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聽到我和馮婷婷聊的內容一頭霧水,忍不住開口問。
「你們倆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馮婷婷沒有多說內情,只是回了一句。
「陳哥算是我的貴人。」
我聽得有些肉疼。
能不是貴人嘛,當初我拿出一百五十萬,從她手裡換來了鴨舌帽男的行蹤。
這筆錢已經足夠她跳出原來的圈子洗手上岸。
至於她最後會不會選擇抽身,那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而且現在人已經全部到齊,我也差不多該撤了。
我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提前包好的紅包,轉頭對著陳菲和張弛說道。
「家裡還有點事,我就先告辭了,雖然明天的婚禮我沒法到場祝賀,但禮數不能少,祝你們倆新婚快樂。」
「這就要走啊?」陳菲接下紅包挽留道:「再坐坐唄。」
「是啊,這才哪跟哪啊,咱們哥幾個再喝點。」張弛也起身說道。
「不了,我還得開車,確實不能喝酒。」
見我起身要走,徐曉冉跟著站起身。
「菲菲,現在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休息了,不然明天可起不來當你的伴娘。」
徐曉冉要跟著走在陳菲的預料之中。
「那你們回去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只是馮婷婷才剛進包廂,連屁股還沒坐熱,竟然也跟著站起來湊熱鬧。
「陳哥你要走了,那我也走吧。」
「啊?婷婷你這才剛來。」
「明天我會準時到婚禮現場的。」
這種聚會局,一旦有人要離開,其他人很容易也跟著散場。
剩下幾個同學見狀也陸續起身。
「那我們也早點撤吧,你們夫妻倆今晚還有一堆事情要打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以最好的狀態做新郎新娘。」
話說到這份上,這場聚會也就進入尾聲了。
一群人勾肩搭背走出聚香樓,到停車的地方。
馬章華還想借著機會顯擺一番。
「我新買的車就在那邊,有沒有人要坐我的車走?」
雖然馮婷婷和徐曉冉他是不指望了。
但其他伴娘裡面也有長相還行的。
不過那四個伴娘住的酒店都是陳菲統一安排的,所以她們要坐一輛車回去。
而馬章華因為喝了酒,需要叫代駕,他的車根本搭不了四個人,所以被四個伴娘拒絕了。
馮婷婷是坐飛機過來的,沒有代步的車子,確實需要找人捎一段去酒店。
但她沒坐陳菲提前安排好的接送車輛,而是轉頭看向我。
「陳哥,我能不能搭你的車?」
她這話一說出口,徐曉冉原本準備開口搭車的話卡在嘴邊。
她還想等著看我拒絕馮婷婷。
意外的是,我直接應下了。
「可以,跟我來吧。」
我帶著馮婷婷朝著停車的方向走,走到那台 U8 面前打開車門。
馮婷婷知道我的實力,不僅不驚訝,反而覺得我這是低調行事。
但那些還不知道我開這車的同學可就驚掉下巴了。
「我的天,竟然是 U8 ,我之前只在網上見過圖片。」
「陳宸現在混得這麼好?這車得百萬往上吧。」
「這太有實力了,難怪我今天看他氣質都不一樣。」
特別是馬章華,他剛剛可是在聚會上陰陽怪氣了好幾次。
現在看到這輛車,心裡五味雜陳。
按他的工資,恐怕這輩子都開不起這輛車。
還有些同學無法相信,在猜測這會不會是我租的。
但馬章華的眼界比他們高一些,知道這車可不是爛大街的車型,想租都租不到。
也就是說,剛剛他挑釁陳宸,但陳宸始終平淡回應,並非是無話可說,而是不屑於和他比。
想到這裡,馬章華臉色漲紅。
陳菲則走到徐曉冉身邊詢問:「曉冉,你不上車嗎?」
徐曉冉搖搖頭:「他又沒讓我上。」
「你們不是……」
「還不是。」
我坐在車裡朝他們揮了揮手,隨後啟動車子離開。
在路上時,我問馮婷婷:「你住哪家酒店,我送你過去。」
馮婷婷靠著副駕座椅,聲音嗲嗲地說道:「我不想住陳菲安排的酒店。」
我說:「那你要住哪裡?」
她撩了一下頭髮,直勾勾看著我,眼裡的明示不加掩飾。
「陳哥要我住哪裡,我就去住哪裡。」
我將她的臉掰回去:「你別跟我來這一套,我可不是你的客戶。」
馮婷婷輕笑一聲:「陳哥,我已經不干那行了,有你給的那筆錢,我現在退休都行。」
她這話也就老實人會信,反正我是不信。
「那就最好,不然以後老實人都找不到。」
「我才不找老實人,我要找陳哥這種有本事的人。」
「你別做夢了,趕緊洗洗睡吧。」
隨後我一路開到溫婉住過的那家酒店停下車子。
馮婷婷還是沒有死心,既沒有解開安全帶,也沒有開門下車,反而側過身子勾引我。
「陳哥,我行李箱裡面還帶了空姐工作服,要不我換一身,你上去陪我在酒店做一會?」
我深吸一口氣嚴詞拒絕:「不用,你早點上去休息,我走了。」
縣城晚上路上車不多,沒多久就回到村里。
開進家裡小院的時候,發現家裡的燈竟然還亮著。
爸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顯然一直在等我回來。
我換鞋的時候,我媽率先問道。
「兒子回來啦,今天和女老師見面聊得怎麼樣啊?」
我把車鑰匙往柜子上一放,走到客廳的木椅上坐下。
「還行吧,人挺好的。」
聽到我敷衍的語氣,我爸放下手裡的茶杯。
「什麼叫還行,我跟你說,娶個老師以後三代的教育都不用愁啊。」
我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爸,相親看的又不是職業,要是兩個人合不來,再好的職業也沒用。」
「還沒相處怎麼就合不來了,人家徐老師的照片我們看過,長的多好看啊,工作又穩定,家裡父母也是老師。」
我爸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停地念叨。
「我知道你們擔心。」
我不想跟他們爭執,「但結婚這事急不來,隨便找個人湊一塊,後面日子過得一地雞毛,那才是麻煩。」
他們也是幾十歲的人了,哪能不懂這個道理。
之所以催促,就是擔心等我返回廣州後又和溫婉勾搭在一塊,天高皇帝遠的,他們也管不著。
萬一把溫婉的肚子弄大,那麻煩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