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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陸庭知,我們不能這樣。

2026-10-04 17:11:01 作者: 九里晚澄

  第7章 陸庭知,我們不能這樣。

  汪執雅尋了個去洗手間的由頭,視線牢牢鎖著包廂門外,起身徑直往外走。

  整條長廊安安靜靜,空蕩蕩的不見半個人影。

  她遲疑片刻,還是循著方才那道身影掠過的方向緩步往前走,剛走過兩間包廂,身側房門驟然從內拉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倏地伸出來,精準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稍一發力,乾脆利落地將她拽進門內,捲入一片昏暗之中。

  汪執雅險些失聲驚呼,可撲面而來那道熟悉清冽的氣息先一步裹住她,到了嘴邊的驚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微微抬眼,費力在昏暗裡辨認男人的輪廓,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陸庭知?」

  黑暗裡傳來一聲低啞輕笑,男人抬手按上牆側的燈光開關,包廂瞬間燈火通明。

  「我還是更習慣,你叫我哥哥。」

  光線刺得汪執雅下意識眯了眯眼,緩了片刻才慢慢睜開,眼前立著的是清俊矜貴、一身儒雅氣度的男人。

  真的是他。

  「你怎麼在這?」

  「為什麼不回我微信?」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開口。

  注執雅看些心虛地躲開,不敢對上他滾燙灼熱的目光,那裡面翻湧的情愫夫過青自濃烈,讓她無從招架,只能倉促找藉口:「我剛回港島,事情太多,一直沒空。」

  「再忙也有空趕來參加姐妹聚會,卻抽不出半分時間回我一條消息。」

  

  陸庭知微微上前一步,抬手將她圈在自己與門板之間,牢牢困在懷中。

  剛剛聽了他的八卦,下一秒就被當事人抓住,汪執雅抿著唇,面露難色。

  她現在已經無法把面前的人和小時候那個溫柔哥哥掛鉤了。

  他垂眸落在她身上,視線掃過一身利落冷感的黑色皮裙,唇角輕佻地彎起一抹淺弧,低聲打趣:「什麼時候換了這般張揚的風格?從前跟著你表哥出門,明明乖順得很。」

  記憶不自覺翻湧上來。

  兒時的汪執雅一身軟乎乎的稚氣,總亦步亦趨跟在賀聿珩身後,見了他們這群年長的哥哥,都會溫軟有禮地挨個問好。

  那時圈子裡所有人都羨慕賀聿珩,能有這樣軟糯乖巧、惹人疼惜的小表妹,個個都忍不住想要多逗逗她,恨不得把人搶去身邊照看。

  如果是在家人面前,汪執雅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乖巧愛撒嬌的小女生。

  陸庭知原本是她熟識的哥哥中的一位,如今卻撞破她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更荒唐的是,兩人早已逾越界限,有過一夜糾纏。

  汪執雅眼前一黑,心底一片紛亂,這樣錯綜複雜的關係,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梳理、

  如何收場。

  「或許這就是真實的我。」她把那點心虛拋掉,微微抬下巴,直直迎上他沉沉的目光,語氣故作強硬:「如果你要去和我表哥告狀,或是把這事捅給我家裡長輩,隨便你去,我才不會被你拿捏威脅到。」

