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體內長期積累的暗傷，竟然出現了緩解。
她的目光隨即發生變化。
「這個武魂叫什麼？」
「混沌青蓮。」
「生命屬性？」
「生命只是其中一種力量。」
比比東收回手掌。
「還有什麼？」
「等我繼續修煉，自然會知道。」
兩側紅衣主教看向林天。
整個武魂殿內，很少有人會用這種方式回答教皇。
比比東卻沒有責備。
她轉身走回台階。
黑色長襪包裹的雙腿從裙擺間交替邁出。
修長腿部隨著步伐舒展，紫金色裙邊從腿側輕輕擦過。
她重新坐回教皇寶座。
「收起武魂。」
林天收回混沌青蓮與九幽獓。
比比東看向兩側。
「今日議事結束。」
「所有人退下。」
紅衣主教同時行禮。
「是。」
眾人依次離開教皇殿。
胡列娜仍舊站在林天身邊。
比比東看向她。
「娜娜，你也出去。」
胡列娜的手指碰了碰林天衣袖。
「老師，我不能留下嗎？」
「我有事情單獨與他談。」
胡列娜看了一眼林天。
「我在外面等你。」
「嗯。」
她轉身走出大殿。
殿門緩緩關閉。
寬闊教皇殿內，只剩下林天與比比東。
比比東將權杖放到一旁。
「走近一點。」
林天走上台階。
他停在教皇寶座前方。
比比東靠在椅背上。
從這個距離看去，她那張精緻面容更加清楚。
紫色眼眸落在林天身上。
白皙長腿從長裙開衩處伸出。
黑色長襪貼合腿部肌膚，將筆直修長的輪廓完整勾勒出來。
一條腿輕輕搭在另一條腿上。
紫金色裙擺隨之向旁邊滑開一截。
比比東並未整理。
她看著林天。
「娜娜很依賴你。」
「我們一起修煉了兩年。」
「她的魂力能夠提升到五十二級，與你有關？」
「鯨膠可以強化體魄。」
「混沌青蓮能夠壓制鯨膠中的暴烈能量。」
比比東點了點頭。
「你願意幫她，說明你並不排斥教皇殿。」
「胡列娜是胡列娜。」
「教皇殿是教皇殿。」
比比東眉梢輕抬。
「分得這麼清楚？」
「我只看人。」
「那你看我如何？」
林天迎上她的目光。
「很強。」
「只有實力？」
比比東站起身。
她來到林天面前。
教皇冠讓她比平時更顯高貴。
長裙下的黑絲美腿停在林天身側。
淡淡香氣隨著距離縮短落在兩人之間。
「外貌也不錯。」
「只是不錯？」
比比東抬起手。
她替林天整理了一下肩頭的金色紋路。
「娜娜沒有告訴過你，如何誇讚一個女人？」
「她讓我說她的腿好看。」
比比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
「那我的呢？」
「也很好看。」
比比東臉上多出笑意。
「你在大供奉面前，也是這樣說話？」
「師尊不會問我這種問題。」
「看來大供奉教了你修煉，卻沒有教你如何面對女人。」
她轉身走到側殿。
「跟我來。」
林天隨她進入側殿。
裡面擺放著一張長桌。
桌上已經放著三個紫金色盒子。
比比東開啟第一個盒子。
一塊暗金色右臂魂骨躺在其中。
魂骨表面布滿細密紋路。
濃鬱金屬性魂力向外擴散。
「這塊魂骨來自一頭兩萬八千年的裂金獸。」
「它的魂技能夠提升右臂力量，並讓攻擊附帶破甲效果。」
林天看了一眼。
「與暗金滅魂爪能夠配合。」
「我也是這樣想的。」
比比東開啟第二個盒子。
裡面擺放著六塊金色膠質。
「這些鯨膠來自萬年以上的深海魂獸。」
「品質比你在天斗城買到的更好。」
「以你的體魄，足以直接吸收。」
第三個盒子開啟。
一枚黑色令牌出現在林天面前。
令牌正面雕刻著教皇殿紋章。
背面則是一隻六翼天使。
「持有這枚令牌，你可以自由進入教皇殿藏書室。」
「除了最高一層，其餘典籍都可以檢視。」
林天看向比比東。
「這些都是給我的？」
「不錯。」
「報酬是什麼？」
比比東走到他面前。
「你認為我一定會向你索取報酬？」
「沒有回報的東西，最難拿。」
「你很謹慎。」
她拿起黑色令牌，親手放入林天掌心。
白皙手指從令牌邊緣滑過，與林天的手掌短暫接觸。
「我要你在總決賽中取得冠軍。」
「這件事不需要寶物。」
