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我們是什麼關係啊？」
姜雪坐在皺巴巴的床邊，雙手絞著裙擺，偷偷抬眼瞄了陳默一下，又飛快地垂下睫毛，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畢竟剛才在門外，陳默卻沒當著喬淺淺的面把話說明白。
她雖然不想問，但還是有些忍不住。
陳默聞言，挑了挑眉。
笑道：「咱們都睡過了，你說是什麼關係？」
姜雪整個人先是一僵，緊接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猛地湊過去，「吧唧」一聲，在陳默側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親完，自己先害羞了，想往後縮。
可陳默哪能讓她跑。
（請記住 101 看書網體驗棒，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反手一把攬住那盈盈一握的腰，微微用力，就把人帶進了懷裡，低頭，準確地噙住了那兩片軟乎乎的唇。
另一隻手，也跟開了自瞄一樣熟門熟路地探了過去。
雖然剛折騰喬淺淺一個小時，但是對他這被【強健體魄】強化過的身子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這會兒早就恢復得乾乾淨淨，甚至比剛才更精神。
姜雪起初還輕輕「唔」了一聲，象徵性地推了兩下，可沒幾下，整個人就軟成了一攤水，手臂乖乖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少頃。
陳默雙手分別握住了那兩隻裹著白色蕾絲中筒襪的纖細腳踝，將那兩條腿輕輕抬了起來，黑白拼色的瑪麗珍小皮鞋，就這麼搭在了他的肩頭。
出租屋那張不算結實的木床，很快就響起了一陣「咯吱」聲。
窗外的太陽，一點點爬到了正中。
.......
正午時分。
明晃晃的太陽從窗戶斜照進來。
姜雪癱在床上，一頭大波浪汗濕了，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欠奉，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地上，那雙白色蕾絲中筒襪被隨手扔在地面，其中一隻還掛在了床腳。
身上那條黑色的小裙子皺得不成樣子，她也渾不在意。
歇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著發軟的腰坐起來，紅著臉，低著頭，仔仔細細地替陳默清理乾淨，這才轉過身，自己也簡單收拾了一下。
「默哥，早餐都涼透了，我去給你熱一下吧？」
「不吃了。」陳默靠在床頭，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等會兒咱直接出去吃，省得麻煩。」
「好。」姜雪乖乖點頭。
「你再躺會兒，我先去洗漱。」陳默起身下了床。
浴室里傳來水聲。
姜雪抱著被子，又想起剛才那句「咱們都睡過了，你說是什麼關係」，心裡跟灌了蜜似的，忍不住摸出手機，噠噠噠給唐柔發了一長串。
訊息剛發過去，唐柔幾乎是秒回，先甩過來一個大大的無語表情。
唐柔：你高興就好。
唐柔：就你這樣上趕著的，一次又一次，遲早整個人都變成陳默的形狀。
唐柔：真要是哪天陳默不要你了，你下一個男朋友還以為你前男友是奎桑提呢。
姜雪盯著螢幕，一臉茫然，回了個問號過去。
奎桑提是誰？
什麼形狀？
她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那邊唐柔也懶得跟她解釋，只丟過來一句「傻白甜沒救了」，就沒了下文。
換作別人，聽見這話估計早就品出不對勁了，也就姜雪。
「這會餓了嗎？」
陳默擦著頭髮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坐在床上抱著手機，臉頰潮紅還沒褪乾淨的姜雪，忽然笑了。
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凌亂的捲髮垂下來，半遮半掩，那雙杏眼水汪汪的，被水汽一潤，又純又勾人。
「還，還好。」姜雪被他看得有點發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早上吃了點東西.......怎麼了？」
「沒怎麼。」陳默拿起桌上的相機，在手裡掂了掂，「就是看你現在這狀態，想著給你拍幾張藝術照。」
姜雪一愣，臉「騰」地一下更紅了。
默哥都把她吃干抹淨了，居然還有這種小癖好.......
不過她轉念一想！
興許，這就是藝術家對美的追求吧？
不然默哥的拍照技術，怎麼能那麼好呢。
想通了，她反倒不扭捏了，把被子一攏，仰著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認真得不行。
「那好，默哥你說什麼姿勢，我就怎麼擺。」
陳默也沒跟她客氣，舉起相機，調了調引數。
「咔、咔、咔——」
快門聲接連響起。
陽光，白床，凌亂的捲髮，含羞帶怯的眼神.......一張張極具氛圍感的私房藝術照，很快就在相機螢幕里定格。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里那道熟悉的機械音，準時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藝術照！】
【本次藝術分+220】
【藝術分累計：2056/3000】
「嗯？」
陳默挑了挑眉，有點意外。
才220？
要知道，姜雪頭一回拍護士裝那組，可是足足給了570。
他略一琢磨，很快就回過味來，這是系統不讓薅羊毛啊。
同一個人，頭一次新鮮，給的分多，拍得次數多了，分數自然就往下掉。
說白了，想刷藝術分，還得靠源源不斷的新客戶。
想明白這一層，陳默也不糾結，笑著揉了揉姜雪的腦袋：「走吧，收拾收拾，吃飯去。」
.......
餐廳。
吃完午飯，姜雪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
「默哥，我發你手機上了，你看一下，這是我昨晚趕出來的工作室設計方案！」
陳默點點頭，點開手機，一頁頁翻了過去。
還真別說。
方案做得相當詳細，一樓接待、二樓影棚，動線、燈光、軟裝、配色，甚至連更衣室和化妝檯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看得出來是真用了心的。
「你昨晚做到幾點？」陳默抬眼看她。
「也沒幾點啦。」姜雪抿著嘴笑，眼睛彎成月牙，「我就想著，趕緊給你做出來。」
「做得可以啊。」陳默這話是真心實意的誇獎，「就按這個來。我這兩天得空，就去找施工團隊，有什麼問題，再讓他們跟你對接。」
「好！」姜雪用力點頭，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喜色，像是被老師表揚的小學生。
「對了默哥，你看看有沒有人加你微信。」她忽然又道，還賣了個關子，「剛才後台來了個客戶，大客戶呦。」
「是個有百萬粉絲的cos博主！」
「哦？」陳默這回是真有點驚訝了。
他點開微信，最上面果然安安靜靜躺著一條好友申請。
他先透過，發了段開場白過去，這才偏頭看向姜雪：「百萬粉絲的博主，會沒有固定攝影師？」
「那我就不知道啦。」姜雪搖搖頭。
陳默也不急，跟對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兩句。
對方的意思很明確，線上聊再多都是虛的，照片這東西，最終還得看真本事，所以想約個時間當面聊聊。
說白了，就是一場面試。
「那我先去客戶那邊一趟。」陳默收起手機，站起身。
「好，你去吧。」姜雪乖巧地點點頭，又不放心地補了一句，「路上慢點啊默哥。」
很快。
陳默打了一個車，差不多快四十分鐘，才來到對方發來的位置。
一處高檔小區，一梯一戶那種大平層。
跟對方發了一個訊息。
很快，門開啟了！
陳默眼神微微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