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圍觀的吃瓜群眾頓時炸開了鍋。
騰飛商聯的千金,居然會這麼維護一個宋家的贅婿,而且還把他當成貴客?
這蘇皓到底是什麼來頭?
田文杰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本以為薛柔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竟然是認真的。
他心裡飛速盤算著,泊富廣場背靠楊建這尊大人物,論實力,楊建在江南的地位絲毫不遜於薛家。
只要自己咬死不鬆口,薛柔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想到這裡,田文杰定了定神,譏諷道:「蘇皓,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只會躲在女人身後逞威風,有本事你跟我單挑啊?」
蘇皓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單挑?你確定?」
「怎麼?怕了?」田文杰挑釁道。
蘇皓沒有再多說廢話,一巴掌甩出。
「啪!」
這一巴掌的力量之大,直接將田文杰整個人打得原地騰空翻轉了三百六十度,然後重重摔落在地板上!
「噗!」
田文杰噴出一口鮮血,血水裡面夾雜著好幾顆斷裂的牙齒。
他整個人趴在地上,半邊臉腫得像豬頭一樣,腦子裡嗡嗡作響,好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誰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高的年輕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薛小姐,這才叫打人,學著點。」蘇皓挑了挑眉。
薛柔拍了拍手:「學到了,蘇先生好帥!」
「瑪德,竟敢打我臉,我要弄死你!」
田文杰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掏出對講機,瘋狂呼叫:「所有保安,立刻到A區奢侈品店集合!有人鬧事!快!」
不到一分鐘,七八名穿著制服的保安就沖了進來,手裡揮舞著橡膠棒,將蘇皓團團圍住。
「給我打!往死里打!」田文杰歇斯底里地吼道。
幾名保安一擁而上,舉起橡膠棒就朝蘇皓砸了過去。
「你老公要倒大霉了!趕緊給他打120吧!」呂茶嘲諷宋語嫣道。
宋語嫣無動於衷。
之前在結婚宴上,蘇皓一個打青龍幫一群人都沒問題,這幾個保安能拿蘇皓咋樣?
「可憐的傻子,都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呂茶憐憫的看了宋語嫣一眼,耳邊已經響起了慘叫聲。
「這就是跟我男朋友作對的下場,你......」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一幕卻讓呂茶傻眼了。
只見那七八名保安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個個抱著胳膊或腿,疼得滿地打滾。
而蘇皓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沒怎麼變過。
「發生什麼事了?親愛的,你的人怎麼倒下了?」
田文杰欲言又止。
作為楊建手裡的人,他知道一些世界的隱秘,自然了解古武者的存在。
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贅婿,而是古武武者!
他心頭大駭,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通了泊富廣場總經理胡孫波的電話:「胡總!出事了!有人在商場鬧事,把我們的人都打了!您快來一趟!」
「什麼人這麼大膽?我馬上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掛了電話,田文杰指著蘇皓,色厲內荏地道:「別以為你是古武者就很牛,我們總經理馬上就到,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行啊,我等著!」蘇皓打了個哈切。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保鏢急匆匆地趕到了現場。
他一進門就看到滿地哀嚎的保安,以及半邊臉腫成豬頭的田文杰,頓時勃然大怒:「怎麼回事?誰幹的?」
田文杰連忙迎上去,指著蘇皓告狀:「胡總,就是他!這個人在我們商場鬧事,還把我們的保安都打了!」
胡孫波順著他的手指看向蘇皓,臉色一沉:「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在這裡鬧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這件事是田文杰和他女朋友先挑起來的,蘇先生只是正當防衛,你最好看清楚。」薛柔冷哼一聲。
胡孫波認出了薛柔,微微皺了皺眉,但並沒有退縮:「薛小姐,我知道你是騰飛商聯的人,但這裡是泊富廣場,是我們楊先生的地盤。就算是你薛家的人,在這裡鬧事,也一樣要按規矩辦事!」
「薛小姐,接下來交給我吧。」
蘇皓抬手攔住薛柔,乜斜著胡孫波道:「雖然沒必要向你解釋,但澄清幾句還是要的,整個事情就是我和我老婆來逛街,你的人和他女友得罪了我們,雖然罪不至死,但你現在帶著這兩個傢伙跪下來,向我老婆道歉,這件事我可以就此了結。」
這話一出,全場圍觀的人群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他讓胡總下跪道歉?」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他知道胡總背後是誰嗎?」
「聽說楊建就在頂層談合作,要是驚動了他,這小子連帶著那兩個美女都得遭殃。」
......