「那便換一個條件。」
比比東沒有收回手。
「總決賽結束之後，陪娜娜進入殺戮之都修煉。」
「你要我保護她？」
「她需要真正經歷生死戰鬥。」
比比東抬眸看著林天。
「你負責帶她活著出來。」
「可以。」
「答應得這麼快？」
「她是我的隊員。」
比比東鬆開手。
「很好。」
她將三個盒子推到林天面前。
「現在，它們屬於你了。」
林天將魂骨、鯨膠與令牌收入魂導器。
比比東走到窗邊。
陽光從高窗落下。
紫金色長裙被照出精緻紋路。
黑色長襪下的腿部線條更加清晰。
她背對林天。
「林天。」
「嗯。」
「供奉殿能夠給你的東西，教皇殿同樣可以給你。」
「魂骨、修煉資源、權力。」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成為武魂殿聖子。」
林天看著她的背影。
「胡列娜已經是聖女。」
「聖子與聖女並不衝突。」
比比東轉過身。
「你們甚至可以共同執掌下一代武魂殿。」
「這是拉攏？」
「你可以這樣理解。」
她重新走到林天面前。
修長雙腿停在他身前。
「我欣賞你的天賦。」
「也欣賞你的實力。」
「更重要的是，你不畏懼教皇，也不依附供奉殿。」
「你怎麼知道我不依附師尊？」
「真正依附大供奉的人，不會收下我送出的東西。」
林天低頭看了一眼她。
「東西有用，我自然會收。」
比比東抬手按在林天胸前。
「所以我喜歡和聰明人交談。」
「你不需要現在回答聖子的事情。」
「等總決賽結束以後，再告訴我你的選擇。」
林天握住她的手腕。
「教皇冕下可以把手收回去了。」
比比東沒有立即退開。
她看著林天落在自己腕間的手掌。
「娜娜平時也會這樣靠近你？」
「她比你更直接。」
「看來我的弟子，確實很喜歡你。」
比比東抽回手掌。
她重新整理袖口。
「去找她吧。」
「她應該已經等急了。」
林天轉身走向殿門。
比比東站在原地。
「林天。」
他回頭看去。
比比東坐回側殿長椅。
一雙黑絲美腿併攏在紫金色裙擺下方。
白皙手掌輕輕支著臉側。
「下次單獨見我，不必稱呼教皇冕下。」
「那叫什麼？」
「老師不合適。」
比比東看著他。
「直接叫我的名字。」
「比比東。」
林天說完，推開側殿大門。
胡列娜正站在門外。
她立即來到林天身邊。
「老師和你談了什麼？」
「她送了我一些東西。」
「只有東西？」
胡列娜看向側殿。
比比東仍舊坐在長椅上。
紫金色長裙覆蓋身側，黑色長襪包裹的雙腿從裙擺下方顯露一截。
胡列娜重新看向林天。
「你看老師的腿了？」
「看了。」
「好看嗎？」
「好看。」
胡列娜眉頭微微蹙起。
她拉住林天的手，直接向外走去。
「今晚你陪我修煉。」
「不是明天開始準備總決賽？」
「所以今晚更要修煉。」
她與林天走出教皇殿。
「還有一件事。」
「什麼？」
「回去以後，只許看我的腿。」
教皇殿外。
胡列娜拉著林天的手，沿著長階緩緩向下。
她的腳步很快，白金色制服下的短裙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回去以後，只許看我的腿。」
「你在命令我？」
「這是提醒。」
胡列娜側過臉。
「老師剛才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是見一個參賽隊長。」
「她給了我一些修煉資源。」
「還有聖子的位置。」
「嗯。」
胡列娜停下腳步。
她抬頭看著林天。
「你答應了嗎？」
「沒有。」
「為什麼？」
「我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
胡列娜的眼眸亮了起來。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修煉。」
「除了修煉呢？」
「總決賽冠軍。」
「冠軍之後呢？」
「繼續修煉。」
胡列娜鬆開他的手，站到林天身前。
她伸手整理林天的衣領，指尖在黑金色紋路上緩慢划過。
