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眨著無辜的眼睛。
「姜大校花，不是你說的嗎？比較清涼那種，可以用的。」
姜雪一時語塞。
好像.......是她自己說的。
「行吧。」
姜雪妥協了。
其實她問那句「你心裡還有沒有喬淺淺」，就是想確認這一點。
只要陳默心裡還裝著喬淺淺，那他在拍攝過程中就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一個心裡還愛著前女友的純愛戰神，總不至於禽獸不如吧？
更何況這間出租屋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但窗戶開著，樓下就是街道，真要有什麼事，她喊一嗓子還是有人能聽到的。
姜雪這樣安慰著自己。
陳默沒再說話，拿著相機開始調引數，然後又把房間裡的紗簾拉上了一層，讓光線更柔和。
一副專業的樣子。
姜雪站在飄窗邊上，深吸了一口氣。
她背對著陳默，雙手抓住T恤的下擺，緩緩往上撩起。
T恤脫掉了。
然後是短褲。
她彎腰把短褲褪下來，疊好放在一邊，動作很慢。
陳默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手指頓住了。
臉上維持著淡然，甚至還微微皺了皺眉，一副「我只是在工作」的專業表情。
至於內心！
好傢夥。
剛才穿著襯衫和短褲的時候還看不出來，現在只剩下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姜雪的身材徹底展露無遺。
不愧是校花。
比喬淺淺有料多了。
喬淺淺是可愛型的，身上有點嬰兒肥，胸不大，屁股也不翹，唯一的優點是皮膚白。
要不是因為臉長得可愛，皮膚白，那麼喬淺淺就快屬於小坦克那種型別了。
可姜雪不同。
她一米七的身高，腰細得一隻手能握過來，腹部平坦緊緻，能看到隱約的馬甲線線條。
顯然是平常時候還鍛鍊過的。
胸部被黑色內衣托著，弧度飽滿，形狀挺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線往下驟然撐開，臀線又圓又翹，被黑色內褲包裹著，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
最誇張的是那雙長腿。
喬淺淺一米六，腿還有點O型，又短又彎。
而姜雪這雙腿，筆直，勻稱，白皙，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線條流暢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膝蓋小巧，腳踝纖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這就是傳說中的漫畫腿。
陳默默默在心裡給系統點了個贊。
九分的基礎分，名不虛傳。
「咳。」
姜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咳嗽了一聲，雙臂下意識地擋在胸前。
「你看.......在哪裡拍？或者你想讓我在什麼地方拍？」
陳默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雜念，指了指床。
「就在這裡拍吧。」
他走過去，把床上的被子疊好堆在床頭，又把枕頭豎起來靠在牆上，調整了一下位置。
「你坐這兒，背靠枕頭，一條腿彎曲，另一條腿自然伸直。」
姜雪依言走過去，坐在床上，按照陳默說的姿勢擺好。
她的動作很僵硬，雙手不知道往哪放，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放鬆。」
陳默舉起手機，退後兩步。
「別繃著，你就當我不存在。」
「你舉著手機對著我，我怎麼當你不存在？」姜雪沒好氣地說。
「那你閉上眼睛，深呼吸。」
姜雪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照做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身上灑下一層柔和的光暈。
黑色蕾絲在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光澤，白皙的皮膚像是鍍了一層金邊。
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鎖骨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陳默抓住這個瞬間，按下快門。
「咔。」
姜雪猛地睜開眼睛。
「別睜眼，繼續。」陳默頭也不抬，「手別擋著，自然放在身側，頭微微往左邊偏一點，對，就是這樣。」
他一邊說，一邊繞著床換角度。
正面，側面，俯拍，特寫。
鎖骨，腰窩，脊背的弧線，交疊的腳踝。
姜雪一開始還很緊張，但拍了十幾張之後，她發現陳默真的只是在拍照。
他的目光很專注，透過手機螢幕看她，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而不是一個女人。
他不誇她，不調侃她，甚至不怎麼說話，只會簡短地給出指令。
比如。
「下巴抬一點」
「腿再分開兩寸」
「手搭在膝蓋上」
「別看鏡頭，看窗外」。
這種專業的態度，反而讓姜雪慢慢放鬆下來。
她開始按照自己的感覺調整姿勢，不再像剛才那樣僵硬。
「對，就是這個感覺。」
陳默按下快門，看著螢幕里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張，姜雪側躺在床上，一條腿微微彎曲，黑色蕾絲內衣在逆光中若隱若現，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側臉的線條柔和而清冷，像是一幅油畫。
這是真藝術照了！
而隨著拍照結束。
陳默端看著相機儲存的照片。
下一刻！
【叮！檢測到藝術照！】
【當前藝術分+65，累計：77/100】
陳默心裡一喜。
還剩下十幾分就可以到一百分了。
既然這樣。
那就只能再委屈委屈姜大校花了。
「可以了吧？」
姜雪臉色帶著紅暈，畢竟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這樣子。
「再拍幾張，姜大校花，你再換個地方！」
「這個單人沙發上不錯！」
陳默指著單人沙發一本正經道。
姜雪嘴角一抽。
不過都拍那麼多張了，也不在乎這幾張了，待晚點了，一定要狠狠的宰這陳默一頓。
姜雪心裡想著。
「姿勢怎麼擺？」
姜雪坐在單人沙發上朝著陳默問道。
陳默拉著她的手，笑道：「你別坐下，你轉過身子來！」
「然後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再微微塌腰！」
陳默一邊說一邊比劃。
而姜雪按照他的要求擺好姿勢，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姜雪雙手搭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上半身前傾，微微塌腰。
這個姿勢.......
她瞬間反應過來了。
從陳默站的位置，她的側後方，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臀部正好正對著鏡頭的方向。
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弧線，在塌腰的姿勢下繃得更緊更圓，腰線到臀線的弧度被拉成一個驚心動魄的S形。
姜雪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子，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來，看鏡頭。」
陳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淡。
「表情。」
姜雪咬了咬下唇，連忙回過神，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她微微側過頭，下巴擱在搭著扶手的手背上，眼角帶著一絲未散的羞意，嘴唇微微抿著，眼神又羞又惱，卻偏偏在午後柔光的映襯下，透出一種不自知的嫵媚。
陳默緊咬著下唇。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
系統要求的藝術照.......
這也太考驗宿主的心理素質了。
但凡弱點的，怕是相機都要賠進去，這一行也不用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