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還真知道!」
陳默笑著說道:「《民法典》,隱私權、肖像權,情節重點的,還能往《刑法》侵犯公民個人資訊上靠。」
「真出了事,你是金牌律師,告我還不是手到擒來?我有幾個腦袋敢砸自己招牌。」
「所以我這兒的規矩是!」
陳默把相機往她面前一遞,語氣坦蕩。
「底片我一張不留,拍完當場導給你,原片、成片全歸客戶,我這兒連備份都不存。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全程盯著我刪,看著我清空回收站,再親手把記憶體卡格式化一遍。」
「這樣,紀律師放心了?」
紀遲遲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隨後緩緩鬆開了攥著領口的手,指尖卻還在微微發顫。
「好!」
「不過你要是再敢私自上手,我就不客氣了!」
紀遲遲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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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紀律師放心!」
「那麼現在!」
陳默端著相機,語氣冷漠,像在法庭上發號施令的那個人,換成了他。
「把沙發上那個靠枕拿開,雙手撐在書桌上,腰,往下塌一點。」
紀遲遲愣了兩秒,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趴到桌上去。」陳默又重複了一遍,理所當然,「臀線抬起來,背弓下去,頭側過來,看我。」
紀遲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燒了起來。
她這輩子站過無數次法庭,對著一屋子人慷慨陳詞都不帶眨眼的,可讓她當著一個男人的面擺出這種姿勢.......
「陳默,你知不知道你在要求什麼?」她聲音發緊。
「我在要求我的客戶,配合拍攝。」陳默晃了晃相機,「賭約還作數嗎,紀律師?」
紀遲遲咬著後槽牙,僵持了足足五秒,最終還是磨磨蹭蹭地走到書桌邊,雙手撐了上去。
腰,卻挺得筆直,跟塊門板似的。
「放鬆。」
「我很放鬆。」
「你這叫放鬆?你這叫準備開庭。」
陳默繞到她身後,皺了皺眉,「算了,看來光靠說,紀律師是領會不了了。」
「你要干.......」
話沒說完,一隻大手已經不輕不重地落在了她繃緊的腰上,順著脊背往下一壓。
「啊.......」
紀遲遲渾身猛地一顫,一聲極輕的驚呼,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漏了出來,她慌忙咬住唇,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被他這麼一壓,腰塌了下去,臀線自然地抬了起來,黑色包臀裙的裙擺順著腿根往上縮了一截,黑絲勒出的弧線繃得筆直。
「對,就是這樣,別動。」
陳默退回原位,舉起相機。
鏡頭裡,女人維持著那個讓她羞恥到指尖發麻的姿勢,側過的臉上,丹鳳眼裡蒙著一層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水霧。
陳默心裡門兒清。
開關,已經開了。
這層殼,裂了縫,現在只差最後一把火。
「好了,先到這兒。」他放下相機,忽然話鋒一轉,「該換身衣服了。」
「.......換衣服?」
「讓我看看,紀律師的衣櫃裡,都有些什麼。」
紀遲遲剛要開口說「不必了「,陳默已經抬步,徑直走進了臥室。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臥室和客廳一個風格,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床頭櫃,素色床品,沒有玩偶,沒有掛畫,整潔得像連鎖酒店的樣板間,清冷得幾乎沒有生活氣息。
陳默掃了一眼,拉開衣櫃。
下一秒,他挑了挑眉。
好傢夥。
一柜子的衣服,清一色的黑、白、灰、藏藍。
西裝外套,真絲襯衫,及膝半裙,筆挺西褲,一件件掛得跟律所工裝陳列似的,款式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算得上「清涼「的,也不過是幾套稍微修身些的OL套裙。
「.......我的衣服就這些。」紀遲遲站在門口,抱著胳膊,硬邦邦道,「根本沒什麼好換的。」
陳默的目光在柜子里掃了一圈,忽然抽出最裡頭一套OL套裙,反手扔給她。
「換上。」
紀遲遲接住,眉頭皺成一團。
「這是我剛入行那年做的,早就小了,穿不上。」
陳默往前一步,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慢。
「紀律師,要的,就是小。」
「給你一分鐘。」他直起身,似笑非笑,「一分鐘後,我推門進來。」
說完,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紀遲遲捏著那身舊套裙,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半天,才咬著牙,慢吞吞換了起來。
不到一分鐘,門被推開。
陳默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紀遲遲。
她整個人都透著股說不出的不自在,雙手不知道往哪放,腿並得死緊。
那身舊套裙確實小了。
上衣的扣子繃得緊緊的,被撐得鼓鼓圓圓,胸前的布料拉出幾道細微的褶。
下身那條一步裙更是短得可憐,堪堪卡在腿根,她只要稍微一動,底下的風光怕是都藏不住。
察覺到他的目光,紀遲遲渾身都不自在,抬手推了推眼鏡,兩條腿下意識夾得更緊,聲音都有些發飄。
「要、要不.......還是去外面客廳拍吧?」
「紀律師。」陳默冷笑一聲,慢悠悠走近,「別忘了咱們說好的,在哪兒拍,我說了算。」
「下一組,就在床上。」
接下來的半個鐘頭,紀遲遲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度秒如年。
「坐過去,背靠床頭,一條腿屈起來。」
「手,別擋著,搭在膝蓋上。」
「頭髮散下來,別扎著。」
「眼神別那麼凶,我不是你的對方律師。」
每一個動作,從陳默嘴裡說出來都平平無奇,可真擺到自己身上,紀遲遲卻只覺得羞恥得頭皮發麻。
偏偏.......心底某個被壓了快三十年的地方,又隨著他一聲聲指令,泛起一絲陌生的,讓她難以啟齒的燥熱。
她擺得彆扭極了,身體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紀律師。」陳默放下相機,嘆了口氣,「看來,我還得親自幫你調整。」
他緩步上前。
指尖每碰她一下,紀遲遲的身子就跟著輕顫一下,肩、腰、胯,繃得越來越緊。
忽然!
「啊。」
她又是一聲短促的輕呼。
一隻溫熱的大手,穩穩覆在了她繃緊的臀上,不輕不重地一托。
「放鬆。」陳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笑意,「這個姿勢,腰得微微塌下去才好看,你繃得跟塊鐵板似的,拍出來像什麼?」
紀遲遲死死咬著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閉著眼,僵硬地,緩緩地,照著他的話,把腰塌了下去。
也正是這一塌,陳默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目光一掃。
短到腿根的裙擺底下,一線極細的黑色,若隱若現。
陳默挑了挑眉。
嘖嘖嘖。
外頭一身裹得嚴嚴實實、禁慾得像座冰山,裡頭倒省布料省成這樣。
這反差,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