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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唐三慘啊,可他依舊賊心不死

2026-09-19 11:28:33 作者: 雲遊滄海間

  「來人啊!有賊人!」

  寧榮榮大喊了一聲,尖銳的聲音在空曠的樓房裡迴蕩開來,像一把鋒利的刀切開了夜的寂靜。

  霎時間——

  「刷——」

  一個身影從三樓的方向「沖了出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

  趙臨川的身形在月光中一閃而過,大聲說道:「哪有賊人?」

  「那那那!」

  寧榮榮指了指正在從玻璃洞上往外鑽的唐三。

  唐三的後半個身子還在玻璃洞裡,兩條腿在外面蹬來蹬去,跟只癩蛤蟆似的。

  「休走!」

  趙臨川見狀「急忙」從魂導器中取出了兩粒龍鬚針,魂力注入,那些細小的金色顆粒瞬間舒展開來,變成了兩根細如髮絲、硬如鋼針的金屬絲。

  他瞄準唐三的臀部,手腕一抖,兩根龍鬚針如同兩道看不見的閃電,無聲無息地彈射了出去。

  「啊——!」

  鑽出洞外的唐三連忙捂住了屁股,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從「五穀輪迴之地」涌了上來,像是有人在那裡點了一把火,又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扎入。

  不僅如此,他發現自己其中的一顆「魔丸」似乎失去知覺了。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冷汗涔涔而下,嘴唇發紫,雙手死死地捂著屁股,整個人像一隻被燙了屁股的猴子。

  「哪裡逃!」趙臨川衝出門外,前去追捕。

  唐三顧不得疼痛,只能撒開腿,施展著鬼影迷蹤一個勁地跑。

  他的身形在月光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步伐精妙而複雜。

  可問題是,他不跑還好,他這一跑,每動一下,那股鑽心的疼痛就強烈一分。

  

  龍鬚針在他體內隨著肌肉的收縮和舒張而移動,像是在他的血肉里鑽來鑽去,每移動一分就多帶來一分的痛苦。

  要不是他的精神力遠強於常人,此刻恐怕早已經疼昏過去了。

  …

  約莫一刻鐘後。

  屋門外。

  由於剛剛的動靜吵醒了朱竹清和小舞,此刻兩個人正和寧榮榮一起站在門外,等候著趙臨川回來。

  小舞披著一件粉色的外衫,頭髮有些凌亂,眼睛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朦朧。

  朱竹清則是穿戴整齊,雙眼打量著四周,看上去比小舞清醒得多。

  良久,趙臨川哼著小曲走了回來。

  寧榮榮見狀笑著問道:「怎麼樣了,追到了嗎?」

  「沒有。」趙臨川搖了搖頭。

  「那你笑什麼?」小舞不解地問道。

  她歪著頭看著趙臨川,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努力理解他臉上的表情。

  「可能是今天天氣好吧。」趙臨川隨口應付了一下,「好了好了,都回去休息吧,半夜了都。」

  「哦,那我回去休息了……」

  小舞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朱竹清則是站在原地,目光先是在趙臨川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到寧榮榮臉上,又移下來,落在寧榮榮的大腿上。

  隨即,朱竹清伸手輕輕拉住了寧榮榮的手腕,將寧榮榮往旁邊帶了兩步,低下頭,嘴唇湊到寧榮榮耳邊,耳語道:

  「榮榮,你腿上的『血』都流出來了,你也不擦一擦。」

  「你就不怕被小舞發現嗎?」

  「啊?有嗎……?」

  寧榮榮愣了一下,她低頭一看,確實有幾道白色的痕跡,在月光下隱約可見,還沒有來得及被清洗掉。

  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連忙低下頭,然後有些慌張地用手去擦,可那些痕跡已經幹了,擦不掉,反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紅印。

  寧榮榮心裡咯噔一下,暗罵自己太大意了,剛才只顧著去看熱鬧,忘了去洗一下,結果被朱竹清看了個正著。

  這小妮子眼睛也太尖了,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目光。

  而且他的量也太多了吧,自己都擦了半天了,還有這麼多血?


  她抬眼偷偷瞄了一下朱竹清的表情,朱竹清正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

  寧榮榮心裡更慌了,但她很快就穩住了心神。

  冷靜!冷靜!慌什麼?!

  不就是被看見了嗎?

  朱竹清又不是小舞,她不會大驚小怪,不會追根究底,更不會到處嚷嚷。

  再說了,小舞都快被她忽悠瘸了……

  寧榮榮深吸一口氣,伸手攏了攏裙擺,遮住了那些痕跡,然後若無其事地抬起頭,朝朱竹清笑了笑。

  「剛才不小心嗯……我自己弄的……」

  她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解釋,也不管朱竹清信不信,就拉著她往樓里走。

  「走吧走吧,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

  良久。

  史萊克學院外的一處樹林裡。

  「呃……」

  一聲悶沉的聲音從唐三的喉嚨里鑽出來,那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痛苦,像是有人把一聲慘叫硬生生地塞回了嗓子眼裡。

  他靠著一棵老樹,雙腿岔開,額頭上全是汗,嘴唇發紫,牙關緊咬,嘴裡咬著一張手帕,腮幫子上的肌肉繃得像兩塊石頭。

  「呃啊——!」

  又是一聲慘叫之後,唐三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將剩下的那枚龍鬚針從「受傷」的部位取了出來。

  「呼——」

  唐三將龍鬚針丟到了一邊,長出了一口氣,肩膀下塌,整個人靠在樹幹上,像一攤被抽走了支撐的泥。

  喘息了片刻後,唐三連忙開始包紮傷口。

  可由於受傷的部位較為「特殊」,他也只能做一些簡易的包紮處理。

  又因為傷口太過敏感,每一下觸碰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該死……」唐三怒罵了一句,「那個寧榮榮,怎麼就這麼巧……!」

  他的手按在包紮好的傷口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可是罵歸罵,他還是得想辦法趕回史萊克休息。

  好在奧斯卡這會兒還在跑步,讓他不至於暴露自己。

  只要他第二天準時出現在操場上,一切就都說得過去。

  「看來以後只能想其他辦法了……或許可以利用打賭和比試來贏取一件那種金屬物品。」

  心念至此,唐三突然又覺得自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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