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厲戰野還故意把周晚凝往上掂了掂,生怕人看不到似得。
「哎,你們以後娶媳婦千萬別找這樣的,太嬌貴,難養的很。」
騰的一下,周晚凝整個人都紅了起來。
她氣惱的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厲戰野的腰間就是狠狠的一下。
這回他沒忍:「哎呦,你們看看你們嫂子,就會跟我撒嬌,我能怎麼辦呢,哎~」
周晚凝:拳頭硬了。
被秀了一臉的其他人:拳頭也硬了。
從前他們團長都是對其他團的人苟,其他團罵他的時候,他們還沒有那種感覺,直到這幾日,他這一頓操作下來,他們算是對其他團口中的自家團長有了深刻的認識,論苟,還真沒人能比得過他!
在周晚凝徹底炸毛前厲戰野終於是老實了下來,一直到火車站都沒說話。
其他人直接回軍區,厲戰野則是帶著周晚凝他們坐上了回京都的火車。他找了關係,特地買了兩個大床的包廂地鐵,一個他和周晚凝住,一個讓二丫帶著厲戰楠住。
上了火車厲戰楠還想往周晚凝所在的車廂鑽,卻被自家老哥拎著脖頸子帶回了隔壁的車廂。
厲戰楠吱吱呀呀的抗議,厲戰野就當聽不見:「我在的時候少粘著我媳婦兒,不然萬一哪天家庭破裂了,這帳我全算你頭上。」
說完,他也不管厲戰楠什麼反應,轉身關上車廂門回去了。
雖然周晚凝有原主的記憶,知道這個是火車,類似於她從前坐的馬車,但這巨大的轟鳴聲和顛簸感還是讓她有些許的不安,總覺得自己像是被裝在一個巨大的鐵皮盒子裡,只要外力狠狠撞那麼一下,就能輕易要了自己的命。
厲戰野一進來就看到周晚凝可憐兮兮的縮在大床里側,眼尾紅彤彤的看著自己:「你去哪兒了。」
她那明明已經害怕的要死,卻還是逼著自己鎮定的模樣看的厲戰野一陣心疼。
他趕忙把人抱到懷裡,又親又哄的安撫了半天:「是我的錯,我家形勢比較複雜,本想著說安置好小楠好好好跟你說些話,結果忘了陪你了,是我的錯。」
他溫柔的吻掉周晚凝眼角的水光,整個人難得的沉穩:「媳婦兒不怕,老公在呢。你可以把她想像成一匹馬,我們就是在騎馬回家。」
確實,這晃動的程度還挺像是在馬背上面的,周晚凝的情緒慢慢得到了安撫,整個人也沒那麼緊張了。
見人漸漸放鬆了下來,厲戰野呲著一口大白牙直接把車窗上的窗簾給拉上了。
周晚凝有些不好的預感,「你幹嘛?」
厲戰野一把將周晚凝拽到了懷裡,對著她就是一頓亂親:「不是說了,跟你說說我家的情況,乖媳婦,給我親親。」
「你!」
這人,怎么正經不過三秒呢。
「噓~」
厲戰野粗糲的手指研磨著周晚凝的唇瓣,聲音夾雜著些許曖昧:「媳婦兒,這可不隔音,你兩邊的車廂可都有人,你稍微出點聲兒他們可都知道咱們這屋發生了什麼。」
周晚凝的眼角瞬間又紅了,這次她是被氣的:「那你還欺負我。」
厲戰野壓低了身子,在她耳邊輕笑:「因為我不要臉啊,你要不。」
除了瞪他,周晚凝再沒了別的法子,因為她要臉。
「乖~你可忍住了。」
周晚凝被弄得眼淚花都砸出來了,氣的她忍不住張嘴狠狠地咬在了厲戰野的肩膀上,結果厲戰野反而欺負她欺負的更厲害了起來。
她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胡作非為的人,卻又拿他沒法子,這人瘋起來,感覺誰來都攔不住。
想想,她有點想哭。
大顆的眼淚噼里啪啦砸在厲戰野身上,他就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竟沒再犯渾。
「怎麼了我的祖宗,怎麼還哭了。」
周晚凝也覺得丟臉,她不想看他乾脆轉過身去。
看來他是真把人欺負狠了。
厲戰野好就好在能屈能伸,他直接轉了一圈來到周晚凝面前:「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咱不哭了,這眼淚掉的,心疼死我了。」
厲戰野混起來是真的混,但溫柔起來卻也是真的溫柔。明明是個糙人,卻能溫柔體貼的給她擦淚,也會放下身段來讓周晚凝開心。
周晚凝磨牙,抬手打在厲戰野的身上:「胡鬧也要分場合,這裡是白天,你也說了旁邊都有人,你是要別人都覺得我是個不檢點的人嗎。」
「胡說,不檢點的人明明是我。」
厲戰野將周晚凝摟在懷裡,知道自己這次是做的過了,低聲下氣的哄著:「我以後儘量白天不犯渾了行不行,媳婦兒咱不哭了,你這一哭老子就心慌。」
「而且,其實這也不完全怪我啊,誰叫你那麼勾人呢,你這眼神一撇過來,老子魂都跟著飛了,哪裡還顧得上那些。」
周晚凝氣的錘他:「你還說!」
「好好好,不說了。」
厲戰野順勢將周晚凝的手拉到自己的手掌心裡,一邊輕輕給她吹著,一邊轉移她的注意力:「我跟你聊聊我家裡的情況。」
周晚凝知道但凡是兩人獨處,厲戰野就不會允許她離開他的懷裡,對於他偏執的占有欲,她已經漸漸習慣,所以也沒掙扎,只是乖乖地抬頭表示她在聽。
這般乖巧順從的模樣惹得厲戰野又忍不住低頭對著她狠嘬了兩口,若不是看她要急了,他還真想狠狠再地親一親她。
「我家吧,我爸是親爸,我媽……」
說到自己的母親,周晚凝明顯能感覺到厲戰野有些憂傷,「她沒了。」
周晚凝輕輕拍了拍厲戰楠的手,卻瞧見他笑著道:「沒事兒,都過去了。」
「媳婦兒,我媽是沒了,但我爸後面又找了個老妖婆,也不算是又找的吧,畢竟他和那老妖婆生的孩子比小楠還大一歲呢。」
周晚凝明了,這是養在外面的外室被扶正了,典型的寵妾滅妻。
「那老妖婆佛口蛇心的,你可要小心她,保不齊就給你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