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飛揹著手,走到了珠簾之前,眼眸彷佛可以射過珠簾,看穿眼前的一切。
「如意願聞其詳!」
珠簾內魅惑的聲音道。
「你就裝吧!你這廢物!」
周豪神色不屑至極。他自然不會相信,這古元宗公認的廢物少主,能解讀如意小姐的琴心。須知,如意小姐到了柳城的三日,無數公子都無法解讀出如意小姐的琴心,就連柳城楊家的天音公子楊曉峰同樣失敗了。
四周的公子哥,其實此刻看著君逸飛,很是不屑。
他們都沒有聽懂如意小姐的琴心。這個傢伙怎麼聽的出來。
「他以為自己是誰?和天音公子比起來,就是一個渣而已。」
「就是,如果他能成為如意小姐的入幕之賓,我現場喝尿……」
「我擦,這麼重口味?」
「小姐,你的琴音內,散發著濃濃的思念之情,似乎在思念你的親人。思念當中,透著怨恨。那人,如果我猜測的沒錯,應當是你的父親吧!」
君逸飛看著珠簾之後。
「什麼?」
如意神色驚詫,顯然君逸飛的猜測,猜中了她的心房了。
「小姐,這位公子猜對了?」
小翠看著如意。
如意神色平靜了下來,對小翠道:「喊那公子進來吧!」
小翠,神色詫異,她知道,君逸飛顯然聽懂了她的琴心。
此刻,在珠簾之外。
君逸飛穩如山嶽,四周的不屑和譏誚,一點都不影響到他。
「小子,這一次,看你怎麼死?」
周豪此刻在邊上幸災樂禍。
「地啦啦!」
珠簾掀起。香風撲鼻而來。小翠淺笑盈盈的走到了君逸飛的面前,道:「這位公子,我們小姐有請。」
「什麼?」
此刻在場的武者都懵逼了,顯然沒想到,君逸飛竟然真的成為了如意小姐的入幕之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如意小姐一定是聽錯了。」
周豪面色煞白。
不但是周豪,在場的青年公子,都覺的不可思議。畢竟,這可是連天音公子都無法做到的。
在天音公子失敗後,天音公子甚至都說過,沒有人配做如意小姐的知音人。
「嗯!」
君逸飛對小翠點點頭,正待走入內室,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對身後正一臉羨慕的看著他的胖虎和竹竿笑道:「我剛聽說有人很重口味的要喝尿,這麼奇葩的要求,我覺的胖虎,你有必要滿足對方。」
胖虎和竹竿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貨,聞言,陰笑連連,胖虎對君逸飛說道:「飛哥,你放心吧,我們會實現對方的要求的,這麼特別的要求,我一輩子都沒聽過。」
在場的青年公子的神色都抽搐了起來。這傢伙說話,氣死人,不償命啊!
那誇口喝尿的青年公子都嚇尿了。
君逸飛走入內間,發現如意慵懶的躺在榻上,魅惑誘人,雖然蒙著面紗,但那攝魂奪魄的眼眸,彷佛可以讓人身心淪陷嗎,不可自拔。
不過這勾人心魂的眼神,君逸飛卻是雲淡風輕,彷佛沒有瞧見,這更是讓如意感到訝異。
「公子,您為何會說小女子的琴心在思念親人?」如意看著君逸飛,眼神帶著好奇。
「猜的!」
君逸飛似笑非笑。
如意秀眉微蹙,再問道:「而且,公子還猜出如意思念的親人,是父親。」
「猜中了?」
君逸飛對如意眨眨眼,戲謔一笑。
「不是猜中,如意何苦追問。」如意嬌嗔的看著君逸飛。
「茶呢?」
君逸飛卻是懶洋洋一笑,大咧咧的坐在如意對面的坐墊上。
「如意怠慢了。」
如意沏了一杯茶。
君逸飛眼眸一亮,將那杯清香撲鼻的茶喝下。嘖嘖讚嘆道:「泌人心肺,唇齒留香,果然好茶。」
「公子還未回答如意問題呢!」
如意美眸凝視著君逸飛。
「你的琴音之中,有著濃濃的思念之情,而且還有著敬畏,這顯然應當是父親的成分大一些。」
君逸飛說完,看著蒙著面的如意眨眼笑道:「本公子所言非虛吧?」
「嗯……」
如意淡淡的應了一聲。其實心頭起了驚濤駭浪。須知,她走遍了整座天武大陸,能如此讀懂她琴音的,眼前的君逸飛當真是不做第二人之想。
「張公子,小翠先前聽到您評價小姐的琴音只是尚可,足見您在琴技上造詣頗深咯……」
邊上的小翠看著君逸飛有些不服氣。
「尚可!」
君逸飛淡淡的道。
如意眼眸一亮,凝視著君逸飛幽幽的問道:「那不知可否請公子賜教一番。」
其實如意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她琴技雖然算不上登峰造極,但在她的師門年輕一輩,不做第二人之想。但在這小地方,竟然被人瞧不上,她自然不悅。
「有獎麼?」
君逸飛邪魅的眼眸,看著如意。
被君逸飛那彷佛會放電的眼神看的心頭羞澀。如意心頭一跳,表面上卻是淡淡的問道:「公子要何獎勵?」
君逸飛邪邪一笑,對如意道:「小姐那麼美,卻戴著面紗,太可惜,如果小姐覺的本公子的琴技尚可入耳,就讓本公子一睹芳容如何?」
如意正要答應,邊上的丫鬟蓮兒連忙阻止她道:「小姐,不可答應……」
「是啊,小姐,千萬別答應……」小翠也急了。
「無妨,難道你們以為小姐我會輸不成?」