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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阿硯……去追梅晚螢了?

2026-10-13 12:59:15 作者: 一笙向財

  第22章 阿硯……去追梅晚螢了?

  裴硯一開口,梅晚螢便被噎了一下。

  告狀?

  在裴硯心裡她就是這種人。

  梅晚螢自嘲一笑,她是什麼樣的人,和裴硯沒關係。

  裴硯怎麼想,也與她無關!

  梅晚螢對顧皇后行禮請辭,「出門許久,我阿娘該掛念了。」

  顧皇后正想和兒子說說換人的事,召來宮人,「送送梅家丫頭。」

  梅晚螢再次屈膝,行了個禮,跟著宮人離開。

  從頭到尾,她連個眼神都沒給裴硯。

  真和以前不一樣了。

  裴硯還沒落座,下意識跟著梅晚螢走。

  被顧皇后喚住,「阿硯,你等等。」

  那道纖柔的身影出了正殿,再次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裴硯沒由來地心慌。

  只想追著梅晚螢而去。

  她生性單純,半點城府也無,宮裡人多眼雜,還是盯著她比較好。

  免得她衝撞了人,又惹麻煩。

  裴硯頭都沒回,「過後再說。」

  顧皇后來不及挽留,他已經離開,步子邁得又大又急,哪有之前的從容?

  顧皇后表情微妙,「阿硯————他去追梅晚螢?」

  心腹宮女回:「估計是找她算帳。」

  殿下一進門,就說梅晚螢又來告狀了,表情冷漠,看起來很不滿的樣子。

  梅晚螢前腳走,後腳殿下也要離開,這是迫不及待要去教訓梅晚螢。

  顧皇后的表情越發複雜,「他一個大男人,不至於和姑娘家過不去。」

  就算梅晚螢告狀又如何?

  對他又沒影響,他大可以視而不見。

  可他卻追了上去————

  梅晚螢對他的影響這麼大,難怪太子會把主意打到梅晚螢身上。

  擱誰站他的對立面,不把梅晚螢當成突破口?

  

  顧皇后搖了搖頭。

  也不知他是給薛雲舒豎了個活靶子,把注意力轉移到梅晚螢身上。

  還是真的在意梅晚螢,在意到沒法控制自己,見縫插針地往她跟前湊。

  梅晚螢走著走著,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對裴硯太熟悉了,不用回頭,她也知道來人是誰。

  甚至能通過腳步聲判斷裴硯的心情。

  梅晚螢不想和他糾纏,下意識加快腳步。

  「跑什麼?」

  手腕被人握住,男人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梅晚螢連忙去看周圍,生怕被人看了去,又說她追在裴硯身後,沒臉沒皮地糾纏他。

  到時她有幾張嘴都說不清!

  送她的宮人是顧皇后宮裡的,裴硯一出現,她們便低下了頭,還退遠了幾步。

  梅晚螢甩手,男人不僅沒放,還握得更緊,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

  裴硯垂眸,看著那張嬌艷欲滴的小臉,再次問出那個問題,「跑什麼?」

  梅晚螢纖細的柳眉蹙著,不明白裴硯想做什麼。

  她識趣地離開,他不應該高興嗎?

  「放手。」

  她的聲音冷淡,不像以前,一看到他就用撒嬌的語調跟他說話。

  每次都讓他心跳失常,呼吸也變得困難,只有離遠點才能恢復正常。

  裴硯不喜歡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覺得是身體有病的徵兆。

  此時此刻,梅晚螢冷著一張俏臉,裴硯心裡還是不舒服。

  只要遇上梅晚螢,他就沒有舒坦的時候,裴硯這般想。

  便也鬆開了梅晚螢的手。

  骨節分明的手指蜷縮,握緊,裴硯負手而立。

  他身材高大,錦袍下是健碩的身軀,離得近了,就很有壓迫感。

  梅晚螢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

  大有劃清界限的架勢。

  裴硯心裡發悶,說話就不好聽,「那日的事我沒跟你計較,你倒好,惡人先告狀?」

  以梅晚螢的作風,定是把那件事拿出來說,請母后做主,讓他對她負責。

  她想要的,一直是嫁給他,當他的妻子。

  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可以逼他就範,裴硯不信梅晚螢不會好好利用。

  手指摩挲,方才殿內的氣氛融洽,沒有他想像的緊繃冰冷,母后肯定是許諾了梅晚螢什麼。

  男人眼神篤定,好像在說:梅晚螢,你別裝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梅晚螢突然笑出聲來。

  那聲音里沒有愉悅,只有自嘲和失望。

  她不想在裴硯面前展示脆弱,但這是她喜歡了很多年的人。

  被他誤會,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心裡酸酸澀澀地難受,難受化為濕潤,氤氳了眼眶。

  潮濕染紅眼尾,楚楚可憐。

  梅晚螢用力咽下嗓子裡的異物感,「就當我是來告狀的,殿下,我可以走了嗎?」

  她解釋再多也沒用,裴硯不會相信她的,只會覺得她在狡辯。

  既如此,她又何必多說?

  等離了京,他們永遠不會再見,她也不再奢望嫁給他。

  她在裴硯心裡是何種形象,梅晚螢已經不在乎了!

  那雙杏眸里蒙著薄薄的水霧,梅晚螢看他的眼神裡帶著決絕。

  就像————就像要和他斷絕關係。

  裴硯心裡慌亂了一瞬。

  預想的冷嘲熱諷,再也說不出口。

  他不知道該怎麼哄梅晚螢,才能讓她把眼淚憋回去。

  心裡鬱悶,往旁邊走了一步,沒再擋著梅晚螢的路。

  而她毫不猶豫就走,半個字都沒給他留。

  裴硯心裡越發鬱悶。

  梅晚螢怎麼了,好端端地哭什麼?

  他又沒罵她。

  裴硯不緊不慢跟在梅晚螢身後,不管她走得快,還是走得慢,兩人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盯著梅晚螢的後腦勺,裴硯心裡越發鬱悶。

  前兩日他才救過她,就算他剛才的語氣嚴厲了一點,她也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吧?

  又哭。

  又不搭理他。

  她氣性怎麼這麼大?

  梅晚螢知道裴硯跟在她身後,但她把這個人忽視得徹底,一次也沒有回頭。

  出了宮,卻沒見自家的馬車。

  裴硯手握拳抵唇,假咳了一聲,「我讓車夫先回了。」

  梅晚螢氣極,「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裴硯不答,「我送你。」

  那日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救了落水的梅晚螢。

  這事需要妥善解決。

  不然等他離京,有人嚼舌根怎麼辦?

  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事發當日,裴硯覺得自己被算計了,心裡很是惱火。

  但過了兩日,天大的氣也散了。

  梅晚螢想嫁給他,不過是愛他罷了,她又沒有壞心思。

  犯不著跟她生那麼大的氣。

  裴硯這麼想,卻放不下面子,「名冊可看了?你想嫁誰,我作為你的兄長,一定會幫你達成。」

  梅晚螢冷笑。

  難怪他那麼好心,要送她回府。

  原來是要商量把她嫁出去的事。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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