠,「我準備睡覺了,你應酬完也早點休息。」
揮揮手,她掛掉視頻了。
傅庭謙扯了扯嘴角,他還想聊一會兒的,女孩就這麼急著掛掉。
發消息叮囑女孩塗藥,他才回到包間。
兩個年輕女人見傅庭謙終於進來了。
其中一個紅裙子的,先一步站起來,對飯桌上的眾人說了句不好意思去一下洗手間,轉身故意撞入傅庭謙懷裡。
出於紳士,傅庭謙摟住紅裙子女人。
但僅僅只是摟住一下,將女人扶正站著,他立刻鬆開手,目光都沒有在女人漂亮的臉上停留一下。
紅裙子女人見傅庭謙這麼淡定從容,有點被打擊到了。
越是優質的男人,越不容易上鉤。
只有那些不挑食的低質男人才會來者不拒。
她不會放棄的。
她對傅庭謙微笑道謝,先去上洗手間了。
另一個黃裙子女人眯眼狠狠的瞪紅裙子女人一眼。
好險,差點就讓這紅燈籠成功了。
不行,不能讓這紅燈籠捷足先登。
她要先下手為強。
眼看著傅庭謙拉開椅子就要坐下來了,她倏地站起來。
然後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作出不舒服的樣子,身體要靠向傅庭謙,虛弱的開口道,「我頭突然好暈,傅先生可以送我回房嗎?」
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
特別目標是傅庭謙這樣潔身自好的頂級王老五,一定要精準出手才行。
傅庭謙依然紳士的扶住這個黃裙子女人,薄唇微抿起一絲溫潤的微笑,「不好意思,不可以。」
黃裙子女人尷尬得臉皮都有點紅了。
下一刻,傅庭謙一句,「我女朋友是個很敏感的人,我怕她會生氣吃醋。」
震驚住了飯桌上的所有人。
兩個女人的父親同時抬眸看著傅庭謙,其中紅裙子女人的父親先發出疑問,「傅總,你什麼時候談的女朋友?」
傅庭謙很大方的回道,「我生日那天。」
老天爺送給他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紅裙子女人的父親震驚過後,暗暗鬆了口氣。
剛談的,感情沒有多深,女兒還是有機會的。
正當他這樣想著,就聽到傅庭謙又道,「是我唯一一任也會是最後一個女朋友,婚期定在立秋,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妻子。」
黃裙子女人見傅庭謙說起這番話如此堅定霸氣,羨慕妒忌又好奇。
究竟是哪一個女人這麼幸運。
她的父親替她問了出來,「傅總,是哪家的千金有幸被你看上?」
傅庭謙覺得女孩不會是高調張揚的人,肯定不喜歡引起轟動和被過多關注,他沒有直接回答,「到時大家來參加婚禮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