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禎禎還是沒有說話。
她並不喜歡繁華的大城市。
只有小鎮才會讓她有歸屬感。
她寧願在小鎮放一輩子羊。
嚴建芳想到了很重要的問題,問夏禎禎,「對了,傅家算好結婚的日子了嗎?」
「婚期定在立秋。」夏禎禎不冷不淡的回道。
嚴建芳摸出手機看了下日曆,開心的笑了,「太好了,還有兩個多月。」
想到那五億二千萬彩禮,她就高興得想要起飛。
那一筆錢到手,直接躺平養老都可以了。
最重要的是攀上傅庭謙這棵金光閃閃的搖錢樹,從此揚眉吐氣不需要再巴結任何有權有勢的人,而是他們來巴結夏家。
夏依依也跟著笑。
想像著和傅庭謙在一起的畫面,笑容里多了幾分羞澀。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夏禎禎垂下眼眸,她極力的想要忽略心頭的苦澀,可適得其反的,這份苦澀更深了。
嚴建芳很怕這期間會出現什麼意外和變故,朝著夏禎禎走近一步,好聲好氣的提醒道,「禎禎,辛苦你再扮演兩個多月,兩個多月剛好你姐姐可以完全康復,你只要保證這期間不會暴露身份,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酬勞,而李媽呢那個時候病也該好得差不多了,你就可以帶她回去小鎮過吃穿不愁的生活了。」
夏禎禎不太信得過嚴建芳,也丟出自己的警告,「只要你遵守諾言,我就會遵守我的諾言,我們簽了合同的,賴不了,若是你敢反悔不給我錢,那我不介意大家一起沉船。」
說完該說的,她轉身就出去了。
夏依依不高興的呵笑了聲,看著夏禎禎的背影罵道,「什麼態度啊。」
嚴建芳並沒有生氣,但說的話很陰陽怪氣,「誰讓她成功引起傅庭謙的注意了呢,人家現在仗著傅庭謙的寵愛,可牛氣得很呢。」
夏依依不服氣,「那還不是用我的身份去勾引的。」
嚴建芳激將法的鼓勵道,「依依,你若是怕夏禎禎霸占著傅庭謙的寵愛不想離開,那就得好好做康復運動爭取在最快的時間裡好起來。」
夏依依重重的點了點頭。
醫生說她腦袋傷得很重,現在只是醒來,休養還需要一段時間。
好在沒有斷手斷腳,要不然後續都無法和傅庭謙在一起。
夏禎禎出去走了幾步想起了傅庭凱的問題,又折返回到姐姐的病房。
她要弄清楚怎麼一回事。
「你出國旅遊的時候,是不是潛入過傅庭凱的游泳池,問他要不要睡粉,還讓他免費睡?」
夏依依又羞又窘。
夏禎禎不說,她都忘記還有這一茬事了。
那段時間她瘋狂迷戀傅庭凱,趁著出國就忍不住潛進去了。
嚴建芳一看姐姐這個反應就知道這事是真的,她嚇得臉色都白了,趕緊問夏禎禎,「那傅家四少不是在國外發展嗎?他是不是在傅家見到你了?你是怎麼說的?沒有露餡吧?」
說話間,她看向姐姐的眼神有著埋怨和責怪。
當初帶著報復姐妹倆的母親的心思,她確實有意無意將姐姐教壞。
但是沒想到姐姐壞到這個地步,這麼厚臉皮,居然主動送上門讓明星睡。
「我還能怎麼說,只能打死不認,就讓四少爺誤認為認錯人。」夏禎禎嘲諷道。
為了杜絕同樣的危機再發生,她冷著臉提醒嚴建芳,「你最好讓姐姐仔細想清楚,以前還有沒有和傅家人或者傅庭謙的朋友那些產生過交集。」
嚴建芳讓夏依依趕緊想。
夏依依閉上眼很認真很認真的想。
想了一遍又一遍,確定除了騷擾過傅庭凱,沒有騷擾過其他人了。
嚴建芳提示道,「依依你要想清楚,禎禎這一次矇混過去了,下一次不知道還能不能這麼幸運,就兩個多月,千萬不能露出什麼破綻的。」
夏依依又認真想了兩遍,很確定就是沒有。
嚴建芳暫且放心了,但她還不忘叮囑夏禎禎,「禎禎,你放聰明點,看著情況來隨機應變,只要你順利完成任務,錢不會少。」
夏禎禎冷淡的回了句嗯,不願意多逗留一秒,走得乾脆。
「敢給我臉色看,等我好起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夏依依說起狠話。
嚴建芳拍著夏依依的胸口安撫道,「好了好了,趕緊睡覺,休息好才能早點好起來。」
夏禎禎回到自己的病房,關了燈,一片黑暗。
她側身躺著,心中澀澀的,悶悶的,怎麼都睡不著。
她閉上眼,強行催眠自己。
如今姐姐醒來了,她只需要扮演兩個多月就可以。
這是好事。
就像姐姐說的,她本來就是醜小鴨,怎麼敢做白天鵝的夢呢。
她在胡思亂想中漸漸睡了去。
傅母惦記著醫院裡的夏禎禎,始終不敢喝太多酒,都是小口小口的喝。
很久沒聚的老同學難得聚一次,有說不完的話。
直到凌晨四點多,傅母才告別老同學去醫院。
她看夏禎禎睡得安靜,摸額頭也沒有什麼問題,鬆了口氣。
喝了酒有點暈乎乎的想睡覺了,但是病房裡沒有多餘的床可以睡覺。
傅老太太體諒傅母要上班,臨睡前問了傅庭凱孫媳婦的病房號,告知劉姐後,讓劉姐早起燉好湯做好飯菜帶來醫院,代替傅母照顧夏禎禎。
司機送劉姐來,接傅母回去傅家。
回到傅家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傅老太太老兩口都有早起的習慣,見傅母回來,問起夏禎禎的情況。
確定沒什麼事兩人才放心。
傅父按點上班也習慣了早起,他心疼妻子熬夜,讓妻子休假在家休息。
傅庭凱因為憂愁二哥被騙的問題,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拖著疲憊的身體下來吃早飯。
傅母打算吃完早飯再睡。
她將在醫院傅庭謙發信息說自己是禽獸和夏禎禎視頻那有趣的互動在飯桌上說了起來。
當然沒有說夏禎禎看婦科一事。
大家都被逗笑了,飯桌上都是笑聲。
傅庭凱低頭吃飯,見家人越來越喜歡那個女人,覺得很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