  陸庭知眉骨輕挑,順勢再往前逼近半步,溫熱呼吸盡數灑在她耳畔,語調慵懶帶笑:「雅雅這是......想帶我見家長,官宣我們的關係了?」

  汪執雅倏地睜圓雙眼,臉頰瞬間燒得發燙,急聲反駁:「你想得美」

  後半句還未落地,微張的唇瓣便被他俯身穩穩堵住。

  她半點防備都無,只能任由他輕易探.入,唇齒間的主動權盡數被他奪去。

  陸庭知抬手扣住她後腰,微微用力,將人牢牢抵在冰冷牆面,整個人覆上來牢牢困住。

  汪執雅下意識抬起雙手抵在他腹間,掌心貼上挺括西裝下緊實分明的肌理,那晚情濃時的掌心的觸感驟然湧入腦海,肌理線條硬朗流暢,好得不像話。

  心底暗自暗罵一聲,這男人的身段實在過分優越。

  她起初還撐著幾分力氣,掌心微微用力推搡他的胸膛,可不過兩下,渾身那點逞強的力道便盡數散了。

  心底所有牴觸、防備盡數融化在纏綿的吻里,雙臂不自覺軟垂在他腰側。

  吻愈發深沉繾綣,他步步遞進,裹挾著濃烈偏執的占有欲,一遍遍輾轉研磨。

  狹小密閉的包廂里,兩人的呼吸漸漸亂得不成章法,溫熱交纏,綿長難分。


  汪執雅肩頭微微發顫,長睫濕漉漉垂落,所有故作的尖銳強硬,在此刻盡數潰不成軍。

  陸庭知適時地放開了她,小野貓虛虛靠在他肩頭,胸口起伏著大口喘息。

  他一手托在她細軟的腰後,一手指尖勾起她垂順的髮絲,低啞的嗓音裹著幾分戲謔:「小貓咪怎麼受了驚就想著逃?」

  「不跑,等著你教訓我嗎?」她扁扁嘴,緩過幾分力氣後抬手抵在他胸口,將人推開,眼底藏著幾分無措與清醒:「陸庭知,我們不能這樣。」

  他饒有趣味地盯著她,慢條斯理反問:「哦?我們哪樣了?」

  「我們就只是————」話沒說完,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她沒說完的話。

  汪執雅慌張低頭一看,屏幕上是韋莉妮的名字,她心頭一緊,匆匆掛斷,順勢用力掙開他的禁錮,「我得回去了,朋友在找我了。」

  這一次,陸庭知沒有攔她,只在她轉身的剎那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汪執雅聞聲回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只聽他淡淡開口:「晚上結束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會叫代駕。」話音落下,便頭也不回地拉開包廂門快步離開。

  男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遲遲沒有收回,垂眸望向指尖,那裡還殘留著她肌膚溫熱的觸感,指腹輕輕的、反覆摩挲,似是在回味。

  小姑娘長大了,心也變狠了,拒絕哥哥毫不留情。

  與此同時,汪執雅火速回到包廂,推門而入時還有點氣喘吁吁。

  韋莉妮一眼注意到她略顯慌亂的模樣,開口打趣:「你去哪了?半天都沒回來。如果不是知道我這個會所相當安全,我都要讓保安去找你了。」

  「呃————我去了趟洗手間,看見你給我打電話,急急忙忙趕回來了。」

  韋莉妮垂眸看向她的腳,小細跟不算高,但跑起來一樣磨腳難受。

  汪執雅沒讓她繼續問,連忙轉移注意力,關切地問:「你方才出去處理的事,都解決妥當了?」

  「挺順利的。」韋莉妮想到剛剛,「來了位能管住七爺的人物,就跟大獅子收拾小獅子似的,讓保鏢給提溜走了。」

  汪執雅抿唇,應該是陸庭知來了,想來他本是過來處置七伯,反倒意外撞上獨自尋過去的她。

  旁邊姐妹湊過來,滿眼八卦好奇:「誰啊?這麼厲害。」

  「陸家掌權的那位唄。」韋莉妮緩緩道來:「那位一進包廂門,方才氣焰囂張、執意鬧事的七爺瞬間就蔫了。起初還嘴硬不服,頂撞了兩句,可那位瞧著半點耐心都無,直接示意保鏢將人架走,乾脆利落。」

  「也太颯了吧!」姐妹瞪大的眼睛泛起亮光。

  「————」汪執雅沉默的扯扯嘴角。

  拜託,上一句還說人陰狠可怖、人人避之不及,這會兒轉眼就只剩滿心崇拜,反差未免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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