胡孫波也被氣笑了。
「讓我下跪道歉?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來人!給我把他的腿打斷,扔出去!」
他身後的幾名保鏢立刻上前,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怎麼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
圍觀的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楊建負手而立。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不怒而威。
宋語嫣看到楊建出現,心裡頓時一緊。
她聽說過楊建的威名,更知道他是個殺伐果斷的狠角色。
這下完了!
蘇皓闖了這麼大的禍,楊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們!
胡孫波看到楊建,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楊總!您來了!正好,這裡有人鬧事,我正打算......」
「滾開!」
楊建一把推開了胡孫波,快步走到蘇皓面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蘇先生,您來我的地盤怎麼不通知我一聲,我好來親自接待您啊!」
說著,楊建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雪茄,抽出一根遞給蘇皓。
然後又親自掏出打火機,彎下腰,恭恭敬敬地給蘇皓點上了煙。
胡孫波張大了嘴巴!
田文杰雙腿一軟!
呂茶更是整個人都傻了!
江南頂級大佬,竟然對一個區區宋家的上門女婿如此恭敬?
瘋了吧!
「我就是帶著老婆過來散散心而已,剛剛才知道這是你的地盤,只是你的地盤上有幾隻蒼蠅,煩得很啊……」蘇皓吐出一口煙圈,無奈道。
「蒼蠅?」
楊建直起身來,面色冰冷地掃過全場,沉聲問道:「是哪個蒼蠅敢擾亂蘇先生的興致?」
圍觀的人群趕緊散開,只剩下胡孫波幾個人。
「沒想到居然是我手裡這幾隻的蒼蠅!」楊建臉色無比陰沉。
胡孫波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連忙解釋道:「楊總,這都是誤會......」
「你要是想死,可以再多說幾句廢話。」楊建冷冷地看著他。
胡孫波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指著田文杰道:「是他!都是他惹了蘇先生!我是被他矇騙了,差點對蘇先生動手!」
田文杰嚇得魂飛魄散。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二話不說,衝到呂茶麵前,抬手就是一頓耳光!
「啪啪啪!」
一連串響亮的耳光扇在呂茶臉上,打得她整個人都懵了。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田文杰一邊打一邊罵。
「要不是你惹事,我怎麼會得罪蘇先生!」
打完呂茶,他又撲通一聲跪倒在蘇皓面前,連連磕頭:「蘇先生!我錯了!我其實一眼就看出您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但這個女人非要逼我對付您,我真是冤枉啊!」
胡孫波見狀,一腳將田文杰踹倒。
「你這狗東西,既然知道蘇先生風度不凡,還敢以下犯上,真該死!」
他陪著笑臉道:「蘇先生,這條狗我等下一定嚴懲,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好嘛?」
「我怎麼感覺,你比他更像狗東西?」蘇皓彈了彈菸灰。
胡孫波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蘇先生說的對,我就是狗東西,您可以叫我胡狗!」
蘇皓被逗笑了。
「你可真是能屈能伸,行吧,放你一馬。」
「謝謝蘇先生!汪汪汪!」胡孫波直接學起了狗叫,把現場人都看呆了。
這可是泊富廣場的總經理啊!
年薪幾百萬!
在楊建手裡也算是一個小人物了!
結果在蘇皓面前,直接變成了一條哈巴狗!
一時間,之前數落過蘇皓的路人都開始汗流浹背了起來。
田文杰見蘇皓似乎心情不錯,連忙趁機說道:「蘇先生,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當狗的。」
「狗有一條就夠了。」蘇皓漫不經心的道。
田文杰心一慌,趕緊道:「蘇先生,我願意把呂茶留下來,她那麼羞辱你,你今晚好好蹂躪她,讓她叫你爸爸!」
「一個有梅毒的女人,我可無福消受。」蘇皓面無波瀾的道。
胡孫波故作不屑的點醒田文杰:「蘇先生可是有老婆的人,而且比你女朋友漂亮多了,你問問她配嗎?」
「賤人,你他媽說句話啊!」
田文杰急得要死,一巴掌甩在呂茶臉上。
呂茶終於回過神來,直接所有的尊嚴和身段,跪爬到蘇皓面前,哭著哀求道:「蘇先生,您想怎麼處置我都行,只求您饒我一命!」
蘇皓看都沒看她一眼,對楊建道:「這個姓田不要讓我再看見他。」
「明白!」楊建點了點頭,眼神示意身後的保鏢。
幾名保鏢立刻上前,架起面如死灰的田文杰,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呂茶見田文杰被拖走,知道自己最後的靠山也沒了。
她絕望地環顧四周,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衝到宋語嫣面前,死死抱住她的雙腿。
「語嫣!我們是老同學啊!你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