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榮榮聞言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她看著趙臨川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心裡有無數個疑問在翻湧。
但話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既然他不願意說，那自己不問就是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她寧榮榮比誰都明白，有些秘密，不是靠追問就能得到答案的。
她收拾了一下起伏的心情，然後轉頭看向站在另一邊的小舞，打趣道：
「小舞，這下可虧大了吧？」
「你把兩塊魂骨都給了竹清，你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寶物嗎？」
「如果這個訊息走漏出去，恐怕整個大陸上的魂師都要為之瘋狂。」
「到時候別說散修了，就是各大宗門的宗主都會親自出手來搶。」她酸死了。
小舞轉過頭來看著她，然後用著一種漫不經心到讓人想打她的語氣說道：「那不泄露訊息不就好了嗎？」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知道？」
「你！」寧榮榮被她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堵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跺了跺腳，有些氣急地說，「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我的意思是那兩塊魂骨的價值，不是讓你列保密方案！」
「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麼啊？」
「難道不是嗎？」小舞側頭看著寧榮榮，眨了眨眼，嘴角彎彎地浮起一個從容的微笑。
「小舞，你變了！你真的變了！」寧榮榮有些炸毛，她伸出雙手，隔空對著小舞的方向抓了抓，「你變得聰明瞭，不再是以前那個笨笨傻傻的好騙的小舞了！」
「你知道嗎，現在的你沒有以前可愛了！」
「哦？」小舞笑吟吟地看著她。
「你一定是被惡魔附體了！」寧榮榮越說越來勁，雙手隔空抓得更加起勁了，腳下已經開始朝小舞的方向挪動，「快把我的那個笨蛋小舞還回來！」
「立刻！馬上！現在就要！」
「把那個傻乎乎的、好騙好欺負的、會被我耍得團團轉的小舞，把她還給我！」
小舞看著寧榮榮那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往後退了一步，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然後利落地轉身，聲音里滿是笑意：
「那你來抓我啊！抓到了我，我就把那個笨蛋小舞還給你！」說完她撒腿就跑。
「別跑！你給我站住！」
寧榮榮「張牙舞爪」地追了上去，兩個姑娘一前一後地在草地上追逐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和佯怒的叫罵聲在午後的陽光里此起彼伏。
寧榮榮追得很努力，但小舞的速度顯然更勝一籌，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段不大不小的距離，近得讓寧榮榮覺得有希望追上，又遠得讓她始終差那麼一步，急得她直跺腳。
趙臨川負手站在原地，目光追著那兩個追逐打鬧的身影，嘴角忍不住輕輕揚了起來。
說實話，他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尤其是看美女打架。
雖然眼前這兩位充其量只能算是幼兒園級別的打鬧，但不妨礙他看得津津有味。
一陣極輕微的風從他身後掠過，帶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臨川。」朱竹清落地無聲地出現在他身旁。
她看著趙臨川，眼角微微彎著，嘴唇翕動了幾次，最終只吐出兩個被情緒壓得有些發顫的字：「謝謝你……」
「我們也算是夫妻了。」趙臨川笑著看向她，伸出手從朱竹清纖細的腰間穿過，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何必說謝不謝的？」
「我……」朱竹清低下頭，語氣慚愧地開口道：「竹清一無所有，除了這些不值錢的字句，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仙草、功法、魂骨、還有你昨晚說的那些話，你給我的東西太多了。」
「而我拿得出手的東西，一支筆一張紙就能做到。」
「這對你不公平……」
「深情不在表面。」趙臨川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腦袋溫柔地按在自己的肩頭上，「感激的話，自不必說。」
「就等以後你成了封號斗羅了，多給我生幾隻小貓咪就行了。」
「好。」朱竹清一口答應下來，沒有任何的猶豫，「到時候我一定多給你生幾個，把我們的家族發揚光大。」
「那就這麼說定了。」趙臨川捏住朱竹清小巧挺翹的鼻尖，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
「竹清。」趙臨川收回手，換了個語氣，隨口問道：「我聽小舞說，你想給你姐姐寫信，讓她來這邊？」
「嗯……」朱竹清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她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問道：「可以嗎？」
「可以。這裡又不是星羅帝國。」趙臨川微微點頭，語氣乾脆而篤定，不帶半分猶豫，「在這天斗帝國中，保護你們姐妹的安全，我還是能做到的。」
朱竹清聽著這句答覆，鼻子猛地一酸，眼眶裡一下湧上了一層怎麼忍都忍不住的濕意。
她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從不向她索要回報、卻一次又一次把最好的東西往她懷裡塞的男人，忍不住輕輕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唇，送到了他的嘴邊。
趙臨川回應著她，低頭吻了下去。
片刻之後，他腰身一彎，將她整個人橫抱而起，然後轉身大步朝著營帳走去。
另一邊，氣喘吁吁的寧榮榮看著趙臨川二人的背影，急忙停住了腳步。
她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對著還在朝她扮鬼臉的小舞大喊道：「小舞！快別跑了！你哥都要跟竹清私奔了！」
「私奔就私奔，你休想用這一招騙我接近你！」小舞絲毫不在乎地喊道。
「哇！小舞！」寧榮榮站在原地重重地跺了兩下腳，然後氣急敗壞地指著小舞，有些抓狂地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一點都不可愛！」
「一點都沒有！比以前差遠了！」
「那你來追我啊！」
「等我追到你！」寧榮榮攥緊拳頭，咬著一口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把你剝光了做成——紅——燒——兔——子！」
「聽見沒有！紅燒兔子！連花椒都給你備好了！」
就在寧榮榮還站在原地跺腳放狠話的時候——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毫無徵兆地在她臀瓣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