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趙臨川並不在意這件事,他擺了擺手,然後想了想,權衡著開口道:
「鯨膠的事不能告訴你父親,這個東西太重要了。」
「至於滅魂槍,我可以把圖紙送給你,讓你給你的宗門做點貢獻。」
「這可不行。」寧榮榮搖了搖頭,「滅魂槍事關重大,我不能直接白拿。」
「就算是當成你給我下的聘禮,那也要等將來才行。」
「這樣吧,你有空的時候幫我打造一些。」
「我會以每把一萬金魂幣的價格,向你收購。」
「我知道你們七寶琉璃宗有錢,但也不能把錢拿來打水漂吧?」趙臨川笑著打趣了一句,「拋開人工成本不談,一把滅魂槍的成本不過兩個銀魂幣而已。」
「結果你……」
「我未來夫君親自動手製作的寶物,一把滅魂槍賣給他們一萬金魂幣怎麼了?」
寧榮榮一臉認真地開口,打斷了趙臨川,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傲嬌。
「這是他們的福氣!」
「那行吧。」
趙臨川笑著答應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我等會兒把子彈的製作方式寫下來,當做贈品送給你。」
「這種消耗品可是賺錢的大頭。」
寧榮榮依舊搖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心裡飛快地算著一筆帳。
片刻後,她抬起頭,提議道:
「這樣,以我們兩個人的名義建立一個作坊,專門生產這個東西。」
「賺的錢我們兩個五五分成,我的那一部分就不要了,然後直接把子彈的價格減少一半,你看如何?」
「榮榮,你這樣坑你爹,你爹他知道嗎?」趙臨川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忍俊不禁地問道。
「我爹又不缺錢。」寧榮榮一臉的不在乎,「如果錢能買來我七寶琉璃宗弟子的命,我父親他絕對不會皺半下眉頭。」
「那就這麼定了吧。」趙臨川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寧榮榮臉上,「剛好我也想攢些錢,以後建立個宗門什麼的。」
「那就一言為定嘍。」
寧榮榮伸出手,小指翹起來,朝著趙臨川的方向遞了過去。
趙臨川見狀同樣伸出了手,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兩個人同時彎了彎。
「一言為定……」
…
晚飯結束後。
夜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
由於第二天還要練習步法的原因,趙臨川四人又回到了郊外。
營帳依舊搭在原來的位置,只是周邊多了些變化。
趙臨川和小舞三女分別在營帳的周圍又搭建了一個新帳篷,用於藥浴和休息所用。
兩頂帳篷一左一右地立在主帳兩側,三頂帳篷呈品字形排列,中間留出一片空地,用來燒火煮飯。
沐浴所用的帳篷中。
帳內擺放著六個半人高、方桌大小的浴桶,一字排開,整整齊齊。
六個浴桶三清三濁,冒著騰騰的熱氣,水汽氤氳,在燭光的映照下像是蒙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濁的那三個浴桶中浸泡著一些趙臨川從冰火兩儀眼中採摘來的枝葉和各種名貴藥材,藥香濃郁而清冽,帶著一絲微苦的氣息,深吸一口,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清的那三個浴桶則是普通的熱水,水面平靜如鏡,倒映著頭頂的燭火,像是三面淺淺的銅鏡。
趙臨川將最後一味藥材放入水中,然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對著帳外大喊了一聲。
「小舞,榮榮,竹清,進來洗澡了!」
「等一下!馬上就來!」
小舞的聲音從主帳的另一側響起,帶著幾分匆忙,像是在手忙腳亂地找什麼東西。
片刻後,三個人掀開門帘走了進來。
小舞走在最前面,手裡還拿著一條疊好的白色浴巾。
寧榮榮跟在後面,穿著一件寬鬆的外袍,腰帶鬆鬆地系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朱竹清走在最後面,微微的笑著。
趙臨川指了指六個浴桶,解釋道:
「先藥浴,藥浴結束之後再用清水洗一遍。」
「哦。」
小舞應了一聲,然後一邊脫衣一邊說道:
「哥,今天我和竹清睡,讓榮榮和你睡一個帳篷吧。」
「行,剛好我有事要問榮榮。」
說著,趙臨川看了一眼脫得只剩下內衣的朱竹清。
黑色的蕾絲邊內衣包裹著她那驚人的曲線,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腰肢卻細得盈盈一握,兩種極致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織出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美感。
他的目光沒有多停留,只是語氣認真地囑咐道:
「浴桶中的藥材很珍貴,你們別鬧得太瘋,把浴桶打翻了。」
「放心吧。」
穿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內衣的寧榮榮抬起雙手,十根手指在空氣中蜷了蜷,做了個虛空抓撓的動作,對著朱竹清的方向眨了眨眼。
「我們一定不會辜負了哥哥的一片心意的!」
「你們別把竹清欺負得太狠了。」
趙臨川叮囑了一句,然後轉身走到門前,掀起帘布走了出去。
夜風從掀開的縫隙里鑽進來,吹動了燭火,影子在帆布壁上晃了晃,然後隨著帘布的落下又恢復了穩定。
「竹清……」寧榮榮的聲音在趙臨川的身後響起,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讓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好不好?」
「檢查?」
營帳內的朱竹清挺了挺胸,那本就驚人的弧度在挺胸的瞬間又大了幾分,布料發出了細微的「吱」聲,像是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一見的挑釁。
「萬一把你檢查自卑了怎麼辦?」
「呀!」
寧榮榮有些氣急地叫了一聲,腮幫子瞬間鼓了起來。
朱竹清的這句話直接對寧榮榮打出了「真傷」。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了一眼朱竹清的傲然,然後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樣,猛地撲了上去。
「竹清!看我怎麼收拾你!」
「收拾我?就憑你這個小妹妹?」
「你!我跟你拼了……!」
營帳內頓時熱鬧了起來,各種聲音混在一起,隔著帆布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小舞的聲音偶爾穿插其中,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趙臨川聽著營帳內的動靜,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掀開主帳的門帘,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