「你就不能說點讓我高興的話？」
「比如？」
「比如，你會一直留在武魂殿學院。」
「只要學院不趕我走。」
胡列娜抬起下巴。
「有我在，誰敢趕你走？」
「教皇。」
「老師也不會。」
她重新挽住林天的手臂。
「老師剛才雖然一直問你，可她已經認可你了。」
「師尊也認可。」
「那我呢？」
林天低頭看著她。
胡列娜的身形貼得更近。
黑色長襪擦過他的長褲，淡棕色長髮落在肩頭，發梢隨著夜風輕輕晃動。
「我當然最認可你。」
「你只是我的隊員。」
「我還是你的朋友。」
胡列娜抬起臉。
「也是每天陪你修煉的人。」
「這些不衝突。」
「那就好。」
她重新握住林天的手掌，五指穿過他的指間。
「回去以後，我要檢查你收到的魂骨。」
「你想要？」
「我只是看看。」
「魂骨來自裂金獸，適合右臂。」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吸收？」
「總決賽之前。」
胡列娜腳步放慢。
「你剛從天斗城回來，又要吸收魂骨？」
「魂骨不會影響比賽。」
「我擔心你。」
「我知道。」
胡列娜抬眸看他。
「你知道還不讓我陪著？」
「你可以陪著。」
她的眉眼立即舒展開來。
「這可是你說的。」
「嗯。」
「今晚我去你的修煉室。」
「你不是要檢查魂骨？」
「順便修煉。」
「你已經五十二級。」
「距離你還差四級。」
「差距不小。」
胡列娜停下腳步，輕輕捏了一下林天的手指。
「等我追上你，你就不許再說這種話。」
「你追不上。」
「那我就一直修煉。」
「身體承受不住時，必須停下。」
胡列娜看了他片刻。
她忽然踮起腳尖，在林天臉側碰了一下。
「這是你關心我的獎勵。」
「獎勵太少。」
「回去再給。」
她沒有鬆開林天的手。
兩人並肩走下長階。
……
供奉殿內。
千道流站在天使神像下方。
金色魂力從他身上緩緩散開。
林天坐在對面，右手放在桌上。
五枚黑色魂環同時浮現。
九幽獓踏出虛空。
暗金色利爪覆蓋林天右臂，漆黑氣息沿著手臂不斷流動。
那塊來自裂金獸的右臂魂骨被千道流托在掌心。
「魂骨力量與第五魂技契合。」
千道流抬起手。
暗金色光芒落在林天右臂。
「吸收之後，你的近身攻擊會更強。」
「我也是這樣判斷的。」
「總決賽不必隱藏實力。」
千道流看向林天。
「武魂殿學院需要冠軍。」
「我會拿到。」
「星羅皇家學院的隊長，戴維斯已經達到四十七級。」
「不是我的對手。」
「他們的隊伍還有幽冥靈貓武魂。」
朱竹雲的魂力同樣不弱。
兩人能夠施展武魂融合技。
千道流的目光落在九幽獓身上。
「他們的幽冥白虎，或許能夠達到魂尊層次。」
「也一樣。」
千道流端起茶杯。
「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實力擺在這裡。」
千道流沒有繼續勸說。
他起身走到林天面前，抬手按在林天肩頭。
「你是供奉殿的弟子。」
「也是武魂殿學院的隊長。」
「總決賽之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名字。」
「我不需要別人知道。」
「可武魂殿需要一個讓所有人記住的領袖。」
千道流收回手掌。
「我看好你。」
林天點頭。
「師尊放心。」
……
夜晚。
林天的修煉室內。
鯨膠與三塊魂獸肉放在石台旁。
那塊裂金獸右臂魂骨懸浮在林天面前。
胡列娜坐在他身側。
她換下了學院制服，身上穿著一條淺金色長裙。
裙擺落在腳踝上方，露出一雙白色軟靴。
長發披在肩後，幾縷髮絲落到胸前。
「真的要現在吸收？」
「嗯。」
林天盤膝坐下。
五枚黑色魂環環繞身體。
九幽獓與混沌青蓮同時浮現。
胡列娜向他靠近了一點。
「我就在旁邊。」
「你不用緊張。」
「誰緊張了？」
她伸手握住林天的左手。
「我只是防止你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