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氛圍陡然變得曖昧燥熱。
我沒有再多說廢話，用沉默的行動回應著此刻的氛圍。
秦雪緊緊咬著下唇。
「還好嗎？」我壓低聲音問道。
她偏過頭躲開我的視線，耳根紅得透徹。
又羞又惱地瞪了我一眼，最終嘴硬地吐出兩個字。
「還行。」
她緩了緩氣息，輕輕推了推我。
「起來吧，壓到我肚子了。」
我撐著身子起身。
秦雪平復好呼吸，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微微眯著眼打量我。
她的神態慵懶嬌俏，還帶著幾分蠻橫的姿態。
「陳宸，我問你個問題。」
「我和蕭靜美，誰更好？」
我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失笑。
「秦秘書，你這問題未免也太刁鑽了。」
「少扯別的。」她捏著我下巴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態度執拗，「直接說！」
我心裡暗自感慨，女人在這種事情上，向來都愛爭個高低勝負。
「各有千秋，不一樣的感覺。」
「什麼叫各有千秋？」
秦雪明顯不滿意這個答案，側身撐著身子坐起來，肌膚上還留著淡淡的緋紅痕跡。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哪裡不一樣？」
我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
「你現在懷著孕，難免有些拘束。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種差別。」
「你這話的意思，是我現在的狀態，讓你覺得不夠盡興？」秦雪心思敏銳，立刻抓住了我話里的重點，眉眼間染上不服的意味。
「我可沒這麼說。」
「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她抿著唇追問，「昨晚你和蕭靜美，到底是怎麼相處的？」
我微微眯起雙眼：「你真的想知道細節？」
「說！」
看著她急切較勁的模樣，我指向一旁半掩窗簾的落地窗，緩緩開口。
「昨晚我們就在這個窗邊。」
聽到這話，秦雪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轉頭看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就是外灘繁華的觀景區域，人流量極大。
秦雪順著我的手勢望向窗外，繁華的外灘景色盡收眼底，樓下遊客絡繹不絕。
她盯著窗戶看了許久，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遲疑，有不甘，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好奇。
「蕭靜美還真是大膽。」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本以為她會就此退縮，或是出言抱怨。
沒想到她直接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徑直朝著落地窗走了過去。
自然光透過玻璃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身形曲線，微微隆起的小腹格外顯眼。
她回頭看向我，揚起一抹挑釁的笑。
「不就是窗邊嗎？有什麼好怕的。」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秦雪見我露出詫異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濃。
「怎麼？剛才底氣十足的人是你，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秦雪眼底寫滿震驚，看向我的眼神里還夾雜著幾分隱秘的羨慕。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小聲感慨。
「你們是真的大膽。」
我聽出她語氣里的動搖，故意開口激她。
「算了，你現在確實不方便折騰。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我把窗簾拉上。」
我作勢伸手去拉窗簾，下一秒就被秦雪一把攥住手腕。
我挑眉看著她，靜靜等待她的決定。
她沉默片刻，似乎在給自己打氣。
隨即轉過身，後背靠著落地窗，微微仰頭看向我。
陽光從窗外穿透而來，落在她的身上，給她的身形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臉上的遲疑消散，倔強道。
「蕭靜美能做到的，我也一樣可以。」
「陳宸，我絕對不會比她差。」
我盯著她的雙眼看了兩秒，笑出聲來。
「那你可得好好表現。蕭靜美能給我的東西不少，你要是比不上她，就沒資格跟我談任何條件。」
秦雪輕哼一聲，抬手勾住我的脖頸，用力將我往下拉。
「你說說看，她昨晚到底是怎麼對你的？」
我故意吊著她的胃口：「你真的想聽細節？」
「說。」秦雪貼在我耳邊，「她能給到你的，我全部都能做到。」
她的主動讓我心頭微。
片刻後，她忽然輕輕推開我。
刺眼的陽光落在她臉上，讓她下意識眯起雙眼。
「就這？」她挑眉挑釁，「不過是窗邊而已，蕭靜美能做的，我照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