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就服用吧,我為你們護法。」
戴墨白看向兩人,語氣平和。
他負手而立,目光在兩姐妹臉上依次掃過,又補充了一句。
「八瓣仙蘭沒什麼特殊要求,直接服用就好。」
「但水仙玉肌骨需要先吃花瓣,然後吮吸花蕊,而且需要始終以魂力催動吸收,不可有片刻間斷。」
「若是中途停下,藥力散了,效果會大打折扣。」
「知道了,謝謝夫君。」
朱竹雲笑盈盈地道謝。
這一聲「夫君」叫得比方才自然了許多,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她似乎叫上了癮,一雙美眸彎成了月牙,眼底滿是甜蜜的笑意。
「謝謝....謝謝夫君。」
朱竹清臉蛋羞紅,卻也不甘示弱。
她深吸一口氣,跟在姐姐後面,同樣又叫了一聲夫君。
那聲音細若蚊蚋,軟軟糯糯,喊完之後便飛快地低下了頭,連看都不敢看戴墨白一眼。
但她那微微上揚的唇角,卻暴露了她此刻真實的心緒。
戴墨白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兩人回到了房間。
房門合上,將外面的光線隔絕了大半。
屋內燃著淡淡的薰香,與兩姐妹身上殘餘的水汽混在一起,氤氳出一種溫暖而曖昧的氣息。
窗外的日光透過窗紙滲進來,在地面上鋪開一層柔和的白。
在戴墨白的注視下,朱竹雲和朱竹清各自開啟了面前的玉盒,將那株仙草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
兩株仙草離開玉盒的那一刻,濃郁的藥香再次瀰漫開來,將整個房間都浸透在芬芳之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堅定。
然後,她們各自服下了面前的仙草。
朱竹清依照戴墨白方才的囑咐,先將那朵水仙玉肌骨的花瓣一片片摘下,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那花瓣薄如蟬翼,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甜甘冽的汁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待到花瓣全部吃完,她又低下頭,將花蕊含入口中,輕輕吮吸起來。
那花蕊之中彷佛藏著無盡的甘甜,每吸一口,都有一股精純到極點的能量湧入她的身體。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魂力也按照戴墨白所說的方法緩緩催動,引導著那股清流在經脈之中有序運轉。
朱竹雲則要簡單得多。
她將那朵八瓣仙蘭整株放入口中,幾乎沒有怎麼咀嚼,那蘭花便在她的唇齒間融化了,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食道緩緩滑入腹中。
那暖流初時溫和,落入丹田之後卻像是一顆種子發了芽,迅速向四肢百骸擴散而去。
很快,朱竹雲和朱竹清便各自盤膝坐在了床上,閉目凝神,開始全力吸收仙草的藥力。
淡淡的華光從兩人體表冒出,如同兩團柔和的螢光,將她們那有七分相似卻又同樣嬌俏的臉龐映照得纖毫畢現。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神安寧的溫暖,像是月光落在了她們的肌膚之上。
不多時,淡淡的香氣瀰漫了整個房間。
那香氣清雅而醇厚,說不清道不明,也分不清究竟是兩人身上的體香,還是仙草散發出的藥香。
幾種味道交織在一起,竟讓人生出一種微醺般的迷離感。
戴墨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邊放著一壺清茶,目光安靜地落在兩姐妹身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朱竹清身上的變化愈發明顯。
她的全身都蔓延出一層淡淡的玉色,那玉色溫潤而通透,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將她的肌膚襯得晶瑩剔透。
那玉色從她的臉頰開始,逐漸向頸項、手臂、腰腹蔓延,最終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她的姿勢也從原來的盤膝而坐,不知不覺間變為了站立。
她站在床鋪的中央,身體微微後仰,彷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托舉著。
她的雙手不知為何搭在了自己胸前的高聳之上,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那玉色的光芒在她體表流轉不定,將她的身段勾勒得愈發動人。
這個姿勢本是藥力催動所致的本能反應,但落在戴墨白眼中,卻成了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
他放下茶杯,手肘擱在扶手上,用手背撐著側臉,看得津津有味。
相較於朱竹清,朱竹雲就要顯得安靜許多。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她的呼吸悠長而均勻,每一次吐納之間,都有一層淡淡的白霧從她的口鼻間逸散出來。
她的身上散發出了專屬於八瓣仙蘭的特殊香氣,那香氣比方才更加濃郁純淨,像是將整株仙草的精髓都透過她的毛孔釋放了出來。
淡淡的白色霧氣從她皮膚表面浮現出來,如同薄紗一般,圍繞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氤氳波動。
霧氣時聚時散,時濃時淡,將她的身影襯得若隱若現,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太陽從東升逐漸西落。
屋外的天色已經變得昏暗,暮色從窗縫中滲透進來,像是一層淡藍色的薄紗,悄悄地覆蓋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屋內卻在魂導器燈光的照射下亮如白晝,那柔和的光芒將一切照得一清二楚,卻也給這靜謐的房間平添了幾分與世隔絕的意味。
「嗯~哼~」
一聲慵懶的囈語打破了房間的安靜。
朱竹雲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睫毛輕顫,率先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她伸了個懶腰,雙臂高高舉起,腰肢向後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像極了一隻剛睡醒的大貓,懶洋洋的,又帶著一種天生的嫵媚。
她那比朱竹清還要火爆的身材,在這個伸展的動作之下被燈光勾勒得一覽無餘。
衣衫雖已穿戴整齊,卻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好舒服啊!」
朱竹雲眼眸中帶著一絲陶醉,整個身體舒爽到了極點。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受,四肢百骸像是被溫水洗滌過一遍,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暢快,體內彷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感覺如何?」
戴墨白看著醒來的朱竹雲,嘴角噙著一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