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恆抬頭，張口吃下，卻沒有立刻鬆開。唇瓣貼上去，穩穩含住了江楠楠纖細的手指。
江楠楠渾身驟然一僵，呼吸猛地滯住，下意識想要抽回手。
可曹恆指尖微扣，輕輕鎖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退開分毫。
四目相對，他眸色淺淺沉沉，眼底帶著清晰的戲謔與縱容。
幾秒後，他才緩緩鬆開唇，放她的手指離開。
江楠楠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又羞又氣地瞪著他:「少爺，你怎麼這麼壞!「
她猛地收回手，背到身後，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小聲嗔怪，語氣軟得沒有半點力氣：「你、你又故意欺負我……」
曹恆靠在沙發上，唇角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先前的惆悵一掃而空。
「誰欺負你了？」他故作無辜，舌尖輕輕抵了抵唇角，還殘留著橘子的甜，「我只是好好吃東西。」
見狀，一旁的唐雅連吃了好幾顆檸檬。
抬眼，撇了撇嘴，她酸溜溜開口：「行了啊曹恆，大晚上的別沒個正形。」
「我怎麼沒正形了？」曹恆側過頭看她，眼中還帶著幾分無辜，「小雅姐，我安分得很。」
「安分？」唐雅氣笑了，挑眉懟他，「剛才含人家手指的是誰？我都不好意思說你。」
江楠楠被說得更羞了，小步躲到曹恆身側，輕輕拽著他的袖口，腦袋埋得低低的，小聲辯解：「是楠楠主動勾引的少爺，不關少爺的事……」
這副軟糯乖巧的模樣，反倒襯得唐雅像是無理取鬧。
唐雅噎了一下，耳根也悄悄染上淡紅，偏偏嘴硬不肯認：「你們倆，就合起伙來氣我是吧？」
曹恆看著她彆扭吃醋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小雅姐，你今天怎麼來了？」他微微側身，伸手，極其自然地抬手將唐雅摟在懷中。
「哼，自己的生日都記不得。我和楠楠不來，在史萊克難道還有誰會來陪你過生嗎？」看著曹恆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唐雅氣鼓鼓地嘟著嘴。
曹恆恍然大悟。
「哦，你不說我都快忘了！對了，上回你說有特殊禮物……是什麼？拿來我看看！」
唐雅沒有開口，而是低下了頭。
「少爺，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嗎？」江楠楠臉紅的發燙，一雙兔耳朵興奮的亂擺。
「哦，是這樣嘛？那小雅姐要不要……」
曹恆的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些蠱惑人心的意味。
「要什麼啊？」唐雅還沒反應過來。
「我吃你的，或者……你吃我的。我都行，沒有意見。」
溫熱的指尖擦過唇角的觸感清晰無比，酥麻的感覺順著皮膚瞬間蔓延全身，唐雅頓時起了雞皮疙瘩。
她瞳孔微縮，整個人瞬間慌亂，猛地偏過頭，狠狠拍開他的手：「你做夢！！」
看著她炸毛彆扭的模樣，江楠楠哈哈大笑起來。
一旁的曹恆低頭看看炸毛的唐雅，又看看捧腹大笑的江楠楠，嘴角微微上揚。
拉上窗簾，曹恆抱住了江楠楠。
「來吧，少爺請你們吃點好的……」
唐雅臉色微紅，想要去關燈，卻被曹恆一把拉了回來。
晚風透過窗縫吹進來，窗簾輕輕搖擺，拂動屋內細碎的暖意。
……
玩累了，三人索性擠在寬大的臥室軟床上相擁入眠。
曹恆躺在最中間，左側是乖乖蜷縮著的江楠楠，右側是帶著彆扭、卻終究挨著他半邊肩膀睡熟的唐雅。
……
翌日清晨。
細碎的晨光穿透窗簾縫隙，柔柔落滿床鋪，驅散了深夜的曖昧餘溫，染得被褥春意融融。
江楠楠是最先甦醒的那一個。
她整個人半趴在曹恆身側，小手牢牢攥著他的衣角，腦袋輕輕抵在他的肩窩，睡姿黏人又乖巧。
「昨晚……」
想到那刺激的場景。江楠楠的臉唰的一下從頭紅到脖頸。
心底的羞怯密密麻麻漫上來，江楠楠抿著唇，挪了挪身子，愈發緊貼曹恆。
她這一動，曹恆便醒了。
「醒了？」曹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江楠楠耳朵一縮，埋著腦袋輕輕應聲：「嗯……少爺早。」
曹恆垂眸看著她通紅的小臉，指尖抬起，沒有揉頭，反而故意輕輕蹭了蹭她耷拉著的耳尖。
眾所周知，柔骨兔魂師有兩對耳朵，上面那一對極為敏感。
江楠楠渾身一顫，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得更深，呼吸都亂了，軟軟求饒：「少爺……別、別碰那裡……」
「剛才抱著我睡得那麼緊，現在怕了？」
曹恆唇角勾著壞笑，順勢抬手，穩穩攬住她的腰，把人徹底箍在身側。
江楠楠臉頰滾燙，整個人乖乖貼著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了，只能小手輕輕抓著他的衣服，任他欺負。
另一旁的唐雅只覺得羞死人了。
從天光亮起那一刻，她就徹底清醒，只是死死閉著眼裝睡，僵硬地挨著曹恆，一動不敢動。
被褥間滿滿都是交融的氣息，唐雅微微顫動的長睫，早就把她出賣得一乾二淨。
「少爺，你快看，小雅姐醒了。」
曹恆放過懷裡的江楠楠，視線落向右側裝睡的唐雅，將手伸進了被窩。
「小雅姐，昨晚睡得舒服嗎？」
唐雅身子猛地一僵，渾身汗毛都繃緊了，心跳瞬間亂得一塌糊塗。
她硬撐著不動。
曹恆乾脆抽出手來，指尖輕輕、緩慢地拂過她的唇角，復刻昨夜那一下曖昧至極的觸碰。
濕熱觸感落下的瞬間，唐雅再也裝不下去了。
「沒幹什麼。」
曹恆滿臉茫然。
「昨晚答應過你，要麼我吃你的，要麼你吃我的。」
「怎麼？天亮了，小雅姐就不認帳了？」
唐雅腦子瞬間空白，整個人又羞又惱，只能死死瞪著他，眼眶都泛紅：「你、你簡直無恥！」
一旁窩在懷裡的江楠楠偷偷抬眼。
曹恆低頭，看著懷裡乖乖的江楠楠，又看向正渾身顫抖的唐雅。
左邊軟糯溫順，右邊傲嬌彆扭。
他一手攬著一個，將兩人都輕輕圈在被褥里。
「小雅姐，我錯了。這樣吧，我來給你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