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否給本座一點薄面,不要在煙花閣鬧事。」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走到了君逸飛等人的面前。
君逸飛的神色凝重了起來。雖然看不出老者的具體實力,但單從對方身上的氣息,他就察覺出,對方實力甚至比二叔還強。
「胖虎,算了。」
君逸飛對胖虎揮揮手。
胖虎哼了一聲,對周豪道:「算你走運。」
「如意小姐要出來了,你們到底誰可以成為如意小姐的入幕之賓,要抓住最後的機會了,如意小姐只在煙花閣內逗留三日的時間,今日是最後一日了。」老者淡淡的道。
周豪此刻怨毒的眸光凝視在君逸飛和胖虎的身上,今日是他一生最大的屈辱,原本顏面掃地的周豪準備離去,但是在聽到如意小姐來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了下來。
煙花閣,不知何時,來了數十位的公子哥。這些公子哥都是柳城有頭有臉的家族子弟。
隨著珠簾擺動的聲音響起,一名穿著白色羅裙的蒙面女子抱著木琴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名明眸皓齒的少女。
眾人的眸光瞬間的被這蒙著白色輕紗的女子吸引住了。雖然這女子蒙著白紗,但那烏黑深邃的神秘眼眸,宛如兩顆黑寶石,是那麼的吸引人。讓人彷佛要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小女子希望,諸位之中,能找到知音,如果誰能聽懂小女子的琴,小女子一定親手沏茶以待。」
白裙女子的琴音猶如珠落玉盤,那麼的清脆動人。
在場的青年都幾乎被吸引住了。
君逸飛身邊的胖虎和竹竿都流著哈子,極為不堪。只有他,看著這白裙女子的眼神,純粹是欣賞。
白裙女子回到的珠簾之後,眾人只能勉強感到一道窕窕的影子。彷佛剛才那讓人驚艷的美女,只是驚鴻一瞥。
白裙女子開始彈奏,柔荑上的玉指在琴鉉上撥動著,美妙的琴音響起。在場的人,沉浸在這美妙的琴音當中,有的人甚至閉上了眼睛。
半晌,琴音停下。
「好美的琴聲,猶如天籟!」
「如意小姐的琴技,當真是登峰造極啊!」
「能聽如此美妙的音律,死而無憾!」
在場的青年都爭先恐後的讚嘆。
只有君逸飛神色淡定,古井無波。
在珠簾後
「小姐,您說,有人能聽懂您的琴麼?」
一名少女看著白裙女子笑著問。
「很難,知己難求啊!」白衣女子神色有些黯然。
「飛哥,你好像一點都不激動,難道如意小姐彈的不好麼?」
看著君逸飛這淡定的樣子,胖虎有些訝異的問。
「尚可!」
君逸飛很是淡然。
「什麼?」
胖虎有些吃驚。這麼美妙的琴聲,在君逸飛的口中竟然只是尚可而已。
當然,胖虎不知道,君逸飛的前世作為九絕邪君,音律亦是其中一絕。
在天武大陸,琴技即便不算第一,但能比他強的,也是屈指可數。如意的琴技,能在君逸飛口中得到尚可的評價,其實算是難能可貴了。
「哈哈哈,君逸飛,你竟然評價如意小姐的琴技只是尚可,你簡直是猖狂,就你也配評價如意小姐?」
周豪一直在觀察這君逸飛,在聽到君逸飛對如意琴技的評價,他頓時知道機會來了。當即跳了出來。
這個報仇的機會,周豪自然不會錯過。他要借煙花閣的手,來報復君逸飛對他的羞辱。雖然煙花閣只是煙柳之地,但這裡背景很強,就算是柳城的城主在這裡,也要規規矩矩的。單單是垂首在一旁的那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就給了周豪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在場的青年公子哥在聽到周豪的話,各種如刀子一般的眸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君逸飛的臉上。
「周豪,看來,你好了傷疤忘了痛,可需要,本公子為你長點記性?」君逸飛那凌厲如刀的眸光落在了周豪的身上。
周豪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退到了那名老者的身後,對君逸飛色厲內荏的道:「本公子只是實話實說,你想在這搗亂,恐怕不行!」
那老者凌厲的眸光落在了君逸飛的身上。
在珠簾內
丫鬟翠兒很是不屑的道:「竟然有人說小姐的琴技只是尚可,翠兒可是知道少有人的琴技,能超過小姐呢!」
如意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珠簾內響起了柔膩的聲音。
「這位公子,可知如意的琴心呢?」
「這有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