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簡兮出實驗室的時候,外面下起了雪。
雪勢不小。
她來到車旁時,車上已經碓上了一層積雪。
就連腳下也堆砌出沒過鞋底的白色。
簡兮抖去鞋面上的雪,才開門上車。
她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現在派出所應該還沒下班,還來得及辦理。
導航了一家最近的派出所,簡兮開車駛出京大。
雪下的突然,馬路上的雪還未來得及清理,車輛開的都小心。
簡兮拐彎時,突然一輛車緊貼著她別過來。
車尾幾乎要擦著她的車頭,躥到了她前面。
叭!
簡兮惱怒的按下喇叭。
怎麼開車的!
誰知,那輛車突然又是一個急剎車。
前車過來的突然,她跟前車的距離本就十分近。
現在前車突然一個剎車,簡兮趕忙急踩剎車。
吱——
她的車帶著慣性停下,只差一點點,就會撞到前車尾。
「賓利了不起嗎?」
這些天,簡兮本就憋著一腔怒火無處發泄。
現在又碰上這樣一個無視交規的馬路殺手,簡兮冷笑連連。
重重按下安全帶的扣子,推開門下車。
她邁著大步,氣勢洶洶的走到前面賓利車旁。
經過後排時,車門忽然打開。
本是想去敲駕駛門車窗的,簡兮步伐一頓。
先看到裡面邁出一條穿著西裝長褲的腿。
對方腿長,踏著黑色皮鞋,踩在車邊的雪地上。
緊跟著,人便從車中出來,站在簡兮眼前。
傅衍周!
看到眼前身高腿長,臉上還帶著喜怒不辨神情的男人。
簡兮腦中轟然炸響,不爭氣的腿軟,往後倒退一步。
傅衍周見她心虛成這樣,心中大仇得報的暢快加上她竟還敢跑的惱怒,讓他氣的雙唇緊抿,狠狠地呼出一口氣。
「還記得我?」傅衍周冷冷出聲。
簡兮緊張的吞咽一口,理不直氣也壯的梗著脖子高聲反問:「你誰?不認識!」
丟下五個字,轉身便跑。
已經讓她在自己眼前跑過一次,又豈會有第二次。
傅衍周伸手輕易抓住簡兮的胳膊,同時打開後排車門,動作一氣呵成的將簡兮推進車中。
簡兮被推的趴在了座椅上,聽到身後車門「砰」的關上,她爬起來伸手便去開眼前的車門。
咔嚓!
車門上鎖的聲音。
同時,前後排之間的擋板也被升了起來。
簡兮的手剛剛碰到車門,腰身被大手握住,便將她人撈到了腿上。
傅衍周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握在她的腰間,又牢又燙。
抬手,傅衍周捏住簡兮的下巴,迫的她抬頭看向自己。
那雙唇花瓣似的,透著甜香。
傅衍周眉目深暗,喉結微微滾動一下,咬著牙不知在克制什麼,繃緊了嗓音,「招了我就走?」
沒門!
簡兮在他懷中,下巴甩不脫他的鉗制,便整個人都在他懷裡扭來拱去,企圖從他身上下去。
但他鉗的牢,鐵臂似的,累得簡兮氣喘吁吁,也沒能從他身上挪下去一寸。
簡兮氣的臉通紅,沒好氣的說:「誒你這個人,不就是睡了一次嗎?是不是玩不起?」
「玩不起?」傅衍周氣笑了,抓著她的腰固定好,嗓音更加啞,「彆扭了!」
簡兮頓住,還沒反應過來,疑惑時,他突然抓著她的腰往下重重一放。
「你這人!」簡兮也僵住了,這都行?
也太……太過分了吧!
傅衍周不說話,呼吸又燙又重的落在簡兮臉上,雙眸沉沉忍著越燒越旺的火,也落在她的臉上。
「那你還不趕緊把我放下去!」簡兮臉發燙,卻一動不敢動了。
「不放。」傅衍周眯著眼。
他見識過了,若放下去,這丫頭推門跳車也是能幹出來的。
「你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簡兮沒好氣。
「那也是你招的。」傅衍周氣笑了。
他傅衍周,頭一次被人玩了!
意識到這件事,氣的他攥著她腰的力道越來越緊,指尖在她腰間無意識的摩挲,心中開始計較起來。
黑沉的目光落在她賭氣而微微嘟起的雙唇,灑在她唇上的呼吸更燙了。
簡兮意識到,趕忙吸唇不讓他看,不自在的別開目光。
「你要帶我去哪兒?」
「找個地方聊聊。」傅衍周說話的時候,目光仍舊一錯不錯的盯著她看。
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要。
在此刻這樣的情況下,明明是在給自己找罪受,可他還是沒法忍住不去看她。
反正現在自己算是跑不了了。
傅衍周又是那麼個情況,到現在還沒見好轉。
簡兮不敢掙扎,渾身僵硬的坐他腿上,忽然想起來,「那我的車怎麼辦?」
傅衍周也不知是不是氣消了點,唇角總算是露出了那麼點十分吝嗇的笑容,「已經讓人去開走了。」
簡兮無話可說。
車開到了一家私人會所前。
門前停車場只停了寥寥幾輛車,且都是八位數級別。
簡兮看見會所大門上方的名字。
沉隅。
隱秘於一隅。
簡兮聽過,但沒來過。
大名鼎鼎的沉隅會所。
會員制的地方,每個房間都有屬於自己的主人。
年費數千萬,算是房間的租金。
私密性極好,來往皆是顯貴,任何重要的談話或宴請,在這裡都不必擔心被走漏風聲。
車停好,司機下車,給傅衍周開了門。
簡兮撇撇嘴,萬惡的資本家,下車都有人伺候。
她自己動手,開了車門,腳剛落地,就被傅衍周打橫抱起來。
「你幹嘛!」簡兮驚了一跳,連連錘他胸膛。
傅衍周沉一沉氣,沒好氣道:「我倒是想干你。」
司機趕忙撇開頭。
這種騷話可不是他能聽的。
簡兮倒吸一口氣,誰想到傅衍周哪根筋不對。
向來惜字如金,清雅端方,現在卻騷話脫口而出!
「你放我下來!」簡兮錘她。
誰知傅衍周卻抱著她往上輕輕一拋,嚇得簡兮趕緊伸手摟緊他的脖頸。
傅衍周微微一笑,抱簡兮踏進會所大門。
簡兮咬牙,看不得這男人囂張。
目光落在他喉間突出的喉結。
都說男人喉結大,那方面也厲害。
這一點,簡兮是親身驗證過的,確實不同凡響。
她眼皮微掀,偷偷瞧一眼傅衍周。
他直視前方,面容冷肅的樣子,簡兮起了壞心。
偏想看他失控。
她圈著他的脖頸,借力抬頭,柔軟唇瓣便落在了傅衍周的喉結上。
正好這時,林遠悠看了過來。
她愣住,目光微閃。
傅衍周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