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為利來。」
凌萌看著自己的哥哥，忍不住就是一拳。
「如果當初不是釋靈背叛，我修為穩固，殺他們輕輕鬆鬆。」
凌悅看著凌萌，聲音帶著幾分冰冷，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我能夠帶著記憶轉世重修的重大原因，當時他們雖然偷襲成功，卻沒能徹底磨滅我的靈魂，我靠著最後一絲力量，將自己的殘魂送入了輪迴，才得以保住性命。」
凌萌聽到這話，突然湊近凌悅，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哥啊！我其實想說，當時你就算沒有身死道消，你也打不過當時的神界天道，更別說現在的。」
「什麼？」
凌悅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他看著凌萌，眼神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你說我打不過當時的神界天道？就算我突破到涅槃境，也打不過？」
凌萌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認真：
「沒錯。當時的神界天道雖然因為之前穩定世界而受損，可畢竟是天道，力量依舊浩瀚無邊，就算你突破到涅槃境，也只是涅槃境初期，而天道是整個世界的規則化身，你怎麼可能打得過他？而且現在的天道小白，力量比當時的神界天道還要強，你就更不是對手了。」
璇冰看著凌萌調皮的樣子，也忍不住學她調皮地一笑，然後和凌萌一起看向凌悅，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凌悅看著兩人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畢竟凌萌說的是事實，天道作為世界的規則化身，其力量確實不是修士能夠比擬的。
「是啊！我真的打不過現在的小白！」
凌悅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沒想到我修煉這麼多年，居然連天道的一縷神念都打不過，看來我還是太弱了。」
凌萌看到凌悅失落的樣子，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安慰：
「哥，你也別灰心啊！現在的小白雖然強，也是本體，而且你現在已經轉世重修，前世有突破涅槃境的經驗，境界也在穩步提升，只要你繼續努力，總有一天能夠超越他的。」
璇冰也點了點頭，附和道：
「萌萌說得對，你現在已經達到了隨心境九層，到達神境輕而易舉，而且你這一世的修煉速度比前世還要快，只要你能夠順利突破到涅槃境巔峰，再鞏固境界，未必沒有與天道一戰的能力。」
凌悅聽到兩人的安慰，心裡的失落頓時消散了不少。他看著凌萌和璇冰，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你們說得對，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在神域站穩腳跟，了解清楚這裡的情況，然後再想辦法提升實力。」
璇冰凝望著身側狡黠的凌萌，清冽的嗓音打破了短暫的靜默：
「萌萌，別誤導我們。你前日與天道小白那場對戰，動靜震徹了半個神域，如今你的戰力，究竟已達哪個境界？莫非已是涅槃境巔峰？」
她的目光銳利如寒星，全然沒有平日的溫和，畢竟目前天道小白可不是一縷分身，凌萌能與其正面抗衡，絕非表面那般雲淡風輕。
一旁的凌悅也頷首附和，他望著自家妹妹的眼神里滿是疼惜與探究。
作為從小看著凌萌長大的兄長，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妹妹打從修煉起就愛藏拙，總喜歡用低於自身實力的境界與人交手，可這一次，對手是完整天道，哪怕凌萌最終只是與對方過招，這份膽識與實力，也早已遠超同代修士。
「能直面天道而不怯，這份魄力，整個神域也沒幾人能及。」
凌悅輕聲感慨，語氣里滿是驕傲，只是話鋒一轉，又帶著幾分急切。
「快說說，你如今戰力到底到了哪一步？」
凌萌聞言，先是對著兩人俏皮地眨了眨眼，隨即唇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梨渦淺淺，彷佛只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哥啊！我修為就只是隨心境九層而已呀。」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可這話落在璇冰和凌悅耳中，卻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璇冰眸色微沉，隨心境九層？這境界放在神域墊底都算不上，別說對抗目前天道，就算遇上稍強些的神境修士都難有勝算。
凌萌這話，顯然是在故意避重就輕，她深知凌萌的性子，便沒有立刻拆穿，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眼底的探究更甚。
凌悅卻沒璇冰那般耐心，他上前一步，伸手揉了揉凌萌的頭頂，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溺愛：
「萌萌，我們問的是戰鬥力，不是修為境界，你這丫頭，又想矇混過關？」
他太了解自家妹妹了，如今說自己只是隨心境九層，誰信？
凌萌被揉得晃了晃腦袋，卻也不惱，只是抬眼依次看了看凌悅和璇冰，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慢悠悠地開口：
「戰鬥力啊……」
拖長了語調，看著兩人愈發急切的眼神，才笑著繼續道：
「反正你們兩個加起來，和我也就五五開吧，至於神域那些所謂的神境修士，在我面前，一掌就能解決一個。」
話音落下，凌悅愣了愣，隨即緩緩豎起大拇指，張了張嘴，卻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最後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哭笑不得地說：
「萌萌，你這丫頭……還真是每次都能給我們驚喜。」
五五開？他戰力如今已是神境中期，璇冰更是神境後期，兩人聯手就算是面對神境巔峰的修士都有一戰之力，可凌萌竟說能與他們二人打成平手？更別提一掌解決神境修士，這等實力，恐怕早已超越了神境。
璇冰心中的震撼絲毫不亞於凌悅，她望著凌萌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龐，她知道凌萌一直很在意凌悅的感受，如今凌萌說兩人五五開，多半是怕打擊到自家兄長。
思及此，璇冰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她凝神聚氣，一道細微的傳音悄然傳入凌萌耳中：
「萌萌，我知道你怕打擊你哥，故意壓低了實力。要不我們打一架，讓我看看你的真實戰力？」
她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切磋之意。
凌萌擠了擠眼，繼續傳音道：
「要不你還是去找天道小白再打一架，到時候你就能知道我的真實戰力了，反正那傢伙上次沒討到好處，肯定也想和混沌劍體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